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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觉得喻娜遥待在宋骋身边一定是不怀好意。 “你们…” 喻娜遥还是没问出口。 宋骋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细烟,她对魏然和纪文因的关系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她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又把刚点燃的火星掐断。 “你早该告诉我的,你想要那个名额,我会让给你。” 喻娜遥收住笑容,一瞬间表情凝滞,“…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当时我也没那么想离开纺珠岛,你想要的话,该直说的。” 宋骋看了一眼手机界面,放回外衣口袋之中。 “回去吧,事情还多着呢。” 她没回头,也没再看喻娜遥一眼,就从露天楼梯拐角走出去。 喻娜遥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暗下去,一种奇怪的直觉在她脑海中形成。 “来来来,都过来取咖啡,对面的老板最近开发了新口味,又送了小甜点,大家中场休息会儿。” 一堆纸袋子放在休息室的主桌上,新同事气喘吁吁地将东西取出来,一个个摆好。有几个同事没忍住打量宋骋,事务所的八卦传播得很快,咖啡店的老板和宋组长被撞见过同乘一辆车,关系亲密,本就性向成谜的宋组长,在这次恋情绯闻中被大家彻底定了性。 不用多想,多送的这些甜品大概率是和宋骋有关系,事务所已经享受对面咖啡店很多次优惠了。 “谢谢宋组长。” 这单也是宋骋请大家的,这两天她们加班的时间很不稳定,有时候甚至要熬个通宵,现在这架势,大概是又要多加班了。 “你年底有急事吗?” 喻娜遥也站在人群中,她愈发疑惑地看向宋骋,对方勉强地露出一个笑,“上面又催了。” 深夜,宋骋疲惫地推开家门,客厅的灯还亮着,纪文因盖了一张薄毯,电视机正播放着电影的谢幕,听到门口的响动,掀起眼皮,“回来了。” 她跳下沙发,圈住宋骋的脖子。宋骋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意,纪文因凑上去嗅了嗅宋骋的脖子,贴在她的侧脸,落下一个吻。 就像往常每次等宋骋回家一样,轻柔地亲一亲对方。 宋骋褪去外套,热气从嘴边传递过来,“结束了吗?” 纪文因愣住,等她等得久了,困意在脑袋里晃荡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种神情有点像以前她眼睛看不到的时候,殷切又迷糊。 宋骋松开她,放下背包进了洗漱间,没搞清状况的纪文因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又脱下毛衣,只留下一件黑色背心,她的头发又长了,忙得没顾上去修剪,已经垂到她纤长的肩线上。 温水淋过指尖,她抽了张纸巾将水份吸干,纪文因看她,宋骋透过淋浴间的镜子也在看她。 “阿骋,你在想什么?” 她从背后缠上去,指尖从背心边缘轻轻探入,触到温热的皮肤。 她的突然袭击,令宋骋猛地吸了一口气。柑橘香盈满了房间,属于纪文因的味道,将她整个人裹住。 宋骋的状态不太对,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张嘴。” 命令让纪文因霎时齿尖泛酸,浅褐色的瞳孔水盈盈的。没有任何犹豫,她微微张开唇,舌尖轻轻探出一点。 见她配合,宋骋很轻地笑了。她把纪文因扶上水台,一只腿错进她的膝间,将她轻轻抵在台边。 “阿…” 纪文因像是被什么击中,声音失控地溢出来。 与此同时,指尖触摸到了牙尖,随后搅动几下,纪文因的呼吸变得急促,喉间不由自主地吞咽。 “牙齿还酸吗?” 她彻底没了困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宋骋按住她,微微抬起腿。 “想要吗?” 显然,这是一个没有其他选项的问句。 纪文因回神,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宋骋进家门的那句话。 随即攀上去,双腿合上,她不稳定地发力,每当要从水台上滑下去的时候,宋骋会抬起腿,将她送回去。 这样新鲜的刺激使得纪文因仰面后仰,后脑勺将要撞到玻璃镜上。