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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婴书挑眉,“再吼我直接给你撕开。” 宗寅:“没吼你。” 许婴书:“你到底生什么气?” 宗寅不说话,他也懒得哄,沉默了十来分钟。 许婴书也懒得哄他,看那道饱受摧残的伤口,也知道宗寅现在应该是很疼的……于是也不再说什么,闷头处理剩下的部分。专心起来,反而比之前快不少。许婴书长长呼出一口气,翻出急救包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剪断了他们之间牵连的线。只留下一个短短的结。 已至深夜,两个人都累。各怀心事,也不再说话。 这张床实在是蓬松柔软,和想象中一样舒服。 宗寅没有合眼,听着许婴书的呼吸声开始变得匀称绵长,过了一会儿,臂弯里钻进一具身体。 他并不意外。这是许婴书自己都不知道的习惯,睡着了就往暖和的地方钻,把被子往自己怀里卷,睡高兴了还会踹人,毫不顾他人死活。 而宗寅,也和以往自救的手段一样。 他垂下眼,伸手将那具身体捞进怀里锁着,抬手裹紧了被子。 只有裹得密不透风,许婴书才会觉得安全;只有觉得安全,许婴书才会老老实实地睡,这是二十个同床共枕的夜晚,宗寅摸索得出的经验。 只是今夜怀里的身体要比在海上触感明显。 宗寅原本的头痛和不耐烦消失不见,因为这具并不丰腴的身体忽然变得趁手起来。 许婴书不安分地挣了挣,宗寅知道这是要踹人的前奏。低叹一声,拥得更紧了些,许婴书的腿贴合热源,蹭了蹭又缠了上来,他终于老实了,发出孩子般的喟叹。 许婴书做了两个梦。 一是梦到二十来天在船上发生的一切。 那些斗殴,争执,难吃的罐头和不舒服的床。 刮风时干燥到皮肤刺痛,下雨时又阴湿得令人难受。 许婴书也梦到了那场风暴,还有星星似的光。 此时梦境中的许婴书正一个人走在甲板上,避开宗寅,偷偷摸摸搜寻被藏起来的物资。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他又拐回了控制室,那台无线电就放在那里,它自己打开了,滋啦作响,许婴书凑过去求救,却没有回应,一阵电流声过后,他似乎听见了一声沙哑无力的:“哥。” 他转身离开控制室,找不到物资,到最后发现宗寅也不见了。那艘船日夜快速交换,摇摇晃晃上下起伏,哪里都找不到宗寅。只有他一个人在海上航行。 一生之敌 还好,绑匪人性尤在,给许婴书留了钱,还留了不少。 退房的时候罗安妈妈态度很差,她警惕地看着许婴书,问什么也不回答。 许婴书:“我没有恶意,我是难民,需要找你们当地政府。不麻烦你指路,帮我报警也可以。” 罗安妈妈:“那场火肯定是你朋友放的。我看你们是外国人,好心收留,你们却做这种事。” “……什么火?” “走吧,走吧!不要再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事已至此,许婴书不再纠缠,他凭靠记忆拐回了昨天那个商铺很多的街道。 昨夜打劫过的那家店,现在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周围围着很多居民,旧式的消防车停在路边,还有警车。据说这场火是深夜起的,火势极大,幸亏没有波及到邻居。 只有店长被烧死在里面,尸体早已变成一副焦骨。 他们还在路边的垃圾堆里找到一条裙子,裙子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许婴书一看就知道,是昨夜女孩身上穿的那条。 许婴书听见周围的人面容严肃,说这店长是个慷慨的好人,又说他妻子不见踪影,真是个无耻的女人。留下丈夫偷偷跑了,她最好祈祷别被找到。会有人用鞭子抽她。 许婴书在想这场火到底是女孩自己放的,还是宗寅离开的时候顺手帮忙。他一边想,一边离开那处,避免过于引人注目。已经有人在看他了。 但许婴书不着急求救,他肚子饿,找了个家唯一看起来上点档次的餐厅,还是家体育酒吧。 罗安妈妈将他的衣服洗得和新的一样,熨烫得非常平整用心……怪不得她那么生气。 许婴书点了几个菜,没忍住要了两听当地的啤酒,他酗酒问题本来就很严重,一口下去瞬间舒坦不少。 大清早的也没什么客人,菜上得很快,他一边吃一边看电视。现在暂时没有体育赛事转播,只有当地特色的肥皂剧,酒保也觉得无聊,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 直到许婴书发现某个一闪而过的频道,他眼皮一跳,猛地大声,“s!” 酒保吓了一跳,许婴书让他立马回到上上个频道,又给了一笔小费要求声音调高。 许婴书盯着分辨率不高的彩色屏幕。睁大双眼。 那是个外文频道,显示ssn全球新闻简讯,画面中显示某晚会的现场转播。 此届典礼在罗曼黎国家箭山歌剧院举办。许婴书所在地是早晨,地球的另一边是夜晚,实况可见晚会明星云集,红毯上灯光闪烁,该来的都来了。 许婴书一眼就看到了廖启方,他也是明星,不久前刚受邀参加完威斯曼领导峰会,此时西装革履,一双深邃眉眼笑得沉稳,俨然一副跻身百强的老牌资本家模样。 其余熟人不少,可惜镜头不多。大都怼着欧美明星拍。许婴书眯着眼,一张脸一张脸地认着。 直到终于盯见那个人,许婴书才正儿八经地意识到。 方才那一撇眼……真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拍桌子猛地站起身,酒保又吓了一大跳。 许婴书压着眉眼,脸色比劫匪还要阴沉。鬼一样地盯着屏幕上那凑在某导演身边,勾肩搭背,顶着一双贱贱的桃花眼,笑得一脸爽朗的男人。 并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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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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