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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白正扒着二楼走廊的栏杆往下望,壁灯昏黄,整条走廊静悄悄的,连个巡逻的保镖影子都没有。 他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笑:“我想见你。” 四个字说得又软又直,江逸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耳尖悄无声息地泛了点薄红。 他没再多说,只低声叮嘱了一句,“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啦!” 通话很快挂断,沈星白把手机揣回睡裤口袋,回头又扫了眼空荡荡的走廊。 果然啊,老沈还是老了。 几分钟后,他换了身黑色休闲装,拎着个纸袋轻车熟路从别墅后门溜了出去。 巷口停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司机正靠着车门抽烟,看见他出来赶紧掐了烟迎上去,满脸疑惑:“二少,现在出去吗?” “对。”沈星白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给他说了个地址,“去这儿。” 司机当场愣住了:“您去商场干嘛啊,这都快半夜了,商场早关门了!” “别问,出发。”沈星白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袋边缘。里面装着他下午让私厨炖的桃胶雪燕。 老周见他不愿多说,也不敢多问,乖乖启动车子。 心里却暗自佩服:有钱人的脑子果然不一样,大半夜跑商场,肯定是想突击视察沈家旗下的夜间商圈运营情况,这种事业心,难怪以后要接管家业,他们是绝对想不到的。 车子平稳地驶在夜色里,沈星白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压都压不住。 一想到再过十几分钟就能见到江逸,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 路过一个急转弯时,他余光瞥见后视镜里吊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灯只开了近光,不远不近地跟了好几个路口。 沈星白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眉头蹙成一团:“你有没有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啊?”老周愣了一下,瞟了眼后视镜,摇摇头,“没有吧二少,也许是顺路,都往这边走呢。” “不对。”沈星白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沈家小太子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那辆车从刚才就跟在后面,绝对不是顺路。 “那……那要不要赶紧通知先生啊?万一是冲您来的怎么办?”老周一下子慌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 “不用。”沈星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指尖轻轻敲着膝盖,眼底闪过一丝桀骜的冷意,“有本事他们就来试试。” 老周听得心惊胆战,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开。 快到商场路口时,沈星白突然开口:“就在这儿停吧,你回去。” “啊?”老周懵了,“二少,这离商场还有段距离呢,我哪能把您自己留在这儿啊,太危险了!” “我去找温羽玩,没事。”沈星白推开车门,看了眼后边已经没有那辆车了。 一听是找温家小少爷,老周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大半。 他连忙点头:“哎好!那您玩得开心点,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看着车掉头开走,沈星白闪身躲进旁边的小巷子,掏出手机给江逸发消息:【老婆,我马上到!】 发完他揣好手机,熟门熟路地绕着小路往江逸住的小区走,他就是故意不让司机送他到的,他们都是老沈的人。 刚把车开回沈家别墅大门口,还没等进车库,呼啦啦冲出来一群黑衣人,直接把车团团围住了。 老周吓得一哆嗦,手都抖了。 什么情况? 他犯什么死罪了? 怎么跟围堵通缉犯似的! 保镖队长张恒走上前,敲了敲车窗,语气沉得像铁块:“下来,先生找你。” 司机腿都软了,哆哆嗦嗦被人拽下车,一路押着进了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亮得晃眼。 沈政和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家居服也掩不住周身的威压,脸色严肃得吓人。 旁边的穆诗语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八卦。 “说吧,”沈政和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送星白去哪了?” 穆诗语也好奇的追问,“去哪了,你看到他去找谁了吗?” “星白去找谁了?”沈政和又问了一遍。 老周吓得瑟瑟发抖,站在原地腿肚子转筋,脑子里飞速闪过沈星白的叮嘱,结结巴巴地说:“二、二少……去、去找温少爷了。” “温少爷?”沈政和眉头微挑,“温羽?” “是是,少爷说去找温少爷玩,让我先回来了。”老周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看他吓成这副样子,倒不像是撒谎。 沈政和放缓了语气,摆摆手:“你不用紧张,我就问问,没你事了,出去吧。” “哎!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司机如蒙大赦,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多待一秒。 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俩,穆诗语撑着下巴笑:“无聊,他去找温羽那小子了啊,我还以为他。” “幸好是温羽,找别人就麻烦了。”沈政和叹了口气。 穆诗语轻笑一声故意吓唬他,“你不知道吗,最近很多同性结婚的,你就不担心星宝跟温羽” “不担心。”沈政和很放心,他们两个还是不太可能的。 你先挑的火 十几分钟后。 沈星白指尖还沾着夜里的凉气,攥着纸袋快步走到门口,输入密码时指尖都带着点急不可耐的雀跃。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他换了鞋把装着桃胶雪燕的保温盒放在餐桌上,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老婆,老婆,我回来了。”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台灯,暖融融的光晕落在床沿,把江逸的侧脸描出一层柔和的边。 男人靠在床头,手里还捏着亮屏的手机,显然是在等他,听见声音抬眼望过来,桃花眼蒙着层淡淡的倦意,眼尾因为喝了酒泛着点浅红,看得沈星白心口猛地一跳。 沈星白几步走到床边蹲下来,仰着脸看他,伸手攥住江逸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的凉意顺着皮肤传过去,江逸指尖颤了一下,反手握住他的手,“怎么这么凉?” “回来晚了,让你等久了。”沈星白声音放软,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头发扫过江逸的手腕,痒得人心尖发麻,“老婆,手冻疼了,需要老婆暖暖。” 江逸被他这副撒娇的样子弄得心口一软,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下他的脸颊。 江逸叹了口气,微微倾身往前凑了凑,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沈星白的唇角,一触即分。 “这下暖了?” 话音还没落,沈星白眼睛唰地亮了,翻身上床伸手揽住他的腰猛地往前一带,整个人压了上去。 “是你先亲我的,”沈星白低头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得逞的笑意,“你先挑的火。” 他说着就要凑上去吻人,江逸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唇瓣,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唇形的弧度。 “星星,先去洗澡。”江逸耳尖泛着粉,别过脸不看他,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清冷,“一身冷气,洗完再说。” 沈星白眨了眨眼,隔着掌心蹭了蹭他的手,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洗完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也不磨叽,猛地直起身往浴室走,边走边扯身上的衣服,走到浴室门口时,上衣已经顺着肩头滑了下来,露出线条流畅的后背,腰窝处陷出浅浅的弧度。 沈星白头也不回地撂下两个字很快,浴室门哐当一声带上,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 江逸看着他猴急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不自觉勾着点浅淡的笑意。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衣帽间翻出一套自己没穿过的睡衣,又拿了条新的小裤裤,坐回床边等。 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十几分钟,终于停了。 江逸拿起叠好的衣服走过去,指尖敲了敲浴室门,“星星,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里边没人应声,只有毛巾擦头发的窸窣声。 他又敲了两下,刚要开口再喊,浴室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拉开。 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沈星白腰间松松垮垮围着条浴巾,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滑过紧实的肩线、腹肌,最后没入浴巾边缘。 男人眼底带着水汽,没等江逸反应过来,他弯腰伸手,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沈星白!” 江逸猝不及防,惊呼一声。 耳边是少年胸腔震动的低笑,他又羞又恼,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这像什么样子! “放你下来干嘛,”沈星白步子很稳,扛着人走到床边,弯腰轻轻把人扔在柔软的被褥里,俯身就压了上去,“穿了一会儿也得脱,费事。” 他动作太急,扯到了江逸身上的真丝睡衣,只听嘣的一声,领口两颗扣子直接崩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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