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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空档,alpha周身的信息素渐渐褪去克制,温柔又强势地包裹住许温辞,安抚着oga身体本能的紧绷与慌乱。 许温辞腺体处有点发麻,生理性的顺从涌上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软,再也撑不住自己特意在alpha面前挺直的脊背。 他别别扭扭地垂下眼:“那你呢?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宴燎亲问他耳垂的动作骤然一顿。 包厢里陷入一阵短暂的寂静,只剩下少年略显急促细碎的呼吸声。 几秒后,宴燎缓缓松开扣在少年肩头的手,双手撑在oga头的两侧,将人彻底圈在自己的方寸领地之中,目光锁住许温辞湿润的眼睛。 “许温辞,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别用这种愚蠢的办法试探我,也别让自己置身在危险里。” 许温辞抬头怔怔地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底所有的委屈、不甘与别扭,在这一刻尽数土崩瓦解。眼眶骤然发热,水汽氤氲了视线,他再也硬撑不住,抬手揪住宴燎的衬衣衣角,轻轻嗡了一声:“我知道错啦,你别再凶我了……” 软糯的一声妥协,彻底揉碎了宴燎心底最后一丝冷硬。 alpha望着少年逐渐亮起来的眼底,还有眉眼间的笑,反倒缓缓敛去自己嘴角的笑,淡淡开口:“你的微信要是再加些来路不明的人,我会让你哭红眼睛的。” 这话一出,许温辞心头倏地一紧,不自觉地有些心虚。 “人家那会情窦初开,多加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情窦初开吗?你这是情窦乱开,等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给我删了。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的联系人里趟了些不三不四的人,还剩多少个,你就给我生多少个。” 许温辞眼珠一转,故意嬉皮笑脸地说:“好啊,那咱们干脆凑出个宴家屯如何?逢年过节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多有意思啊。” “许温辞!”宴燎无奈又好气。 “我就随口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他缩缩脖子。 “你再这样我会让你屁股开花,不跟你开玩笑。”宴燎表情很严肃、很认真。 许温辞连忙举手投降:“我删,我现在就删,留三四个熟人总可以吧?” “小滑头,想得倒是美。”宴燎伸手将人重新揽进怀里,“所有无关紧要的人,一概给我清理干净。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乱加陌生人,我会让你一周下不来床的。” “知道啦知道啦,我筛选着删就是。” “刚才那个alpha,你加了吗?” “谁啊?”许温辞疑惑看他,“你说那个新人,没加。” 宴燎面上依旧没什么笑,沉着声问:“那我是你的谁?” 许温辞有一种错觉,兴许不是他的错觉,要是自己的回答不能让alpha满意,他可能还会再次献祭出自己可怜的小屁股。 “你当然是咱们人见人爱的宴总呐。”许温辞立刻凑上前,飞快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随即把脸埋进alpha胸膛耍赖,只想顺势揭过这茬。 宴燎怎会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手臂牢牢圈紧他的腰,不肯轻易放过许温辞:“我问的是,我是你的什么人?” “你心里明明清楚,何必还要特意问。” “我想听你亲口说。” 许温辞拗不过他,靠在对方怀里,轻声道:“是我的老公,是我想要过一辈子的alpha,这下可以了吧?” 宴燎抬手摩挲着少年后颈柔软的发丝。 许温辞还用头乖乖蹭了蹭男人掌心。 下一秒又听alpha说:“嘴很甜,不过该罚的还是得罚,不然你不长记性。” “宴燎你……” “还叫我名字?看来你还是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 “你个老滚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还骂?重罚。” 夜深后,一辆黑色奥迪驶入宴家大院直至停稳。 车厢里的暖意尚未散去,后座的许温辞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软瘫靠在宴燎怀里,眉眼耷拉,连抬手都费力。 极致的缱绻过后,残留的酸软席卷四肢百骸,让他连呼吸间都带着浅浅的疲惫,任由alpha搂着自己,一动不动。 宴燎垂眸看着怀里oga温顺的模样,眼底戾气尽数褪去,只剩隐忍的宠溺。 