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叉的舌尖从嘴角完全垂下来,上面的舌钉还在弹跳,每次银珠撞在卵巢上就带动舌尖无力地甩动。
口水持续从舌面往下淌,混着白色泡沫流进锁骨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的光泽。
她的呼吸早已变成短促而紊乱的喘气,声带在高潮的反复冲击下早已失声,只有一股一股的气流从喉管里喷进积满泡沫的口腔,将泡沫吹出更多更细的白沫。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曾死死攥出无数褶皱,此刻连蜷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偶尔随着痉挛轻轻抽动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群在持续抽搐中开始轻微水肿,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汗。
小腿后侧的腓肠肌也在反复痉挛,趾甲早已把床单划出极细的线痕,现在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耗尽了。
唯一能证明她还在高潮的是盆底——那里还在持续强直收缩,括约肌反复绞紧,阴道口不断挤出透明液滴,肛门被蛇尾堵着只能从尾尖与括约肌之间极细微的缝隙里渗出极少量肠液。
夜阑从背后稳稳地抱着她,一只手还在不急不缓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压在乳尖上那颗还在旋转的银珠上轻轻画圈。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子宫,偶尔用指尖弹一下宫底。
蛇尾在直肠里维持着极慢的抽插,鳞片刮擦直肠内壁的刺痒从未停止,像一首永远不结束的背景旋律,把高潮平稳地维持在最高处,永远不让她落回人间。
她低头看着景嫒翻白的眼珠、嘴角堆积的白色泡沫、无力垂下的分叉舌尖,用指尖轻轻抹掉她眼角不停涌出的生理泪水,然后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嘴唇触到她刘海下发烫的皮肤,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说话的语气温柔而慵懒。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能扛。这么久了还没坏,真是个好玩具。”
景嫒无法回答。
她的声带发不出任何音节。
她的意识在无尽的快感里被一点点磨碎,但始终没有失去知觉——夜阑不许她失神,她就不能失神。
她只能睁着那双翻白到无法回落的眼珠,在口水与泡沫的浸润中持续吞咽着永远流不完的唾液,用残存的一丝理智祈求这场漫长的折磨能有一个尽头,却又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希望它结束。
景嫒的高潮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持续强直痉挛了不知多久的盆底肌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松开了绞紧的力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弹回松弛状态。
阴道内壁的最后一次微弱收缩从阴道口往宫颈方向缓缓滚过,然后彻底平息。
大腿内侧的股薄肌不再抽搐,小腿后侧的腓肠肌也停止了跳动,只有脚趾还在床单上偶尔轻轻蜷一下。
她的呼吸从短促紊乱的喘气慢慢变回极浅极慢的吸气,每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极细微的痰鸣音,那是声带在长时间尖叫后充血肿胀、被残留的唾液和泡沫堵住所致的杂音。
她的眼球还翻在眼睑内侧,虹膜只露出极细的一线深紫色边缘,瞳孔在强光与快感的余波中缓慢地左右漂移,无法聚焦。
她的意识还在。
夜阑没有允许她失神,所以即使在彻底脱力的状态下,她的大脑皮层依然清醒地接收着身体各处传来的余韵信号。
尿道里的阴蒂头已经停止了蠕动但还堵在那里,膀胱被积压的尿液撑得隐隐发胀。
直肠里蛇尾还在缓慢地来回刮擦,鳞片每刮过一次直肠内壁,盆底肌就条件反射地轻轻抽一下。
乳尖上的银珠还在旋转,只是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像一只还在惯性转动的陀螺。
夜阑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已经完全脱力的身体。
