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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竞争的公司有一个背景很大对方也同样想拿到这个项目。 结束后江逸站在路边从兜里掏出一个糖放到嘴里,嘴里蔓延开甜味,烦躁的心情得到了些安抚。 他刚想拉开车门上车的时候浑身一顿。 视线不经意的一瞥,猛地愣在了原地。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会所的门口,男人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色西装满身的冷厉感。 刚才还在跟他竞争的公司张总跟一群人上去迎他。 沈星白眼神冷淡的扫了他们一眼,骄纵冷傲,帅气的脸上带着江逸没有见到过的自傲 江逸的视线被他吸引住,他拉车门的手松了松,他家星星怎么在这,这身打扮是什么意思? “江总?”司机试探的叫了一声,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 江逸对着车里司机说了声自己先不回去了,关上车门离开了。 沈星白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了会所,旁边的人都点头哈腰的一副谄媚的样子。 江逸跟了上去。 沈星白被簇拥着进了一个包厢,他站在门口没进去。 突然一个人从身后拍了他一下,“江逸?” 许东明笑着站在他身后,看到他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呢,正好,我正找你呢。” “找我?”江逸收回视线,淡淡笑了笑。 许东明往周围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这次的项目本来就该是你们盛言的,技术摆在那儿,谁都挑不出毛病,可惜张青那家伙背后有靠山,天天给我施压,我才不得不拖着。” 他往包厢方向偏了偏头,“早看不惯张青那家伙了,他们干着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还这么嚣张,我跟你说,今晚里边来的这是个大人物,你不是京市的吗肯定听说过他,沈氏的二少爷,他家在这边声望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江逸的目光落在包厢门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 他当然知道沈家二少。 “走吧,进去露个脸。”许东明拍了拍他的胳膊,“说不定沈总一句话,这项目就定了。” 江逸顿了顿,抬脚跟了进去。 包厢里吵吵嚷嚷的,刚进门所有声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齐刷刷往门口看过来。 沈星白坐在主位上,长腿交叠搭着桌沿,指尖转着个玻璃杯,漫不经心抬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指尖的动作顿了半秒。 江逸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冷意少了很多。 沈星白收回视线,薄唇抿着。 张青坐在侧边,看见江逸进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哟,江总,您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应酬场合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江逸还没开口,许东明先笑了,“大风呗,张总您这么胖都吹得动,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 一句话堵得张青脸色发青,包厢里安静得尴尬。 许东明打了个哈哈,快步往主位走,“沈总,好久不见,上次慈善晚宴咱们见过一面,您还记得我吗?” “嗯。”沈星白淡淡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许东明也不尴尬,回头刚想叫江逸过来坐,就见江逸径直越过他,走到了沈星白面前。 所有人都愣了。 江逸低头看着沈星白,膝盖轻轻碰了碰他搭在桌沿的腿,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让开点。” 空气瞬间凝固了。 满包厢的人都傻了。 沈星白是什么身份,只有别人给他让座的份,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就在众人以为沈星白要发火的时候,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点笑意很浅,落在嘴角,却把刚才周身的寒气冲淡了不少。 他慢悠悠把腿收回来,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大半个位置,“坐吧。” 江逸也不客气,直直坐了下去。 沈星白抬手叫了服务生,要了瓶温的果茶,倒了满满一杯推到江逸面前,指尖碰到杯壁,声音淡淡的,“江总,好巧。” “嗯。”