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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等这口气呼出来,苏雪宁就见轩辕湛走到门口,似乎拉不开门栓了。
轩辕湛自己也不可置信,还用力拉了两下,确实拉不开门,才确定房门是被人在外面上了锁,顿时便怒了:“谁在外面,快给本王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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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可别怪老奴啊,这都是太妃的意思!”外头的狄粟战战兢兢地道。
轩辕湛一头黑线,有些生气:“白馥雅又搞什么啊!”
狄粟见状,连忙又劝:“您也别怪太妃,今晚是您和王妃的新婚之夜,您理该在新房度过。”
“你们觉得锁了门就能拦住本王了?”苏雪宁还在后头坐着呢,轩辕湛又羞又怒地去了窗边。
本想跳窗出去,可是扯了扯窗户,发现窗户也被封死了。
显然,窗户外面也有人守着。
“王爷,您可别为难老奴了,您也不想折腾老奴这一把老骨头吧。”
听到尚嬷嬷的声音,轩辕湛瞬间不扯窗户了。
该死,连尚嬷嬷都派来了,白馥雅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明知道他小时候是尚嬷嬷带大的,他必不能跟尚嬷嬷动手。
正门有狄粟,窗户又有尚嬷嬷,轩辕湛的目光不自觉地便上移了。
还没等他动从屋顶出去的念头呢,屋顶便传来了叶雨的声音:“王爷,您就别想了,屋顶也有人守着您,您就乖乖睡您的主屋吧,属下跟叶雪会在外头替您守着的,保证别人什么都听不到。”
……轩辕湛彻底无语了。
白馥雅要不要玩这么大啊!
这是把整个粼水阁都包围了啊!
轩辕湛回头,看了眼穿着大红的喜服,乖觉地坐在床边的苏雪宁,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今晚是他们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了。
尤其是她之前可能睡了一会儿了,头发披散着,脸上不带一点妆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在那摇曳的红烛下,有着别样的娇软羞涩之美。
“咳~”意识到自己都胡思乱想了什么之后,轩辕湛连忙轻咳一声,不自在道:“我今晚得睡主屋。”
出,肯定是出不去了。
苏雪宁看到了,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所以王爷是想睡床还是睡榻?”
轩辕湛看了眼外间的小榻,有些不爽地撇撇嘴:“本王睡床!”
他认床,榻太小,他睡不习惯,会睡不着的。
苏雪宁也并没有意见,这毕竟是人家的屋子,起身道:“那王爷先去换身衣服吧。”
他身上有点湿,刚刚把她的衣服都给沾湿了,好在她刚刚穿得齐整,反正睡觉也要脱外衣,就不用特地换衣服了,也避免了尴尬。
苏雪宁说完,就转身铺床去了,一副我不看你的样子。
轩辕湛刚刚是穿着喜服下的寒潭,身上的确是湿了。
轩辕湛看了眼在铺床的苏雪宁,过去衣柜拿了自己的寝衣便到屏风后面换了。
等他换好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苏雪宁拿着铺盖。
“去哪儿啊?”轩辕湛下意识地问道。
“王爷不是要睡床吗?那我睡小榻。”
苏雪宁说着便要抱着铺盖去铺小榻,却被轩辕湛一把拉住:“今晚洞房花烛夜,你就要跟本王分床睡了?”
苏雪宁看他捏着她的手腕,顿时心惊肉跳,连忙甩掉了轩辕湛的手,又捏紧了自己的衣袖。
轩辕湛看她那么紧张,也不再上手了:“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轩辕湛说着便坐到了床上:“拿着你的铺盖上床,这床咱们一人一半。”
苏雪宁瞄了轩辕湛一眼,看他说得很是诚恳,眼睛也十分清澈,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不过就算人家有想法,那她也没有理由拒绝,谁让他们成亲了呢。
苏雪宁深吸了口气,抱着她的铺盖便上床了。
原本床上就一床被子,现在多了一床,苏雪宁睡在里间裹了个小被子,只露出个脑袋。相比之下,轩辕湛就随意多了。
两人都睁着眼睛,似乎都没有睡意,屋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纵使苏雪宁将自己的呼吸放得很轻很轻,可依旧抵挡不住两人呼吸此起彼伏滋生出来的暧昧。
轩辕湛好像受不了这样的暧昧,率先开口:“你是因为想躲轩辕煜,所以才嫁入圣王府的?”
苏雪宁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话,还问这种问题,怔愣了一会儿才道:“皇上赐婚,我别无选择!只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嫁入圣王府的确算是比较好的选择了。”
很多事情她不能说明白,也无法告诉他真相,算是她欠他的吧!
她的语气里满是苦涩和无奈,轩辕湛想到了她在永安侯府的处境。
之前就听说那人将永安侯的爵位给了她二叔,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想的,她父亲留了子嗣,那爵位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她二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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