下一瞬,一只手垫在了她脑后,她心惊地双手按住宋骋的头,再次紧密连接。 “刚刚那下…好舒服…再用力点吧。” 宋骋看着镜子中她烧红了的侧面,顺着她的心意继续活动大腿。 “客户谈得如何?” 她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却又似乎只是随口一提而已。 纪文因颤了颤睫毛,下意识地贴上去,却发现宋骋退了一步,她讨没趣地扑了空。 “差不多了吧。”她回复宋骋的问题。 “那个人走了吗?”宋骋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唇,引着她继续回答问题。 “谁?”纪文因伸出长臂去够宋骋的后背,沿着台边和稳健的大腿滑动。 宋骋停下,思考了几秒,才继续说:“魏然的母亲。” “哈…她早就走了。” 纪文因上翘的眼尾殷红,一旦情绪激动,她就会全身发红发热。 那般望着你的时候,似泣似笑,滚烫的心脏在手下砰砰跳动,此刻她该是兴奋极了,不再理会宋骋的问题。 “纪文因,如果…” 她说了一半,人就又卷上来,堵住她的嘴。 “怎么总在这种时候分心,每次把我点着,你又不动了,是喜欢看我这样…离了你就干涸的样子,嗯?” 纪文因惩罚似的错过她的脸,在宋骋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胸廓剧烈得起伏,说话的时候带着强烈的气音。 宋骋的手抚在她腰间,越钳越重,盈盈不堪握,最近她又瘦了些。 她猛地抬腿撞进漩涡之中,纪文因在错乱的那几下里绷紧了身体,她只是微张着唇,发不出一点声音,大脑闪白,失焦地盯着宋骋垂落的脸。 黑发随着她的活动,一下下打在紧绷的下颌线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种吸人精魂的魔力。 纪文因屏着气,身体微弱地颤动着,麻木的双腿缠住宋骋迈进的前膝,维持着那样的动作,抽不开神。 “好厉害…” 她发出小声的赞叹。 宋骋撩起汗湿的额发,那张深邃的脸完全露出来,像奔跑在野原上的猎豹,侵略的眼神让人头皮发麻。 “继续吗?” “明天要上班吧…” 纪文因一时心虚,已经折腾到半夜,宋骋一副才渐入佳境的神情,她软绵绵地挂在宋骋身上,轻轻晃着腿。 “在家里办公。” “哦。” 没有不继续的理由了。 …… 一大早,外面落了一地的雪,纪文因从床上起来,旁边果然空了,她拾起衣服披在身上,推开卧室的门。 书房的门没关严,敞开一道宽缝,从纪文因的角度能看见宋骋背对着她,坐在办公桌前,她带着一对耳机,应该是没注意到纪文因从房间里出来,她的注意力都在工作上,偶尔对着屏幕说几句话,他们正在开线上会议。 宋骋很久没有周末全休,虽然现在依旧在家里继续办公。 纪文因去厨房给她冲泡了一杯热奶咖,她尽量小声地走动,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特地绕开电脑屏幕摄像头能辐射到的区域,把杯子放在办公桌的旁边。 宋骋发觉她进来,关了摄像头。 “宋组长?”耳麦里传来组员探问的声音。 “有点事情,你们继续,我听着。” 说完,宋骋伸开长臂,抓住站在屏幕外的纪文因。 纪文因张了张唇,没有发出声音,比了一个口型,“你先忙吧,我做午饭。” “过来。” 宋骋把麦克风也一并关掉。 纪文因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看见了宋骋的同事,纠结地站在原地。 “视频和声音都关了。” 她的神情柔和了些,不再是刚刚紧绷着脸的工作状态。 “今天不用出去吗?” 宋骋问她。 “今天…不用。” 上次宋骋没有问纪文因就能找到盘旋山顶附近的地方,很显然她的一切行踪都在宋骋的注视之下。 她没觉得宋骋的行为是多么窒息,也并没有个人边界被严重侵犯的不适,只是觉得这一切发生的时间不太合适。 因此,再外出的时候,她换了新的通讯设备。 昨天宋骋下班回来那么大的反应,是发现什么了吗? 纪文因坐在宋骋的腿上,两人忘了场合地亲吻。 “真要被你的同事看见了怎么办?” “不是早就知道了。” 宋骋一边注意耳麦里的声音,一边轻抚纪文因光洁的后背。 敏感的神经一触即发,纪文因捂住嘴。 宋骋扣着纪文因的腰不让她离开,纪文因不放心地扭身看了眼屏幕,见鼠标指向了麦克风的标志,宋骋的麦打开了,她的声音平稳,镇定自若地回复同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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