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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看着外边的夜景,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浅笑,“不好看?” “好看,那张脸真是绝了。”顾砚之弹了弹指尖的烟灰,脑海里想到那人的样子,笑着说,“就是性子太娇了,一点小事都要闹脾气,往后有你熬的。” 江逸看着外边的万家灯火,想起之前自己在家的孤独感,喉咙滚动一下,语气很轻,“没事,热闹。” 他愿意宠着,沈星白比他小,他所有的小情绪他都能接住。 顾砚之了然的笑笑,看这样子是认准了。 卧室的门打开,沈星白光着脚踩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墙,快速的跑去了厨房。 他喉咙发干的厉害,头昏脑胀的想要喝口水,迷迷糊糊扫视一圈,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杯子,他拿起来看也没看的灌了下去。 灼烈的酒顺着喉咙下去,刺激的他猛地把杯子摔到了地上。 里边的声音惊动了外边的人。 江逸回头看去,客厅的两人没在,应该是回客房了,那就是 想到什么他猛地冲出去,看到的就是站在一旁呆愣的沈星白,衬衫上还有他没拿稳杯子撒到身上的酒,沈星白难受的扯开衣服,现在的样子野性又勾人,江逸喉咙一紧,快步过去扶住人。 “谁让你喝酒了。” 沈星白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盯了几秒后,突然傻傻的笑了,然后声音黏糊糊的叫他,“老婆抱抱。” 后边的顾砚之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声,他过来戳了戳沈星白的脸,“你这小醉鬼,还真不让人省心。” 沈星白躲开他的触碰,顺势抱住江逸,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恶狠狠的瞪着顾砚之,对江逸满满的占有欲。 江逸无奈叹气,对着身后人说,“明天让阿姨收拾,你也早点休息,我带他回卧室。” “水。” “渴了?”江逸刚打算去倒水,顾砚之已经倒好给他了,“给。” 江逸接过来,“喝水,听话。” 沈星白接过水听话的都喝掉了。 “好了,快带他回屋吧。”顾砚之挥挥手。 江逸把人抱到卧室,刚放到床上,人就趴在床上开始弄裤子,脱半天脱不下来,气的踹了几下空气泄愤。滑稽又好笑。 “热难受。” 江逸帮他拽掉裤子。 沈星白坐起来,看着江逸说,“好热我好像中毒了,好难受。” “热我好奇怪,好难受,我快要憋“ 后边的话还没说出口,江逸捂住他的嘴巴,“你乖乖躺着,我去拿毛巾。” 还没等他走几步,沈星白就跳下床要去抱他,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下,都这样了还要抱住江逸的小腿。 “沈星白,胡闹。”江逸急忙把人拉起来,气道,“摔的疼不疼?” “不疼。”沈星白摇头,整个人都热乎乎的,他抱住江逸的腰,不让人走,“我热,你帮我看看。” 江逸,“” 这臭小子喝点酒真是疯了。 “松开,我去拿毛巾给你降温,听话。”江逸想挣脱人,根本用不上力气。 “不要,我要你抱我,你帮帮我,好难受。”沈星白抱着人不松开,就纯粘着人不放。 江逸眉毛跳跳,“你给我松开。” 沈星白不松,抱着人一起扑到床上。 “沈星白,你松开,你听没听到,我生气了。” 看人越来越过分,江逸忍不住啪的一巴掌打过去,安静了很多。 两秒后人滚到床边自己躺着,肩膀微微耸动。 江逸心里一软,连忙俯身去看,人正在偷偷哭,小声抽噎。 “好了好了,别哭了,真是拿你没办法。”江逸轻轻帮人擦眼泪,低声轻哄,语气里满是心疼。 “求求你,好不好,我难受。”说完沈星白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这种事情你跟别人zuo过吗?” “没有,没有。”沈星白立马否认,“我只想跟你一起。” 祖宗,大早上的,你可太烦了 ~(不敢写,还没推荐!)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终归是喝了酒,在江逸的怀里蹭了蹭没什么力气的睡着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江逸的脖颈处,烫的他心口一紧。 江逸僵直身子许久,确定人真的睡熟了才慢慢的起身,他把空调温度调了一下,随手拿了件睡袍去了浴室。 