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太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半是回忆半是期待,闪着憧憬的光彩,眼巴巴拉着玄烨的衣摆,问,“今年还有烟花戏看么?” “你还记得呢?”玄烨对两岁的保成的记忆抱有戏谑的怀疑,玩笑道,“烟花戏还没表演完,你就困得打盹了。” “才没有呢!”小太子脸一红,跺了跺脚,不肯承认。 玄烨连忙哄道:“是他们表演得太晚了,一直放到二更天,保成困了也是正常的。” “我今年不会困的。”三岁的小朋友信誓旦旦,对自己熬夜的本事很自信。 玄烨没他那么自信,因为他记得保成这么大的时候,每每白日兴奋得不得了,到处跑,到畅春园夜晚开始放烟花之前,就累得没精神了,说睡就睡。 玄烨不忍叫孩子失望,就许诺道:“好,那今年照旧,该怎么庆祝还怎么庆祝,让烟花戏提前一点开始放。” “谢谢阿玛!”小太子扑进玄烨怀里,被趁机抓住看了半晌的书。 《三字经》《帝鉴图说》之类的书过了好几本,玄烨意识到,现在的保成比他真正、本来三岁的时候,要更加聪明。 不是说原来保成不聪明,原来也很聪明,但是正常的孩子的记忆力,加上勤奋又认真,专注力很强,保成学东西总是很快的。 然而现在—— 玄烨试探性地把这几本书合上,让梁九功拿了一本尚且不在孩子启蒙书籍里的《贞观政要》来。 “这是什么?”保成翘首去看。 玄烨甚至连书都没打开,就出声道:“贞观初,太宗谓侍臣曰:“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若损百姓以……”[1] 小太子眨巴眨巴眼睛,懵懵懂懂地听着。玄烨念了一半,就停住了,带着点探究,怕孩子紧张便笑问,“以什么?保成还记得吗?” “若损百姓以?”保成茫茫然地念叨,走神道,“若损百姓以奉其身,犹割股以啖腹,腹饱而身毙。若安天下,必须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治而下乱者……”[2] 他看上去并不像知道这些句子是什么意思而从容背出来的,更像是不知道啥意思,反正背就完了。 反正就是知道,就是记得,但玄烨要是问孩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小朋友就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比玄烨更疑惑,一脸无辜。 玄烨换了好几篇文章、好几本书来试,结果都一样,保成都能流利地背诵出来,生僻字也不会背错音。 但玄烨问他,这些句子都是什么意思,孩子就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了。 玄烨沉默良久,心情复杂。 他意识到,眼前的小太子,不是他三十年前的养的那个一张白纸,而是在经历了三十年的时光之后又重新缩小到这个年岁的孩子。 岁月的痕迹并非不存在,只是不明显。那些日日夜夜诵读的篇章,都沉淀在幼崽的大脑里,像静谧的琴弦,轻轻一拨动,就流淌出五音来。 为了验证更多,玄烨带孩子去了练武场,令宫人准备和幼崽适配的小马和弓箭来。 “可以自己上马吗?”玄烨不大放心。 “我自己上马?”保成吃惊。 “试试看。”玄烨说着,还是离小马很近,方便随时接住孩子。周围的侍卫和宫人也严阵以待,聚精会神地看着小太子哼哧哼哧爬到马上。 他看上去并不是第一次骑马,至少,他知道马是怎么骑的,不过个头太矮,腿太短,马上的不利索,仿佛懒散的小乌龟在阳光下翻身,挣了好几次才成功坐上去。 “阿玛!我会上马了!”小太子欢呼雀跃,脸颊忙得红扑扑的。 怕孩子冷,衣裳穿得有点厚了,玄烨留意到,鼓励着:“能御马走上几步吗?” “皇上。”周进朝状着胆子上前道,“太子爷还小,万一这马失控……” 他是太子身边的太监,自然为自家主子考虑更多。 玄烨不恼,解释道:“保成应该会骑马。” 话虽如此,玄烨还是骑马跟在孩子身边,见幼崽在马上东张西望,新鲜得不得了,短腿都够不着马镫,一手紧紧地抓着缰绳,一会儿摸摸小马的脑袋,一会儿趴马儿的耳朵上叽叽咕咕,还把马耳朵揪在一起并作兔耳朵。 “哈哈,兔子小马,小马兔兔……” 小朋友有无限的乐趣,给小马玩得郁闷了,脑袋晃来晃去的。 玄烨失笑,拍拍手,准备把孩子抱过来。 “阿玛,我可以侧过来坐么?” “侧过来?”成年人很难理解这种思维。 “就像这样。”