他用外套小心翼翼将oga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拢住少年单薄温热的身子,横抱着人下车。 夜色静谧,风里有些凉意。 alpha抱着人径直往屋内走,淡淡吩咐:“鲍叔,备好热水。” “是。”鲍叔应声颔首,转身前去准备。 怀里的人听见另一道声音,睫毛颤了颤,勉强从一片混沌的疲惫里回过神。 许温辞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掀开沉重的眼皮,湿漉漉的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嗓音又哑又软:“宴燎,你还来啊?” 一想到宴燎刚才那副就像要把自己给生吃活剥的模样,许温辞浑身骨头就像散了架似的。爱归爱,别拿身体开玩笑。 宴燎垂眸睨他:“自己搂紧,要是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许温辞听话抬手,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话里带有几分讨好似的软软哀求:“宴叔叔就饶了我吧,改天……改天好不好?今天就让我先缓一缓,我真的要不行了。” “现在不就在让你缓?”宴燎语气平淡,不肯姑息。 “不是……”许温辞委屈得不行,“宴叔叔,我都已经认错了,你别再罚我了……” 他放低了姿态,软糯的嗓音带着细碎的鼻音,一遍又一遍撒娇讨饶。可宴燎心底积压的后怕和醋意哪有这么容易消。 他低头看着oga泛红的眼尾,语气顿时也沉了几分:“出去跟一群alpha厮混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挨罚?” 这句话问得许温辞瞬间哑然。 他咬着有些红肿的下唇,眼底满是委屈,只能一个劲小声嗫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而且他们都是我兄弟,我心里有数。” 他去之前就猜到宴燎会生气,只是没想过男人会气到这程度。 许温辞收起所有棱角:“我以后出门一定提前报备,这样总可以了吧?你别再罚我了。” 宴燎脚步未停,抱着人回到卧室:“不让你好好疼一次,我说的话你永远左耳进、右耳出。” “可是我真的好累……”许温辞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脑袋软软靠他肩头,“宴叔叔,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 “不行。” 话音落,卧室门被alpha合上,隔绝了屋外所有声响。 鲍叔备好热水,走到卧室门口,正要抬手敲门,却听屋内传出一道少年带着哭腔、又气又娇的嗔骂声,清亮的嗓音里尽是浓浓的委屈。 “宴燎你个大坏蛋!你有本事就玩死我,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男人冷沉的声线紧随其后响起来:“是你自己乖乖过来,还是要我亲自把你抓回来?” 蹲在角落的许温辞抱紧可怜、无助的自己无动于衷。 宴燎大步上前,直接把oga像拎小鸡似的拽起来,扛在肩上抱去浴室。宽敞的浴室里很快响起只有少年细碎的气音与两人之间剪不断的缱绻拉扯。 后半夜起里起了凉风,浴缸里的水早就凉却,卧室里气温攀升,满室暖香。 许温辞前面还有力气骂骂咧咧,后半程实在扛不住,不知何时睡着过去。 宴燎早上先起,公司有事急需他亲自过去一趟。 alpha离开前,床上的oga撅着屁股睡得正香。昨晚被欺负得太狠,估计一时半会不会醒。 陈钰那边发消息给谢轻鸡儿,说许温辞昨晚没回老宅,谢轻和这头又不见许温辞,发消息对方也没回。 容妈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让他别担心,小公子可能晚点就回来了。 只要联系不上许温辞,谢轻和这颗悬着的心就迟迟没法落地。 他垂眸,视线落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指尖下意识地覆上去,眉眼温柔,看得出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清脆的皮鞋踏地声,那道声音由远及近。 容妈抬声问候:“大少爷。” 许越淡淡“嗯”了声,随手将脱下的外套递给她。 谢轻和目光落在alpha身上。 许越脚步微快走上前,伸手揽住刚起身的谢轻和,将人稳妥护进自己怀里,低头看着怀里人。 “吃过午饭了? “等阿越回来一起吃。”谢轻和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温辞还没回来,我没胃口。” 知道他是因为上次谢保庆的事心有余悸,许越低头凝着怀里oga温柔的眉眼,满心满眼只剩温柔。 “他生性贪玩,以前就常常夜不归宿,谁知道昨晚又在哪睡的。别总操心他的事。身体感觉怎么样?站着累不累?” “挺好。”谢轻和弯起唇角,“宝宝很乖,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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