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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顿时气鼓鼓,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生气的河豚。她双手叉腰,下巴扬起。
“少爷,我不是贝壳!我可是蜃!虽然我以前一直以为我自己是扇贝妖怪就是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而且换壳也很正常吧,每次换壳我都能长得比原来大很多呢!”
江空挠挠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好好好你说了算”的敷衍。
“好好好,你不是贝壳行了吧。”
他拿过小白手里的小扇贝,翻来覆去看了看,小心地收进怀里。
“制作洞天可能要一段时间。咱先进我的洞天里吧。”
他伸手搭在小白的肩膀上。两道人影在月光中一闪,消失在和室内。
小白只觉得眼前一花,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棵大槐树前。
那是一棵老树,老干虬枝,树冠如盖,投下的浓荫几乎遮蔽了半个街口。树皮粗糙,裂成一块一块的,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摸上去扎手。树干上缠着几根藤蔓,藤蔓上长着细小的叶片,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环顾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不远处那座高高耸立的石头牌坊,上面刻着几个字,笔画苍劲,她不认识。阳光从牌坊的缝隙中穿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目光越过牌坊,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向远处蜿蜒延伸,路面被岁月磨得光滑,泛着幽幽的光,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街道两旁错落着黄泥墙、黑瓦顶的民居,家家户户的院墙不高,隐约能看见墙内探出的几枝绿意。
不远处的另一条街上,则有许多大宅院,朱漆大门,门口蹲着石狮子,张着嘴,威风凛凛。门楣上挂着匾额,金字闪闪发亮。院墙是用青砖砌的,比普通民居高出一截,上面还覆着黑瓦,气派非凡。
小白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就是少爷的……好大啊。”
江空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些建筑,那表情里带着几分淡然。
“还行吧。虽然可能与实际的有点出入,但已经尽量还原我记忆中的小镇了。”
小白一愣,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这里是少爷待过的地方吗?这些房子感觉和外面的不太一样呢。”
江空没有解释,径直朝比较繁华的方向走去。
小白跟在江空屁股后面,左瞧瞧右看看,那双眼睛忙不过来了。
“少爷,这些房子都没有人住吗?”
江空点点头,脚步不停。
“整个洞天就我们两个活人。”
小白缩了缩脖子,那表情里带着几分担忧。
她想像了一下,空荡荡的街道,黑漆漆的屋子,风吹过巷子发出呜呜的声响……
“那到晚上不会很阴森吗?”
江空瞥了一眼小白,你个妖怪还会怕这些?
这么想着,江空指了指天上的太阳。
“没事,不会有晚上的。这个洞天是常昼的,一直是白天。而且这里面的小动物有一些是我从外面抓进来的,也算是活物。蛙鸣鸟叫的,不会吓到你的。”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间豪华大房子前。朱漆大门,门钉是铜的,擦得锃亮。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张着嘴,威风凛凛,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几个鎏金大字,笔画间透着官气。
江空上前推开朱门,门轴发出沉重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所有房子里,只有这座房子里面是有家具和布置的。其他房子都是只有个表象,里面都是空的。”
小白点点头,走进了院子。
青石板小径蜿蜒,白墙黛瓦错落。院中假山玲珑叠秀,几丛翠竹映着粉墙,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一池碧水浮着荷叶,几尾锦鲤在水中缓缓游动,红的白的金的,尾巴在水中摇曳,像是一团流动的锦缎。池边立着一座小亭,亭中摆着石桌石凳,桌上还搁着一块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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