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宛你别紧张,就当是家里吃饭换个地方。以后等你习惯了,我们在家吃也是一样的。”苏雯雯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粉色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线。
菜陆续端上来了。
石斑鱼的蒸鱼豉油在热油浇过之后泛起极细的金色油花,烧鹅的皮脆得用筷子一碰就发出咔嚓轻响,龙虾肉雪白弹嫩铺在炸得酥脆的面条上面。
景嫒夹起一块烧鹅腿放进晚宛碗里,又夹了一块石斑鱼最嫩的鱼肚肉叠在上面,用筷尖轻轻敲了敲碗沿:“多吃点。你中午就吃了一碗米饭加几片牛肉,下午陪我上课走回别墅又搬了一堆东西,现在必须给我补回来。”
晚宛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叠得冒尖的菜,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只好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烧鹅,脆皮在齿间碎开的瞬间他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慢慢地、仔细地咀嚼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了。
以前他总是一个人坐在那张二手折叠桌前吃着简单的饭菜,偶尔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也只说“一切都好”。
现在这里有五个人,景嫒给他夹菜,苏雯雯帮他把远处的汤转到面前,夜阑随口点评每道菜的火候,简星宇偶尔插两句调侃景嫒的饭量。
他发现自己正在不自觉地微微笑着。
饭后他们沿着湖边的碎石路走回别墅。
景嫒走在最前面,镂空马丁靴的鞋跟在碎石上敲出清脆而懒散的节奏。
她一手挽着晚宛的胳膊,另一只手夹着电子烟,蜜桃味的烟雾在夜晚的湖风里散得极快。
夜阑和苏雯雯走在中间,夜阑正低头跟苏雯雯说什么,雯雯时而点头时而轻轻笑出声。
星宇走在最后,手插在运动短裤口袋里,偶尔抬头看看前面几个人的背影。
回到别墅后,夜阑脱了鞋,伸了个懒腰,说今天逛了一天街,晚上又吃了这么多,要先去洗澡。
星宇也上了二楼去琴房,说要背一会儿下周要过的曲目。
晚宛上楼走进了景嫒给他安排的房间,从帆布袋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一页空白的纸,犹豫了一下,开始在上面写今天需要整理的行李清单。
景嫒正要跟苏雯雯说晚宛的事,她一抬头就撞上苏雯雯那双在粉色镜片后面透着关切的眼睛。
苏雯雯对她轻轻点了一下头,示意她等一下,然后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景嫒。
“夜阑姐先去洗澡了,晚婉在自己房间,星宇也在楼上。趁现在……说说吧。你跟晚宛到底怎么回事?你突然就交往了,我想知道详细经过。”
景嫒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盘腿坐上沙发,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苏雯雯在她身边坐下来,把靠枕抱在怀里,侧过身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晚宛跟我第一次有交集是在高中的时候。那天他被几个混混堵在教室门口,为首那个拽着他头发把他脸按在黑板上,说他长得跟娘们似的。我当时正好从走廊那头路过,就说了句‘挡路了’,那几个混混一看是我就绕道走了。”景嫒把电子烟从嘴角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两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又咸了。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追我,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找我表白一次,说的话每次都一模一样——‘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每次都回他一句‘知道了’,他也不追问,转身就走。过几周又来,跟定了闹钟一样准时。”她停了一下,把电子烟叼回嘴角,声音在烟雾里变得有些含糊,“这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不是因为觉得丢人——他追了我这么久,我到处跟人说的话,感觉像是拿他当谈资。我不喜欢那样。”
苏雯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插嘴,只是把靠枕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昨天我把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星宇哥,算是把我攒了十多年的东西全交出去了。今天晚宛又来找我,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已经是星宇哥的人了,晚宛继续这么追下去,我总不能一直把他晾着。晾了这么久,也该给他个交代了。但我本来没打算答应——我本来是想让他死心的,所以我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倒给他了。我把我身上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了,就你前几天经历的那些,还有我们仨的关系,全说了。”
“怪不得他刚才在玄关说‘景嫒心里永远有星宇哥的位置’……你连这个都说了。”
“说了。不只说了那个——我还故意把烟塞进他嘴里让他抽。他根本不会抽,打火机都不会用,研究了好几分钟才点着火,第一口下去就咳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烟掉地上。你知道他什么反应吗?”景嫒把烟杆放在茶几上,用手背揉了揉自己鼻梁,“他跪在地上一把把烟抢回手里起来继续抽,真的得用抢,我没见过这么急的。他咳得浑身发抖还在吸,最后尼古丁吸太多直接晕过去了。他怕我不高兴,怕那根烟掉在地上就表示他做不到,表示他会失去这个机会。我想用这种损招把他逼走,人家就是不走,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他妈真不是人。”
