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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棠点头,虽然族里的兽人们都不咋让他靠近锅,学确实是学会了,只是没什么实践机会。 “会缝衣服对吧?” 炽棠继续点头。 这段时间巫怀的衣服要是有磨损的,都是由他来修补的。 连阳苔都夸他缝的好看。 “会帮着一起摘菜洗菜对吧?” “会做鞋子对吧?” “能照顾好幼崽们对吧?”这倒是,只是照顾着照顾着就变成了单方面的rua小团子们。 炽棠悉数点头。 巫怀下了总结:“那还有什么不好的呢?大家都很喜欢你啊?我也喜欢。” 巫怀说着,在他耳后啄了口。 炽棠这个部位很敏感,每次都能直接红了脸。 被巫怀这么一说,炽棠好像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是白云的做派他又有种莫名的熟悉。 哪里熟悉却说不上来。 “巫怀很喜欢我?”炽棠抓住了最后一句话。 嗯,谁说不是一种直击重点呢? “喜欢,很爱你。”巫怀一向不吝啬于言语上的肯定。 “那,你什么时候和我交配?” 巫怀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劈叉了。 这是自家那害羞的娇娇狐狸能说出来的话 那群兽人到底都教了小狐狸什么东西啊! 见巫怀没回答,炽棠还以为巫怀是介意这件事,垂着头没吭声了。 早知道就不问了。 要不是那个白云,炽棠并不打算这么早就问巫怀的。 小狐狸脸皮薄又不是撒娇狐狐最好命19 炽棠确实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只是开场不太愉快。 两个毛绒绒贴贴的时候,白云成功找到了这边来,在门口吵吵嚷嚷的。 原本迷糊糊的小狐狸也醒了过来,尾巴搭在银狼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好烦。 那只兔子干嘛! 好事被打断的狐狐现在满脑子都是夜宵想加餐一只兔子。 巫怀低声询问。 “赶走?” “嗯,不想看见他。” 巫怀了然。 巨大的银狼踱了出去。 白云倒是想进洞府,还没进去,就被银狼给吓出来了。 草食动物对肉食动物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尤其对方还是原形的状态下。 就算白云现在的灵魂有一部分是现代人也逃不开这一点。 “滚。” 言简意赅。 白云脸色不是很好看,只是天色昏暗,巫怀又不怎么在意白云的意见,也没瞧见。 “首领,我手里有……” “滚。” “你难道不想征服其他部族,做更多兽人的王吗!” 巫怀这才正眼瞧了眼这位所谓的穿越者。 可惜了,这次穿越进来的还是个没脑子看不清时势的。 这话若是去跟蛇族的首领说,没准还能作用。 方圆十里,谁不知道狼族没心思扩展版图? 也没点眼力见的,坏狼好事。 “滚。” 接连三个滚,就算白云过来之前已经做了心理建设,还是觉得一阵阵屈辱感源源不断地往上冒。 “狼族不需要包藏祸心的兽人,我不介意现在了结了你。” 这话其实很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语言习惯。 白云也能听出来。 他就知道,这个狼王肯定也是和自己一个地方的人! “奇变偶不变?” 巫怀磨了磨爪。 “howareyou?” 巫怀打了个喷嚏。 天暗,白云压根没法从狼脸上分辨出情绪。 白天也不见得能。 他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眼前的狼王就是在装傻而已。 “我们才是一个地方的人!你为什么要和这些低贱的兽人厮混在一起!你难道没有野心吗?!” 巫怀嗤笑一声。 “你有野心,来狼族干什么?” “低贱?你不是兽人?” 白云刚刚那话没收着音量,巫怀也就没收。 这番对话被周围住着的不少兽人都听了去。 什么“一个地方”,首领不是一直在这里吗? “低贱”?不是很听得懂,但一定是骂他们的! “听到了?”巫怀转头看向探出头来的几个兽人。 “找个地方捆起来,白天再处理。”巫怀转头就走。 几个兽人出来,合力将白云制住,捆在了中央空地旁的一棵树上。 这边没什么兽人住,不用担心白云会晚上扰民,哦不,扰兽。 巫怀转头回去。 狐狸有些不耐烦地趴在床上,漂亮的大尾巴一甩一甩。 巫怀过去,伸爪按住了不安分的尾巴。 狐狐转头过去看了眼银狼,又气鼓鼓地扭头过去。 换成谁,刚刚舒服的时候被强行打断都会不高兴。 需求相对更多的狐族更是如此。 “没事了,不会有不长眼睛的来了。” 炽棠哼了声,这才示意巫怀把爪子拿开。 巫怀乖乖松爪。 “棠棠,能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吗?” 少年有些不解。 “像幼崽那样的?” 巫怀点头。 “好。”炽棠乖乖照做。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这件事。 明明已经习惯了巫怀的触碰,以前兽形的时候也不是没被巫怀rua过耳朵,怎么这次就不一样了? 巫怀的心跳很快,两具躯体贴得很近,在急促的呼吸间,两人的心跳也逐渐同频,逐渐将周围的空气也一同烧热。 但巫怀显然不满足于耳朵。 那对大肉垫化作的手逐渐往下,仿佛是非常平常的梳毛,从尾巴根梳到了尖尖。 尾巴上的毛自然是柔顺的,在巫怀的打理下,根本不会出现有毛打结这种事情。 但显然,梳毛先生觉得,尾巴还有非常大的可打理空间。 刚来的时候,小狐狸的毛其实多为毛色暗淡的。 在狐族吃不好睡不好还要被欺负的,更别说有心思打理自己的毛发了。 自打来了狼族,巫怀一顿不落地投喂小狐狸,每天都坚持梳毛毛洗毛毛,如今的炽棠,化作兽形的模样,从远处看过去就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迸发着生命的美。 如今,小火焰一般的尾巴,在巫怀的手底下乖巧得不行,就算因为巫怀打理毛发的流程有些不适的震颤,依旧乖乖让自己落在巫怀手里。 “能不能,不要……摸尾巴了?”尾巴的主人发出了小声的抗议,只是这声抗议的尾音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当然是不可以的。 但来都来了,这个程度也只是刚刚开始罢了,小狐狸的专属毛发打理套餐,还长着呢。 巫怀难得没带队出去狩猎。 理由也很充分。 照顾自家伴侣。 小狐狸一觉从天蒙蒙亮睡到了蒙蒙暗。 睁眼,发现是昨晚某位做spa做上头的按摩师在身边陪着,小狐狸下意识往床里头缩了缩。 一开始,炽棠是有尝试过将尾巴和耳朵收回去的。 技师先生对耳朵和尾巴的关注过于多了。 更别说昨晚那种最高级别的理疗按摩套餐了。 巫怀叹了口气。 他错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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