幼崽松开缰绳,本就是圆滚滚的三头身,冬装毛茸茸的更显得像个黄色绒球,兴冲冲地在马背上蛄蛹,笨拙地换着姿势,从常见的跨坐歪成了侧坐。 “哇,这样好好玩。” 大人们不知道好玩在哪里,只觉得心惊胆战的。 小太子歪歪扭扭地调整着坐姿,双脚快乐地一前一后乱摆,突发奇想:“我还可以倒过来坐,还可以躺在马背上睡觉。” 他这么想着,就真的这么做了。 小马生无可恋地被骑射谙达紧急叫停,安安稳稳地待在原地,任由好奇的小朋友扭来扭去,摊开四肢,躺马背上晒太阳。 他还要和太阳比赛,睁着眼睛瞪太阳,没瞪过,连打了两个喷嚏,遗憾败北。 玄烨瞅瞅这情况,确定没什么危险,就安心看他玩。 “要不要学射箭?” “好呀。”幼崽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翻过来,不小心揪掉了两根小马的毛,注意力一歪,把毛发捏在指腹间,盯了一阵子,鼓起腮帮子使劲一吹,吹得很远。 他又欢呼起来,好像觉得自己挺厉害。 玄烨都不用上手教,幼崽拉弓搭箭的姿势就标准得不得了,只是手太短,弓拉不开。 “哼,我还不信了。” 小太子跟弓杠上了,手脚并用,拿脚来助力,差点站不稳摔玄烨怀里去。 李承乾笑得差点岔气:“这不小哪吒经典姿势吗?别说,还挺可爱。” 幼崽嘛,那种憨态可掬的幼态可爱之感,是浑然天成的。 他使出浑身力气,也不管自己是什么姿势,用力把腿往外撑,双手攥得跟小馒头似的,连嘴巴都在使劲,好不容易把这支箭射出去了。 “咻”“啪”箭飞出去不到十步,就落地了。 小太子欢呼到一半,就垮下了脸,垂头丧气地栽玄烨腿上,一屁股坐他脚上。 “什么都没有射到。”他双手捧着脸,唉声叹气。 玄烨止不住笑意,把崽拎起来抱走,揉揉一双肉嘟嘟的手,哄道:“疼不疼?人家射箭都是要带扳指的。” “就像阿玛手指上那个?” “对。”玄烨把自己手上戴的玉扳指取下来哄孩子玩,边走边道,“南苑的野鸡野兔很多,鹿也多,三驱一面网,雉兔正堪肥,过两天阿玛带你去玩。” “南苑在哪里呀?” “春天的时候带你去过,你忘记啦?” “诶?去的是南苑吗?有大狗狗的那个?” “哪里都有猎犬的。” “那个大狗狗好黑,瘦瘦的,跑得好快。” “那应该是了。” “有很多胖兔子吗?” “有的。”玄烨微妙地顿了两秒,“虽然没有鄂尔多斯的兔子肥,但也不错了。” “鄂尔多斯是哪里呀?也在京城吗?” “不在。”玄烨没有过多提起鄂尔多斯,就像,他不会在小只的太子面前,主动提起大太子的事。 就算孩子迟早要知道的,也请这“迟早”来得迟一点吧。 为小太子的期望不落空,宫里很快挂上了各种各样的宫灯,到处都在打扫装饰,流苏串串,流光盈盈。 雕梁画栋,彩绢门神,佛手香橼,丹陛天灯,吉祥与万寿的纹样随处可见,腊梅和松橘的香气也随处可闻。 小太子就在这偌大的宫里跑来跑去,无处不可去,无人不可见。 他往慈宁宫去的时候,没有见到孝庄太皇太后,纳闷地被带到宁寿宫,见到了皇太后。 皇太后温柔地告诉他,太皇太后已经去世啦,慈宁宫不住人了。 “啊?”小太子发了会呆,闷闷不乐。 他年纪太小了,虽然朦胧意识到好像一下子过了好多年,冒出一大堆不认识的、个头高高的弟弟们,自己还有孩子了,而且阿玛也老了,但还是有点绕不过弯来。 “哦。”孩子小声。 皇太后和五阿哥就陪孩子玩一会儿,投喂点心果子,哄了半天才哄出点笑模样。 幼崽玩够了就告别跑掉,寻觅新的去处耍了。 皇太后感慨着:“这次我恐怕是看不到保成再一次长大了。” “玛玛会长命百岁的。”五阿哥依恋道。 皇太后释然一笑:“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一辈子平平安安,没吃过一点苦,也没什么需要我操心的。倒是你,只要跟从前一样,别掺和你那些兄弟间的事,就能平安到老。这样,我也就放心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沈校予觉得边昼应该挺讨厌她的,对她冷淡不说还总没有好脸色,阴晴不定。她向边昼提议过如果觉得和她当同桌不习惯,可以找班主任换座位。他只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不用。可直到一天,有人捡到了一本书放在了沈校予的桌上,看着陌生的封皮,她说这不是自己的。同学也狐疑可书里有你的照片哎。正纳闷着,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那本书拿走了。边昼这是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