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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妈妈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妈,我自己会注意的。” 谢清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着面前的饭菜,却是没有什么食欲。 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谢清禾越来越焦躁。 或许是没有丈夫的陪伴,亦或者是临近预产期,谢清禾的心情很容易激动,一碰到什么事情,就很容易上头。 安妈妈现在很宝贝谢清禾,毕竟她的肚子里,是他们安家唯一的种,她儿子留给她的念想。 谢清禾愿意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就已经很感恩戴德了。 警方那边跟鱼搁浅没了声息了一样,没一点动静。 “林柚那孩子呢?没跟你回来?” 安妈妈做了红烧肉和孜然牛肉,擦了擦手上的水,问。 谢清禾摇了摇头。 “没有,她昨天跟我说,今天有事情,来不了了。” “那小丫头我看对你挺好的,你俩处处朋友,也是有个伴。” “好。” 谢清禾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吃完饭后,谢清禾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看着窗外的景色,谢清禾忽然间就想回谢家了。 这个时候,她爸妈应该都在的。 她低声喃喃,转头看向安妈妈,“妈,我想回家了。” 安妈妈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沉重的肚子上。 “算了,我看你这几天总是闷闷不乐,既然想回去看看,那下午我陪你一起回去一趟。路上慢些,不赶时间。” 谢清禾眼睛一下子就弯了,她抬眼看向安妈妈,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 “好”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安妈妈开着车载着谢清禾离开。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沿着沿街的马路慢慢开着。 车窗半降,风裹着街边小吃的香气钻进来,谢清禾鼻尖一动,目光落在路边那家亮着招牌的鸡排店。 她侧过头,感觉嘴巴有点干。 “妈,我忽然很想吃鸡排。” “……那东西不健康。” 安妈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开口劝道。 “你要是想吃,我去肉铺买鸡肉回去炸,好不好?” 安妈妈长这么大始终不太理解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还要买这些东西,看不见那有的店的油黑乎乎的用了两三天的嘛? “就这一次嘛。” 安妈妈有些顶不住谢清禾那楚楚可怜的面庞,目光又忍不住看她隆起的大肚子,只能软了下来语气。 “行吧,就这一回昂,只是这条街车位紧,我得慢慢找地方停车。” “好。” 安妈妈放慢车速,沿着街边一点点往前挪,来回绕了一小段路,终于看见一处空车位。 她小心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又伸手扶着谢清禾的胳膊,慢慢护着她从车上下来。 私立病房,只剩无边寒意与死寂。 瓦伦汀坐在沙发上,身旁的手机骤然响起。 他抬头看了一眼在床上躺尸的安清,抬手接通。 “goahead,whatstheatter” (说吧,什么事情) “wevereceivedwordthatallourprivateflightapplicationshavebeenapproved,andtheairportsexcsivenehasbeencleareditsbesttodepartidiately” (那边来消息了,我们申请的私人航线全部审批通过,机场专属通道清空,最好即刻出发) “ok” 瓦伦汀满意的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不管安清多恨他,他都不能再赌了。 留在这座城市,留在谢清禾存在的土地上,那么安清的心永远不属于他。 唯一的办法,是回到他的地盘。 瓦伦汀收起手机,站了起来,看向床上的安清。 安清依旧僵直躺着,浑身残留着未消的剧痛,旧伤撕裂的酸涩遍布四肢,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昨晚的事情,安清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机,安静得吓人。 “起来。” 瓦伦汀的声音低沉冷硬,没有半分温度。 “航班下来了,现在,立刻走。”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安清死寂的心上。 他瞬间睁开空洞的双眼,眼底瞬间迸发出濒死的挣扎与抗拒。 “不行!” 安清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他不能走,他不能离开这里,不能彻底和谢清禾永隔山海! 安清撑着剧痛的身体,艰难地想要翻身下床。 他每动一下,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指尖痉挛、呼吸发颤。 “我不走……瓦伦汀,我不能走!” 他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卑微到极致的哀求,带着浓浓的绝望。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他前天才见到他的妻子,怎么今天他就要走了? 看着安清那近乎绝望祈求的眼神,瓦伦汀心里狠狠地刺痛了一下,随即就感到了一阵深深地怒火。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就让他这么惦记? 瓦伦汀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安清的下巴,力气慢慢加大,眼底的狠厉看得安清心头一颤,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害怕。 “亲爱的,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了吗?” “你这两天跟我闹脾气,给我看脸色,你当我就是孬种,什么都不做?” “求求你,再等等……我不走好不好?我不闹了,我再也不闹了……” 安清地手狠狠地抓住,眼睛睁得很大,红血丝蔓延在白眼珠里,嘴唇没有血色,整个人仿佛一碰就碎了。 他不能走,只要还在同一片土地,他就还有念想,还有一丝渺茫的期盼。 瓦伦汀闭了闭眼,无视眼底崩溃的哀求,俯身直接将虚弱无力的安清打横抱起。 “由不得你。” 冰冷的四个字,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安清浑身剧烈挣扎,手脚胡乱抵触,虚弱的力道在瓦伦汀面前微不足道,只会一次次牵扯崩裂的旧伤。 瞬间,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疼得安清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溢出眼眶。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要去英格兰!” 他哽咽嘶吼,崩溃痛哭,所有的反抗都显得格外苍白又徒劳。 瓦伦汀无视安清所有的崩溃,大步踏出病房,一路穿过寂静的走廊,径直走向楼下等候的黑色专车。 佣人早已收拾好所有行李,车辆全程待命。 瓦伦汀弯腰,快速地将安清放进后座,随即坐入他身侧,长臂一伸,直接牢牢扣住他的腰,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杜绝他一切逃跑的可能。 车门“咔哒”一声落锁。 清脆的声响,彻底锁死了安清所有的希望。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离医院大门,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安清瘫在座椅上,浑身脱力。 他的侧脸贴着冰冷的车窗,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飞速地往后倒退,泪水无声汹涌滑落。 他走了。 被强行带走了。 旧敌 黑色商务车平稳行驶在主干道上,车速又稳又快,一路朝着城郊机场的方向疾驰。 车厢内的氛围僵硬得如同冰封。 密闭的空间里没有半点声音,赛德专注开车,前方隔绝的挡板彻底切断了所有外界动静,只剩沉闷的空调风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安清靠在车窗边,浑身疲软无力,眼泪几乎流干。 旧伤撕裂的余痛还在皮肉里隐隐作祟。 酸胀、灼痛…… 各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层层交织。 安清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牵扯痛感。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 安清的眼底空洞荒芜,他静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看着这座他再也回不来的城市一点点远去,心如死灰。 他的心脏,也在一抽一抽地疼着,连带着他的呼吸仿佛都要喘不上来了。 身旁的瓦伦汀也是全程沉默。 两人近在咫尺,却又是万丈深渊。 就在这份令人窒息的静谧里。 轰隆! 毫无预兆的一瞬间,车身猛地一阵剧烈震颤! 剧烈的冲击力从车身侧方猛撞而来,整台车子也不受控制地猛地偏移车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巨响! 突如其来的变故太过迅猛,安清的脑袋狠狠地砸在了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安清本身就浑身虚弱,身上的伤也没有被养好,这会整个人瞬间被晃得身子一歪,脑子也都晕乎乎的。 他瞳孔骤然放空,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剧痛还残留在身体里,他那虚弱的身躯根本无法稳住平衡,只能任由惯性甩动,心底瞬间升起一阵无边的慌乱。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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