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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他故作平静地开口,声音却比刚才明显低了些,“再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你做得很好,”宴燎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满眼歉意地说道:“是我没照顾好你。” 他伸手想去触碰许温辞的脸,指尖快要碰到时,又下意识地顿住,转而拿起桌上的纸巾,递到oga面前。 许温辞愣了一下,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嘴角,耳尖温度又开始莫名攀升好几度。 “联系方式。”oga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沉默,拿出手机翻出自己二维码递到宴燎面前,“加一下吧,免得等会给忘了。” 宴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拿出自己手机扫了递到自己面前的二维码。 许温辞总感觉自己屁股痒痒的,坐立不安。刚要翘起二郎腿,不料桌下的脚不小心踢到宴燎小腿,两人同时一顿。 oga连忙收回脚,假装不在意地转头看向窗外的高楼大厦,脖颈处的腺体被衣领遮住,只留下一点若隐若现的弧度,就这样赤裸裸地闯进宴燎的眼里。 宴燎只是笑了笑,许温辞尴尬的得半死。迅速起身,说自己去漱个口回来,话音落下转身就去了茶水间。 宴燎知道他脸皮薄,没跟上去,让某人自己缓和缓和。 沙发上不属于alpha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宴燎瞥了眼亮屏的手机,还有弹出来挂在消息栏的消息。 许温辞还在茶水间疯狂漱口。 两人当初还没确定关系那会,宴燎其实很害怕。 许温辞这人没什么爱好,就是爱吃。这种人就像小孩,很容易就会被人用好吃的给骗走。 就像现在,许温辞的手机里,静静躺着几百个他不认识的陌生alpha。 宴燎拿起手机,点开挂在消息栏的短信。 许温辞的微信里有五六百号人,这些人里常聊的就几个,有些加太久,从头到尾就聊过几句,多的也就两三天,能超过一周的少之又少。 许温辞给对方的备注是“刘alpha”,甚至没有全名,这也是oga众多暧昧对象中的一个。 对方说是想约许温辞出去吃个饭,还说两人已经好久没见了,想再见一面。宴燎见许温辞还没出来,没忍住又往上滑了滑,大致浏览了一遍两人的聊天记录。 oga还跟这人聊过不少。 许温辞管谁都叫“好哥哥”,再往上翻甚至还有“宝贝儿”。 无声滚动的屏幕,还有冰冷没有温度的文字,落进alpha眼里极其的刺眼,震得他胸口发痛。 宴燎咬牙继续往上翻,直到听见那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才不动声色地点开对方头像,再点开右上侧的三个点,最后将人拉黑删除,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手机放回去。 许温辞从茶水间出来也没察觉任何的不对劲。 他刚走到沙发旁,手腕被一股蛮力攥住,整个人被猛地拉扯过去,重心一失,重重跌坐在宴燎结实的大腿上。 alpha的手掌扣在他腰后,让许温辞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许温辞惊怒交加,双手撑着宴燎的肩膀用力想推开他,奈何alpha力气不小,任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oga仰头瞪着男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警告你,你别想占我便宜。以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珍惜。” 宴燎的掌心紧紧贴着他后腰,仰起头,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听说你这些年交了很多新朋友,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见见你的新朋友们。” “你日理万机,见他们干嘛?”许温辞嗤笑一声,故意避开他眼底的探究,语气尖酸刻薄,“再说,就算你有空,人家也未必待见你。” 宴燎略微一垂眼,隐约可见其眼神晦涩:“我听说,你跟他们关系都挺不错。” 许温辞不知道他干嘛突然问这个,涉及到比较私人的话题,oga不想聊太多,特别是在宴燎跟前。 “别以为我吃了你一条鱼,你在我这里就是不一样的。”许温辞说话直白又缺心眼,家里那个女人说他这是缺心眼,少根筋。 他知道宴燎不喜欢自己乱交朋友,特别是那种来得莫名其妙、只见过一两面的。大多数的人,只见一两面还不足以称之为朋友,更不适合留在他的联系人列表里。 以前两人在一起那会,这人就把自己看得死死的,甚至还会因为他在外面加了个刚认识的alpha,半夜趁自己睡着,爬起来偷偷把人给删掉。 太过了解偶尔也是件好事,就像此刻,许温辞总能一句话精准戳痛宴燎在意的点,“我们也不过是上了两次床的关系。这些年跟我上过床的alpha多了去,你宴燎算个什么东西?少管我私人的事,我不喜欢。”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宴燎心里。alpha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翻涌的戾气。 