她松开揉捏乳房的手指,用指腹轻轻按在景嫒汗湿的额头上,把她散乱的刘海往后拨了拨,露出那双还在翻白无法回落的眼眶。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景嫒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把蛇尾又往直肠深处推进了几分,尾尖绕过直肠壶腹,进入乙状结肠的起始段,鳞片逆向撑开结肠皱襞时那道狭窄弯曲的肠腔被一圈一圈地撑开。
接着她收紧尾尖,利用结肠回弯的弧度把尾尖牢牢卡在乙状结肠与直肠的交界处。
然后她开始往上抬。
蛇尾以肛门括约肌为支点,缓缓将景嫒整个人从自己的腿上举了起来。
景嫒的身体被肛肠里那条蛇尾从内部贯穿,整个人的重量全落在被鳞片撑开的括约肌上,肛门被扯得从会阴处往外翻出极细一小圈粉色的肛管黏膜。
直肠被从内部拉伸,肠壁的平滑肌纤维在重力的牵引下被扯得发胀,那股内脏被从体内往外拽的钝痛混着鳞片逆向刮擦的刺痒,让她已经脱力的身体又轻轻抽搐起来。
“呜——呜呜——姐——肠子——肠子要断了——肛——肛门——”
她含着泡沫堆积的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含糊的字眼。
随着尾尖越抬越高,她整个人缓缓举离了床面:先是后背离开夜阑的膝盖,然后臀部缓缓上升,大腿从床单上滑落垂在半空中,小腿无力地晃荡着,脚趾上的体液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现在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被蛇尾从肛门贯穿举着,像一只被签子穿透的肉串。
夜阑缓缓转动着尾巴,将她转过来,面朝自己。
景嫒垂在半空中的小腿被旋转的力道甩得轻轻晃荡,肛门括约肌被扭转发力扯得更痛,她下意识闷哼了出来。
“呜呃——!别转——肛门会撕开的——肠子真的要被扯断了——姐——”
夜阑停下转动,托住她悬空的身体,往自己面前又拉近了几分。
她伸手撬开景嫒紧咬的牙关,臼齿在长时间紧咬后已经僵硬得无法自行松开,她不得不用指尖轻轻按压咬肌附着点,才让景嫒的下颌终于松开。
那颗卵巢被舌钉连续撞击后在表面留下细小的浅凹痕,表面沾满了唾液和血丝的混合黏液,从口腔里被取出时还连着那根断掉的输卵管。
被咬成两截的阴蒂脚也已经从牙缝里取出,断口处的神经末梢还在轻轻抽搐,前庭球的血管网在灯光下已经暗成了深紫色。
夜阑把几块散碎的组织——取出,然后在景嫒眼前修复好了所有损坏的器官——断开的输卵管重新接合,平滑肌纤维在魔力作用下自动对位缝合,连管腔内壁的黏膜皱襞都恢复了原来的纹理;被咬成两截的阴蒂脚重新合拢,断裂的神经束一根根重新对接,前庭球的血管网从暗紫色慢慢变回充血的鲜红,在灯光下重新轻轻跳动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玄学直播算命豪门总裁双洁感情篇玄门大佬魂飘异世,需要与拥有紫气的男人绑定姻缘线才可以继续活下去。所以,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民政局。他说娶你是我奶奶的决定,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不会有婚礼,婚後也不住一起。她说没问题。他说按照约定,一年後离婚。她说好。可後来,某人不仅厚脸皮地搬到了她家隔壁,还孔雀开屏地在她面前乱晃悠。他说老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她事业篇为了积累功德,她开始了直播算命。连线1主播,我丈夫的出轨对象是谁?沈初瑾就在你家。连线2主播,我哥突然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结婚了,你帮我算算她人怎麽样?沈初瑾我算我自己?连线3主播,有个女鬼在我耳边嗑了一晚上瓜子,最後还把地给扫了。网友A哈哈,还挺爱干净。网友B娶了吧,多贤惠啊。网友C噗笑不活了。本文有主线,有篇章小故事,很好看哦,要是不好看,你就当我没说吧,哈哈哈...
曾经是王国第一的骑士长,英勇无畏的天才男剑士,仅仅十八岁便率领远征军对哥布林进行了讨伐然而如今像她这样伤痕累累,残缺不全的三十岁女人,非男非女,非人非鬼,没有荣誉也没有身份是否还能找回自己过往的人生?...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宁荣穿书了。穿成了一个反派。书中的林清烟是一个属于迪士尼後妈的反派角色。她心狠手辣,手段阴险,杀得连书名都不留。最後甚至连主角都死在她的手下。她就穿成了这麽个女人。且还穿在主角重生之後的剧情里。穿书就算了。系统还要她去洗白,去刷主角的好感度。林清音QAQ我想活命。系统除非你洗白。林清音好吧。那就洗白吧。林清音那请问男主对我的好感度现在多少?系统100000。林清音我真的会栓Q。好吧,她认命,只好求助系统。林清烟我看人家穿书都有商店卖金手指的,你有没有什麽金手指卖啊?系统有的。只不过我的商店连接的是另一本书的商店。林清烟什麽?系统末日机甲。林清烟雷打不动男主x天天打雷女主内容标签年下仙侠修真甜文轻松沙雕追爱火葬场其它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