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继续保持力道。
整个阴蒂脚从结缔组织里慢慢脱位,阴蒂海绵体和前庭球从盆底深处慢慢往外滑。
这不是猛地一拽——是用恒定到近乎残忍的均匀力道,把埋在骨骼和软组织深处的器官一点点从体内逐渐往外拉,每一次都能看到阴蒂头在银珠的高度上升中被拔得更高,穿刺通道边缘的皮肤被拉伸到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极细微的白色纤维。
景嫒感觉自己的整个阴蒂正从体内深处被剥离出来——不是突然的撕扯,是极缓慢的、一寸一寸往外被动的过程。
阴道内壁轻缩着,为早已离体的子宫和卵巢发出惊惶的信号。
她感到自己最隐私的核心正被一点点从体内往外拖。
“姐——真的要撕开了——真的要撕开了——唔齁齁哦哦——!我感觉到它在慢慢被拔——每一下都在往外移——我全身都在发麻——它真的要被拔出来了——咿咿咿——别——别——我求你——真的不能再拔了——它——它——要出来了——!”景嫒不知道自己是在求她停还是在求她继续,双腿疯狂蹬着床单,把之前压出的褶皱蹬得更加凌乱,脚趾蜷得死紧趾甲在床单上刮出几道极细的线痕。
钉杆已经带着阴蒂头顶出体外,穿刺通道两侧的皮肤仍紧紧裹着它,银珠被提起带动阴蒂脚从体内深处完全剥离。
阴蒂钉的银珠和整颗阴蒂头在最漫长的一刻里被拉扯到极限,景嫒屏着呼吸等待自己的阴蒂头被撕破。
可是自始至终银珠没有撕裂皮肤。
夜阑就像拔一根极细极韧的头发——不疾不徐,不爆冲,每一秒都在极限边缘维持恒定的力道,直到把整副阴蒂从阴蒂头、阴蒂体、阴蒂脚一气呵成而完整地拔了出来。
“——!呜——!呜呃呃呃——!”景嫒在剧痛中含着卵巢发出含糊浑浊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夜阑锁骨上,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极深的褶皱。
悬在空中的是全副完整的阴蒂器官。
正中央是膨大的阴蒂头,表面黏膜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阴蒂钉还插在它正中间——整颗钉子和阴蒂头一起被剥离了出来,穿刺通道完整保留,银珠从两侧露出极细的一截,钉杆表面沾着极淡的血丝和透明黏液。
往下延伸是管状的阴蒂体被坚韧的白膜包裹,表面能看到残留的微小血管末梢在轻轻跳动。
左右各一条极细的阴蒂脚像两根淡粉色的筋,末梢还带着从耻骨骨膜上剥离下来的极细碎片。
夜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阴蒂脚内侧那一段极细的粉白色神经束。
她在拨弄一条埋在骨骼深处从未被触碰过、比阴蒂头更敏锐的触觉末梢。
景嫒猛地弓起身体,骨盆从床垫上弹起来。
那个位置的敏感度远超阴蒂头,因为平时被骨骼和软组织层完美包裹从未暴露在任何外部刺激中,此刻第一次被触碰,神经末梢的信号直接绕过所有的熟悉路径,以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强度冲击她的大脑皮层。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嘴里还含着卵巢,声音被堵在口腔里变成沉闷而破碎的呜咽。
“呜——!不要碰那里——那里从来没人碰过——好奇怪——怎么比阴蒂头还——咿咿咿——!好疼……!但是……怎么比穿钉还爽,操……操——!”她的声音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抖得不成句子,断断续续地骂着,双腿想夹紧但被夜阑的膝盖稳稳卡住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小腿肚在床单上挣扎着留下凌乱的压痕。
那股奇异的被触感她完全陌生——和阴蒂穿刺时那种锐利的、集中在穿刺口的痛不一样,这种沉钝的、从骨骼内侧往外扩散的酸胀痛更让人发疯,而且痛完之后留下的是更深的、更绵长的酥麻。
她不敢吐出卵巢,只能用喉咙发出几个勉强能分辨的破碎音节。
夜阑用拇指轻轻按压阴蒂的表面。