冷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冰冷的水让他浑身一颤,胸腔里的燥意完全没有减弱的意思。 江逸撑着墙壁,低着头看下边,耳gen子红的厉害,冲了两秒后站好看着自己的手掌。 手掌处weihong,手腕还有些累。 眼底的情绪晦暗,下颚线绷紧,呼吸有些急促,脑子里全是刚才沈星白的样子,根本甩不掉。 从宴会厅的第一次见面,到他上错车,再到后边的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都牵扯着他的心绪。 “真是栽了。” “我怕是被这小祖宗拿捏了,这么荒唐的事情都答应他。” 洗完澡后,江逸出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道明天小混蛋醒了会是什么表情。 应该不会装不记得吧。 敢装不记得就揍他一顿。 他吹完头发以后回卧室,床上的人把被子踹开,露着半边身子。 江逸帮人把被子盖好,掀开另一边躺下,刚沾到枕头,身边的人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凑了过来,手脚并用的缠上来,活像是一只大型的猫。 江逸本想把人推开,低头看到人安静的睡颜,卷发落在额前,睫毛浓密,睡着后乖多了,最终还是没有把人推开。 他伸手摸摸沈星白的卷毛,低声骂了一句,“祖宗。” 翌日。 沈星白头疼,呢喃两声翻了个身,几秒后慢悠悠的睁开眼。 脑袋晕乎乎的,酸痛发胀,太阳穴突突跳,宿醉后的难受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还没等他缓两秒,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两下,他拿起来接听。 没看是谁直接接听了。 “喂。” “星宝。”对面传来女人欢快的声音。 沈星白清醒一点,声音很小的说,“穆姐,大早上打电话有什么指教。” “川哥跟你说了吗,明天我们回去。” “没说,我明天回去看你,先挂了。” “别别别,我听川哥说你有喜欢的人了,真的吗?”穆诗语很八卦的问他。 沈星白无语,沈墨川的嘴真大。 “没追到。” “星宝,妈妈这次回来就是帮你的,你带她来家里,妈妈助攻。” 沈星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算了,我自己来就行,我怕您发癫,挂了啊!” 说完立马挂断了。 再聊下去,他怕穆诗语女士要刨根问底了。 挂断电话以后,沈星白侧头看过去,江逸还在睡,侧脸线条利落干净,睫毛处投下一小片的阴影,薄唇轻抿,怎么有人连睡觉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呢。 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子里,江逸帮他 沈星白心脏狂跳,刚才的头疼都没事了,现在浑身烧的厉害,他盯着江逸的嘴唇,片刻后抓住人的手。 屏住呼吸,想要亲一亲人的手。 下一秒,手被抽了出去。 紧接着,本来还在睡觉的人缓缓睁开眼。 “祖宗,大早上的,你可太烦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像是羽毛扫过了沈星白的心尖,痒痒的。 被抓包的人完全不慌,扑到人的身上,抱着人的腰闷笑,肩膀都在抖。 笑够以后抬头看他,哼哼唧唧的开口,“江逸,我头疼。” 这一句我头疼,把本来还在半眯着眼懒散的人叫醒了。 江逸抬手撑起身子坐起来,拿起旁边的手机,“你躺好,我让阿姨给你煮点醒酒汤。” “不要。”沈星白耍赖抱着人不撒手,脑袋蹭蹭江逸的腰身,“你陪我躺会儿。” “我出去看看阿姨做的什么饭。”江逸伸手吓唬他,“起开,要不抽你了。” 沈星白不躲开,把脸凑过去,抬起下巴,“你打,反正我是病人,没人心疼我。” 那语气委屈巴巴,仿佛别人欺负他了一样。 江逸收回手戳戳他的额头,“我是不是说了,不让你喝酒。” 一说这个,沈星白来劲了,“都怪顾砚之,他故意激我。” “他把酒灌你嘴里了?”江逸轻笑。 沈星白无话可说了,但还要倒打一耙,“你向着他,你们是一伙的,我就是个外人。” 江逸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伸手给人盖好被子,“我谁也不向,你听话,我出去看看。” 说完他掀开被子,把睡衣套上,拉开卧室的门出去。 客厅里。 顾砚之正在吧台喝水,看到他出来笑着问,“这么早就醒了,昨晚你家祖宗没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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