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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水淹的湿漉漉,双目紧闭,没有意识。
医生忙做紧急救助。
“已无生命特征。”救男子的医生说。
其中一个警察蹲身,细细打量了眼男子的脸。
几秒后,眼神微眯,从男子腰间抽出一把枪,道:
“带回去。”
私家车上下来的陈守廉和妻子,跌撞着拨开人群。
女人疯了一般朝着水边奔,脚步虚浮,踉跄踉跄。
被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的陈守廉搀扶着,才没有绊倒。
看见地上躺的女子一瞬,女人眼神发直、嘴唇哆嗦: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快救救她!”
躺在地上的女子二十来岁,被医生按压的吐出来些水,便急忙抬上救护车。
陈守廉见已经淹死的男人不是他儿子,松下一口气:
“警察,只有两个人吗,我儿子呢?”
“小艇上只有两人。”一个警察问,
“你确定你儿子和他们在一起?”
“……我儿子和女儿是一起出门的。”陈守廉一贯打理的整体的头发凌乱,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开几颗扣子。
大约是出门急忙,显得他温文的眼镜也忘戴了,一双眸子惊慌地盯着海面,声音发抖,
“打捞,我申请打捞。”
太阳高升。
暑气闷在空气里,湿度极高,海风裹着海水咸腥、机油、木料与柴油的混杂气味,无孔不入地往人鼻息里钻。
打捞持续没有收获。
一个警察匆匆跑进来,对站在岸边的警察道:
“Sir,死亡男子身份确认了。”
“他大半年前在内地涉嫌一起枪击案。”
“是内地发来的通缉材料上的三人之一。”
“查过了,没有入港文件,初步判断,他是偷渡回来的。”
警察拿过通缉材料,看着上面的脸,转头问陈守廉:
“你女儿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去内地接他了?”
陈守廉骤然激动:“不可能!”
是江砚之,一定是江砚之的手笔!
陈守廉上车往医院赶。
只要他女儿醒来。
就能找到他儿子。
……
医院里。
对姜安安的检查已经完毕,并给她换了鼻胃管。
已经确定管子里的流质奶今天还没靠近她。
她是安全的。
“眨眼。”医生对姜安安下指令。
一会儿的功夫,他不厌其烦地说了几十遍“眨眼。”
姜安安给他眨了下。
“恢复的不错,”医生笑了下,转头对江砚之道,
“到了这个阶段,她已经会受难受驱使抬手乱动。”
“不见得是她明白要拔掉管子,只是鼻腔喉咙被管子磨得难受,本能伸手去扯。”
“一旦鼻胃管脱出,贸然喂食,极易呛进肺里,必要时手腕要做保护性约束。”
离开医院时。
姜安安获得约束带五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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