他左手一把掐许温辞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下巴传来的剧痛让许温辞忍不住蹙眉,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你刚才说什么?”宴燎沙哑的声音里压抑着极致的怒火,气息尽数喷在许温辞脸上。 许温辞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我说,这些年跟我上过床的alpha多了去,你也不过是他们其中一个,任何人就能替代你。” “啪——” 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来。 宴燎将他死死按趴在自己腿上,右手高高扬起来,重重落下去扇在许温辞屁股上。布料没能阻隔多少力道,尖锐的疼痛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让许温辞浑身一僵。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宴燎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怒火,心底的酸涩短暂地被发烫的掌心所转移。 许温辞疼得眼眶瞬间红了,梗着脖子就是不肯服软:“说就说!这些年和我上过床的alpha不止你一个,你宴燎在我这里,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两道更重的巴掌接踵而至,疼得许温辞身体都在跟着颤抖。疼痛密密麻麻地从屁股上传开,混合着oga的屈辱与委屈,让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宴燎裤腿上。 “宴燎你个混蛋!你竟然敢打我屁股!” “为了气我而不顾惜自己名声,”宴燎手掌落下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些,“你再敢胡说八道,我还打!” “我就说,我就说怎么啦,”许温辞这下也哭得更凶了,“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打呀。反正我在你心里什么也不是,喜欢就玩玩,不喜欢就抛弃。你最好打死我,不然我恨死你了。” “你……”宴燎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的侧脸,心底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力道也尽数卸去。 许温辞趁着他愣神的间隙,用尽全力从男人腿上挣扎着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眼里满是屈辱与愤怒。 他没再看宴燎半眼,转身踉跄着冲向办公室门口,“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离开的人狠狠甩上,震得宴燎耳膜都跟着震了几声。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alpha维持着刚才按人的姿势僵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刚才触碰过的温热触感,以及掌心因疼痛而泛起的灼烧感。 他看着那道紧紧闭上的门,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怒火,有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慌。刚才那几巴掌打在许温辞身上,却疼在男人心里。 许温辞前脚刚离开公司,后脚就给宋清池打了通电话,把人叫出来说是陪自己去酒吧解压放松。 宋清池那是随叫随到,这也是许温辞很喜欢他的一个原因。否则从他的联系人列表里按序号排下来,beta不知道得排到猴年马月。 酒吧里的灯光暧昧昏暗,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敲打着人的耳膜,浓郁的香水混杂着空气里果酒的甜腻,包裹着每一个在夜色里放纵的灵魂。台上的人扭腰摆胯,姿势妖娆。 许温辞就趴在吧台边缘,手肘撑着冰凉的台面,脸颊贴着微凉的玻璃酒杯壁,接连往胃里灌了不少鸡尾酒。 眼前的吧台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宋清池让他少喝点,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可许温辞现在哪听得进去这些,耳边是嘈杂的音乐、人群的笑闹声,可这些似乎和他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又遥远。 调酒师在吧台内侧熟练地摇酒、调饮,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银质的调酒器在对方手中翻飞,可他全然没心思去看,只盯着面前酒杯里泛着泡沫的蓝色酒液,眼神空洞、迷茫、烦躁还憋屈。 许温辞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缎面顺滑的衣领往下露出oga颈侧和锁骨处细腻的皮肤,此刻也因醉酒而泛起薄薄的绯色。 宋清池有点担心他:“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出来这么久,一句话没说,你要真醉死了我可脱不了干系。” “你怕我连累你啊。” “当然不是,”宋清池说:“我只是担心你再这样喝下去胃会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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