她说完伸手掰开自己的嘴角,让苏雯雯看她口腔内侧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小伤口:“这就是我自己扇的。脸上的红印快下去了,嘴角这个还在。他晕过去之后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太狠了,不扇自己一巴掌实在过不去。”
苏雯雯伸手按住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指从嘴角移开,轻轻握在自己掌心里。
“那后来呢。他醒来之后你怎么就答应他了。”
“他昏过去之后我给他喂了点水,他醒过来第一句话不是‘我好难受’,是‘这算证明自己了吗’——苏雯雯你听听,这叫什么话。这让人怎么拒绝。所以我就决定不拒绝了。他说我像蒲公英,你说他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他说我像一株从砖头缝里长出来的蒲公英,说我的种子想往哪飘就往哪飘,自由自在。我当时就想反驳他——我哪自由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星宇哥,我被他拴在他身边哪也去不了,这叫蒲公英吗,这叫破塑料袋,风往哪吹就往哪滚。”她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趾上那几枚脚戒,沉默了片刻,声音终于放低了,“不过后来想想,破塑料袋也好蒲公英也好,有人愿意拿这个来形容我,还挺开心的。而且他说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好像真的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他这个比喻确实很独特。”苏雯雯声音很轻,嘴角微微翘起来。
“我就说他看人的角度跟别人不一样。明明看着那么弱……。”她深吸一口电子烟,把烟雾从鼻子里缓缓呼出来,然后转过头看着苏雯雯,“他这个人,外表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坚韧。明明怕疼,明明怕烟,明明怕挨揍,但就是不跑。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挺硬的,穿孔不打麻药、散打十个回合连轴转都不喊停,但那是身体上的硬。他这个是别的方面的……我说不太清楚。”
“一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挨多少疼都愿意的韧。你说他弱,我倒是觉得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撑住自己。”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从宾馆出来之后他就像个刚被捡回家的流浪猫,对着我这栋别墅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我让他在学校跟我互动多一点,他在教室里紧张得耳朵都红了,但也没把我的手从他腿上拿下来。你说他怕不怕别人盯着他看——怕。但他还是没躲。中午在饭店吃饭的时候他看着我吃了三碗米饭,嘴张得能塞个鸡蛋——你说他是不是傻。”她笑了笑停住了,眼神落在茶几上那束苏雯雯从商业街带回来的雏菊上,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但嘴角还是弯着,“总之就是这样。今天中午刚确定的关系。我是真的想给他点甜头,可能是同情也可能是补偿吧,我说不上来,就是想对他好。他大概这辈子没遇到过什么真心对他好的人。我扇自己那一巴掌到现在还疼,后来想了想既然扇都扇了,这笔账得算回来……对他好就当是还账吧。”她的声音又沉了下来,把烟放在茶几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带出极淡的血腥味,“……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扇过自己。这个事以后也别跟他说。”
“不说。”苏雯雯把靠枕从怀里拿出来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上,伸手轻轻碰了碰景嫒的嘴角,“但是景嫒,扇自己解决不了问题。下次要是心里过不去,来找我,找我聊聊总比扇自己好,就像……那天……我砸镜子一样……。”
夜阑洗完澡,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裙,深灰色长发还没完全吹干,披在肩上,发尾还带着极淡的水汽。
她赤足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经过星宇房间时抬手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星宇正坐在床边翻一本乐理教材,听到敲门声抬起头。
夜阑没等他回应便转身继续往阳台方向走,赤足的脚步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星宇合上书,起身跟了出去。
二楼阳台的落地窗半敞着,湖面上吹来的夜风带着水草和湿木头的气味,凉意刚好贴在刚洗完澡还带着热气的皮肤上。
夜阑靠在金属栏杆上,双手搭着横杆,目光越过湖面看着对岸山脊线上那几盏极远处的路灯。
星宇走到她旁边,也靠在栏杆上,两个人都没立刻开口。
“雯雯的变化是你弄的?”星宇偏头看着她。
“不是我弄的。是你和景嫒弄的。昨晚你们俩一起给了她那么多次刺激,还有你的精液也在生效,把融合进度直接推到了临界点。胸和臀的变化本来在数据里还处于潜伏期,结果今早就直接炸了。她那个胸直只用了几分钟就变得这么大了,要是没我兜底,她当场就会发现不对劲。”
“不是?这么厉害?那她现在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作者陳夏白在天道的懲罰之下進入了之前被他坑掉的第一部狗血超h作品陳夏白甚麼?爸爸很討厭我?太好了!爸爸這小子怎麼變了?作者與自己書裡的小攻醬醬釀釀,輕快小品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