江逸接过杯子,指腹蹭过杯壁,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包厢里静得诡异。 所有人面面相觑,这两人……认识? 张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酒杯的手都紧了。 许东明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打圆场。“来来来,别干坐着啊,玩会儿游戏!输了罚酒!” 众人连忙附和,气氛才慢慢活络起来。 玩的是最简单的骰子,猜大小。 江逸运气不好,连输三把,连着喝了三杯酒。 就在他又输了的时候,沈星白先一步拿了酒喝了,“我替他喝。” 满包厢的人都看傻了。 沈家二少什么时候替人挡过酒啊? 平时谁劝酒他都懒得搭理,今天竟然主动替江逸喝? 江逸侧头看他,无奈的笑了一下,这小臭小子那点酒量还敢给自己挡酒。 张青坐在对面,看得肺都快气炸了。 几杯酒下肚,脑子一热,说话就没了把门的,“江总,您早说认识沈总啊,这项目我们就不争了呗,您这藏着掖着的,害得大家都把沈总给得罪了,多不好。” 这话阴阳怪气的,明着说江逸拿人脉压人,暗着戳沈星白以私。 沈星白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下去。 他抬眼看向张青,浅色的瞳孔里没半点温度,声音冷得像冰,“什么叫不争了?” 张青心里咯噔一下,酒意醒了大半,硬着头皮笑,“沈总,您看……” “这项目本来就是阿逸的。”沈星白打断他,指尖敲了敲桌面,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脏跟着发紧,“你背地里玩的那些小动作,还用我明说?” 话音刚落,他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抬手就砸了过去。 “哐当!” 酒瓶砸在张青脚边的地砖上,碎玻璃溅了一地,酒液泼了他一裤腿。 张青吓得猛地蹦起来,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 “张青,你跟谁说话呢?”沈星白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眉峰凌厉,周身的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包厢里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沈家二少看着矜贵,真发起火来,是真敢动手的。 江逸坐在旁边,抬头看着站着的沈星白。 灯光落在他侧脸,下颌线绷得凌厉,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近的狠戾模样。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桌上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擦手。” 沈星白身上的戾气瞬间散了大半。 他接过纸巾擦了擦手。 “阿逸你就是太善良了。”沈星白撇撇嘴,声音还带着点没消的火气,“这种人早该收拾了。” 许东明在一旁看热闹,没想到他们认识。 他更欣赏江逸了,有能力为人还很好,从不拿权势压人,靠实力说话。 “走吧,累了。”江逸扔掉纸巾,站起身。 “嗯。”沈星白乖乖点头,跟着他往门口走。 路过张青身边的时候,沈星白脚步顿了顿,“张青,回去告诉你老子,张家,到此为止了。” 老婆,以后换我来疼你 出去后。 沈星白快步跟上江逸的脚步,刚才人身上的冷厉气息全部消失了,他微微侧头对着人撒娇,“老婆。” 江逸冷着一张脸,“哼。” 上车后,沈星白抱住人的腰,把脸埋在人的脖颈处,声音哑哑的,“老婆,别不理我。” “你查我?” 沈星白小声的嗯了一下,随后小声道歉,“老婆,我错了,我不该” 话刚落,江逸回头抱住人声音闷闷的开口,“谢谢。” 江逸不是傻子,他没有清高到这种地步,他的星星是来帮他的,他没理由生气的。 要真说生气,那也是气这人不跟自己说一声。 几天后。 沈星白直接在这边住下了,工作上的事情都线上办公,打算一直陪着江逸结束这边的工作。 沈星白挂了电话,指尖还蹭着手机边框,眉峰微微蹙着,浅色瞳孔里没了平日的骄纵散漫,反倒沉了几分少见的沉敛。 他指尖一下下敲着沙发扶手,进总部不是小事,要扛的责任重,从前他躲着这些担子,总觉得有哥哥在前面顶着,他乐得逍遥。 可一想到如果他变厉害了,能堂堂正正站在江逸身边替他挡掉所有明枪暗箭,心口那点沉甸甸的分量就又软了几分。 玄关传来密码锁按键的轻响。 沈星白瞬间收起那副深思熟虑的模样,几步窜到玄关,像只等了主人一整天的大狗狗,刚要扑过去,就闻到江逸身上淡淡的酒气,眉头一皱。 “又喝酒了?” 他伸手接过江逸的西装外套,指尖碰到人微凉的手腕,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却还是顺手把外套挂好,转身就往厨房走,“等着,给你冲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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