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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那根硕大的东西在这阵不间断的磨蹭中被她的甬道完全包裹、咬紧,连脉动都和她心跳同步。
她每一次抬起都像在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撕下来,而每一次坐下又被它带回去,一层又一层,一个又一个回合。
她身体里那些更深更软的地方正在慢慢被唤醒,阴道壁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又撑开又重新裹紧,沿着柱身一道道地磨过,那种叠加起来的酥麻越来越密集,渗进她骨头缝里。
她心里很清楚: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但她的脑子还在拼了命地抵抗。
“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舒服——唔——!啊!我刚才那是让着你……我根本没使出全力……你就这么点本事……还敢——”她的话又一次被撞成了散乱的呻吟,因为堇白在下面低低地喘了一声,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把那一截原本就抵着她子宫口的东西又往深处送了半点。
景嫒整个人猛得一颤,脊背弓起,胃里一阵翻涌,快感像热水一样从子宫口沿着腹壁一路漫遍全身。
她的手指掐进堇白腹肌的纹理里,指甲深深嵌入她撑住的皮肤,留下几道泛红的印记。
“你……你刚才是故意的!”景嫒咬着牙,厉声斥责堇白,仿佛刚才那下完全是被对方偷袭了。
“我只是换了个姿势……”堇白的嗓音低沉,带着喘。
“你闭嘴!没让你动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躺着!”景嫒的脸颊泛着红,但她仍然死撑着,用那双已经发软的腿努力让自己继续上下起伏,“你别以为你……”她的话说到一半又停了,因为那根东西刚刚碾过她的G点,一股她还没来得及学会控制的酥麻感从她体内深处升腾而起,把她的下半句话给冲碎了。
她把脸别过去,不愿意让堇白看见她此刻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很诚实,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根东西的方向摆动,越来越深,越来越密。
她的阴道内壁发出一阵又一阵有力的缩紧,如同要把那根东西骨髓都吸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有东西在涌动,那股热意越来越盛,像一口快要烧开的水,只要再受一点刺激就会沸腾出来。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但她的脑子还在拼死抵抗,她不允许自己在一个她看不起的人面前就这样丢盔弃甲。
她的手撑在堇白腹肌上,指节泛白,她用仅剩的理智调整着坐姿,让龟头不要每次都正好顶在子宫口上,可那样反而让柱身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带出更深更密实的触感。
“你——你到底……你到底塞满了什么地方啊……你——”她几乎是在失控地呢喃,声音已经带上了轻微的水汽,尾音发黏,像融化的糖。
堇白终于闷声开口:“你要是累的话……换我来动?”景嫒立刻挺直背脊,眼神里带着怒气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我让你动了吗?你只管躺好别说话!我、我还没使完全力……你以为你真有本事能让我爽到吗?”她吼着他,声音带着一股不甘心的倔强和怨气,连自己都知道这句话已经完全没有说服力了。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违背她的意志,把那根东西越吞越深,越咬越紧,湿滑的内壁像一张活过来的小嘴,一遍一遍地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感到自己深处那团熔岩般的快感已经积蓄到极限,正往外翻涌。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把那声爽快的呻吟咽回去,但堇白龟头再次撞在她子宫口的那瞬间,她终究没能撑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甜腻的呻吟,腰肢塌软下来,整个人伏在堇白身上,臀部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压着,让那根东西反复碾过她的敏感点。
她的手指彻底失去了力道,在堇白的腹肌上无力地蜷缩着,只剩下身下那根贯穿她的巨物还在一遍遍翻搅着她的身体,带来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和酸胀。
景嫒用女上位的姿势上下起伏着,节奏从最初的试探已经逐渐变成一种近乎贪婪的吞没。
每一下坐下她都刻意用力,让龟头重重地敲在自己的子宫口上,那股又酸又胀的冲击感从盆腔深处一路炸到后腰,混着阴道壁被碾过的酥麻,交替着涌上脑海,让她的动作愈发失控。
她那张嘴也一直没停过,断断续续地骂着:“死木头……就知道拿根大东西撑人……半点技巧都没有……啊……还说要让我舒服……你先……先管好你自己吧……”
堇白躺在地上,呼吸沉重,但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
他或许是看出她已经在强弩之末,伸手想去摸她的腰,指尖还没有碰到皮肤,就被一巴掌扇在手背上,声音清脆,带着不耐烦:“我没让你碰我,手放好。”堇白默不作声地把手收了回去,却没有再躺平,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像在看她的节奏和表情变化,琢磨着什么。
景嫒带着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头又撑了一会儿,但她的身体早就被那根东西磨得快要化开,快感不断堆积,像一层一层叠起来的海浪,越叠越高,终于撑到了极限。
她阴道内壁猛地一阵急促收缩,一阵强烈的痉挛从深处爆发开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她高潮了。
那阵快感从子宫口一路炸开,让她整个人几乎无力地趴在堇白身上,身体还在不断地轻轻痉挛。
就在她高潮尚未完全退去的那一瞬间,堇白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腰。
景嫒还没来得及骂他“你敢”,他已经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又往下一放,接着借着她的重量猛地站了起来。
她失去平衡的瞬间身体本能的求生反应让她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死死缠在他腰上,防止自己摔下去。
但堇白站起来的动作太快,没给她任何重新稳定自己的机会——重力把她往下拽,她的胯顺势又往下沉了几分。
那几厘米让原本就已经顶在她子宫口的龟头猛地往前一闯,直接冲开了那道被高潮的松软劲儿打开的紧致小口,插进了她身体更深处。
子宫被真正地进入了。
景嫒的脊背猛然弓起,手指死死抠住堇白的肩膀,强烈的酸胀感混着高潮未褪的余韵,像一道闪电从子宫口贯穿到四肢百骸。
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用那双还泛着水汽的眼睛瞪着他,嘴里骂骂咧咧:“你偷袭我……真不要脸……谁允许你动的……你给我放下来……我还没准许你……”可她骂归骂,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没有挣扎,因为他的鸡巴现在插在从未被抵到过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被填满的胀热感,这种感觉让她骂着骂着,尾音变成了细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选择——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硕大的龟头以更舒服的角度抵住子宫最敏感的位置,然后腰肢不自觉地开始缓缓地扭动,像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研磨着什么。
她一边扭一边咬着下唇,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谈判:“你不要自己动……我没有在动,我没有……”可她扭动的幅度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堇白此时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
他的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腰,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抛动她的身体,像在摆弄一个极轻巧的性爱玩具。
他每一次将她往下压的同时自己也往上顶,让那根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又整根撞入,循环往复,而她就挂在他腰上,被这股巨大的力道颠簸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指甲在他肩膀上掐出一道道白痕。
她想骂他,却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拼不起来了,因为每一次撞击都恰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这根庞然大物。
景嫒只能咬住他的肩膀,用牙齿嵌进他皮肤里来阻止自己叫得太大声——但她的反应,已经什么都藏不住了。
景嫒整个人挂在堇白身上,两只手死死掐着他肩膀,双腿缠住他的腰,却被他一手掌控着腰,一上一下地捣弄着。
那根庞然大物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进子宫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连根把她贯穿。
她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却依然死撑着那点嘴硬,一边喘,一边骂:
“你……你他妈就是根……死木头……啊……就知道用蛮力……你以为你……插得深就厉害了……嗯——就这……就这还好意思……啊——!”堇白那一下把她抛起来又拽下来,龟头正好顶进宫口,话尾被撞碎成一道短促的甜腻呻吟。
她咬住下唇,把那半个音节硬生生咽回去。
“嘴还敢这么硬?”堇白闷声笑了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更加猛烈地上下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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