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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坨冰一样,把她箍紧在怀里,手脚缠着她。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转身床边没人。
一摸床单,是凉的。
难道昨晚是她的错觉?她梦见蛇钻被窝了?
这时,男人干净整齐地从衣帽间走出来。
“送你去店里。”
“我不要你送,金颂会来接我。”
聂京枝打电话给金颂,金颂说她来不了了。
昨晚吃坏肚子,把自己拉进医院了。
聂京枝叮嘱她好好养病,叹了口气,跟着薄九司的车去店里。
店里有个顾客在闹事,买回去的婚纱说质量出现问题,要退掉。
“婚纱在售出当时就经过检测,况且你昨天在婚礼上穿过,今天拿来退,影响二次销售,概不退款。”
那女客户死咬婚纱有问题,说不退就起诉她。
这时一个电话打到了女客户手机上,她接了电话之后,连连喊了几声“薄总”,态度毕恭毕敬。
挂了电话后,她立马向聂京枝道歉。
聂京枝知道薄九司出手了,其实不需要他出面,她也能摆平,但毕竟是帮了她的忙,她这人记恩不记仇,决定去感谢他。
聂京枝从店里出来,直接上了旁边的薄氏大楼。
薄九司在办公室开远程会议,她直接闯了进去。
“怎么来了?”
聂京枝二话没说,跨坐在他腿上,扯住他的领带,吻上了他的唇。
视频里几个高层瞪大了眼睛,不敢呼吸。
这谁啊?哪个女人这么大胆,竟然这么侵犯薄总!
天呐,薄总被压在高背皮椅里强吻,好凶好刺激!
薄九司在换气的间隙里伸出手,“啪”得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聂京枝……你在干什么……”
聂京枝抽他皮带:“装什么,薄总,你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他俊脸冷静如冰:“我在工作。”
“哦。”
半个小时后,他陷在皮椅里,扣住她的腰:“别停。”
又过了半个小时,聂京枝从他腿上起来,整理好裙摆要走。
手腕突然被捉住,身后男人微微喘息:“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的?”
她顺势靠在办公桌前:“我来还人情的。”
“还人情就是把我压一顿?”
“难道你不爽吗?”她抬起高跟鞋撩他西裤。
薄九司喉结一滚:“陪我吃完饭再走。”
聂京枝拨开他的手:“薄总,麻烦你有边界感点,我们还在冷战。”
做是做,做了不代表就要抱着腻歪,还人情不代表和好,一码事归一码,薄九司比她更明白其中道理。
她穿着一袭红裙,婷婷袅袅地走了。
薄九司躺在高背椅里喘了口气,他是个很讨厌吵架的人,吵架、冷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浪费时间,且没有效率。
他更喜欢直接、一步到位的东西。
比如,他晚上回去,找回主权,把聂京枝紧紧缠在怀里,逼她说爱他。
聂京枝什么烂德行,越逼她越不肯说,横竖命一条,不服弄死她。
最后薄九司偏执劲上来,把自己逼红了眼。
“我说一句爱你,你也回我一句爱我,成不?”
“不成。”
薄九司快死了。
第二天,她对他更冷了。
他嗓子疼,咳了两声嗽,她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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