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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浓稠、带有浓厚雄性气味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量大得几乎让她来不及吞咽。
她含着他的性器,没有立刻吐出来,只是努力地接纳着,直到他完全射完,慢慢吞下去后,才逐渐把头往后退。
随着她的嘴唇一点点离开,那根还微微跳动的性器从她嘴里滑出。
黏稠的精液混着她的口水,从她下唇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上午的阳光下拉得很长、很细,断掉之前轻轻颤动了一下。
而这时项圈里响起熟悉的机械声音:
【射精已确认。侍奉已完成。】
【检测到残余精液,请侍奉囚1417立即进行清理。】
玲音没有理会,只是继续低着头,她先是用舌尖把残留在嘴角的精液慢慢舔进嘴里,然后又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下唇。
那根沾满精液和口水的性器还半软不软地垂在她面前,她看着它,忽然又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缓慢而仔细地舔了一道,把沾在上面的白浊和透明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
舔到前端的时候,她又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马眼处打了个转,把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也吸出来。
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近乎认真的情欲。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子,跪在他身上,低着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擦掉的湿痕。
她用指腹在下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把残留的黏液抹开,又慢慢舔掉。
喉咙轻轻滚动,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阿澈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他不断回味着玲音刚才那一连串动作,耳朵和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
他第一次被人这样主动、这样认真地服侍。
第一次看到一向高傲的大小姐伏在他身上,用嘴和手这么仔细地对待他。
那种强烈的反差和亲密感,让他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也忍不住心跳失控,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玲音再次擦了擦嘴角,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喘息,带有一丝试探的语气低声开口:
“……你昨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阿澈的呼吸明显一滞。他转过头看着她,脸上的红意还没有褪去,带着一丝不解的疑问才声音干哑地开口:
“……小姐……您说什么?”
他真的不记得了。
她刚才那一瞬间其实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结果换来的却是阿澈一脸茫然和慌乱的反应。
那种“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胸口又闷又热。
她想继续问,却又觉得自己太丢人了,只能别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和委屈:
“……算了。当我没问。”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抠着,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无处发泄的烦躁。
下体插入栓还在持续地震动着,本来就因长时间性欲累积没有释放而敏感的身体,现在又因为刚才的行为和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明显。
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她其实很难受。
从穿上这身装束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算上调教训练的时间),她一次高潮都没有过。
每天例行侍奉的时候,下体三个插入栓都会切换成高频模式,却只让她在寸止的边缘反复煎熬,反复调动起她的性欲。
现在再加上阿澈昨晚那些话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她越想越乱,身体里的热意也越来越重。
阿澈看着她这副样子,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和慌乱,下意识地开口: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
玲音动作一顿,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关你什么事……”
她别开视线,耳根通红,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从床上下来,动作有些僵硬地往门口走去。
阿澈看着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大小姐,变得更疑惑了,他挠了挠头,像是在极力回想昨晚被他忘记的事。
(……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我昨晚到底说什么了……)
玲音走到门口时,忽然因为下体传来的一阵强烈的刺激和颤意而踉跄了一下。
她赶紧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的呼吸乱了,腿也软得厉害。
那种被压抑了许多天的性欲,在刚才的刺激和情绪波动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几乎无法忽视,可她还是在努力的掩饰着。
而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清冷的机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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