那块暗红色的勃起组织在她指腹下轻微凹陷,松开时又弹回的血管网在压力下充盈扩张,颜色从暗红变成更深的血红。
景嫒这次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前庭球的触觉传导路径与阴道前壁的神经丛直接相连,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从内部挤压她G点区域的对面,那股胀痛混合着一种完全陌生的、从体内深处往外扩散的酸麻感。
即使此刻她的阴道里空无一物,那股从前庭球传回来的压力依然精准地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比手指按住G点更深更钝,仿佛隔着一层极薄的膜从腹腔内推了出来。
她只能呜呜地含着卵巢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流得比之前更多,浸湿了下巴和锁骨,乳尖上的银珠还在旋转,阴蒂钉还在远处悬着的阴蒂头里持续不断的操着自己的穿刺通道,每一圈转动都让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轻轻弹跳一下。
她快要承受不住,但夜阑没有停——她开始交替触碰阴蒂脚、前庭球和阴蒂体,每一下都让景嫒在剧痛与极致酥麻之间反复震荡尖叫。
不断积累的刺激让这具被完全掏空又被完全掌控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疯狂渴望高潮,只为寻求那一刻的短暂解放。
“呜……别再碰那里了……那里比阴蒂头还敏感……从来没被人碰过……你刚才弹那一下我现在整个盆骨还在麻——呜呃——!”
“这只是刚开始。”
夜阑用指尖轻轻捏住悬浮在空中的阴蒂头与阴蒂体连接的位置,指甲陷入白膜表面那道极细的自然分界沟。
景嫒看到阴蒂头连着上半段阴蒂体被缓缓拉开,像被拆开一件精密仪器般缓缓分离;然后两个阴蒂脚被继续从两侧从阴蒂体上方拆开,各自带着前庭球的血管网和极细的结缔组织碎片,在空中分成了三根肉条。
每根肉条都通过专用的魔力神经丝束与景嫒的中枢神经系统保持独立的信号传入通路。
“姐姐在拆我的肉芽……在拆我的豆豆……它变成三根了——每一根还在跳……每一根都能感觉到它在动……我的阴蒂变成三条了……!不可能……怎么一根阴蒂脚快感比包皮还多……姐你到底在干嘛——呜咕——!”
景嫒含着卵巢拼命说话,声音从舌面与卵巢的缝隙之间挤出来,含糊不清。
夜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控制着那根由阴蒂头和上半段阴蒂体组成的肉条,对准景嫒的尿道口。
在灯光下可以清晰看到那颗比正常女性大得多的阴蒂头表面黏膜还泛着湿润的微光,阴蒂钉还插在它正中间——整颗钉子和阴蒂头一起被剥离出来,穿刺通道完整保留,银珠从两侧露出极细的一截在轻轻颤动。
“你自己的阴蒂头要操你自己的尿道了。你自己的尿道口这么窄——你说,它能塞进去吗。”
“尿道?那是尿尿的地方!怎么可以——!”
她话还没说完,夜阑已经把肉条前端抵在尿道口那圈极细的、平时紧紧闭合的黏膜皱襞上。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
肉条在魔力的驱动下开始自行推进。
尿道口被那颗比正常女性大得多的阴蒂头缓慢撑开,内壁的黏膜在过度扩张中撕裂了极细微的表层毛细血管,渗出极少量透明黏液作为润滑。
肉条前端的阴蒂头被尿道内壁紧紧包裹,推进时尿道前壁的压力间接挤压膀胱颈部,一股持续而强烈的尿意从膀胱底部涌上来——景嫒想尿却尿不出来,同时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她不停摇晃脑袋,头发蹭得夜阑胸口一片凌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作者陳夏白在天道的懲罰之下進入了之前被他坑掉的第一部狗血超h作品陳夏白甚麼?爸爸很討厭我?太好了!爸爸這小子怎麼變了?作者與自己書裡的小攻醬醬釀釀,輕快小品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