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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黎明之渊的人都有病吧。 《海的女儿》(87) 对上安诺丹的目光,柏云升突然福至心灵:“你是不是想说我们都有病?” 安诺丹抿了抿唇:“没有,怎么会。” 柏云升哈哈大笑:“没关系,可以直说,我们队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有病这一点,不需要你们说,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她话锋一转:“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让蔷薇公馆觉得,我们黎明之渊除了有病之外,还个个都是蠢货呢?” “总不至于是因为人傻钱多这句话吧。” 柏云升托着腮,满脸不解:“因为钱多,所以就觉得我们都是傻子么?” 朵瑞娅微笑补刀:“怎么会,这哪是把我们当傻子啊,就算是忽悠傻子,也好歹会给傻子点甜头,抛点饵,再不济也会说点好听的话,又哄傻子上钩。” 朵瑞娅的目光锁定在姜荼身上,轻笑一声。 带着讽刺道:“可眼前的这几位连点甜头都不愿意给,怎么会是把我们当傻子?分明是拿我们做免费的饵。”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我们上赶着去送,好趁机捡漏呢。” 姜荼定定看着她:“师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吗?”朵瑞娅没兴趣跟她兜圈子:“那我们就坦诚布公的讲一讲吧。” “接下来你们是不是要说:为了保证此次任务的安全性,不如我们两队合作,舍弃其中一队的任务,转而专心协助另一队顺利完成任务。反正只是一个世界任务而已,少赚的那些积分和道具,又不会掉一块肉,没必要搭上自己,平平安安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用涉险就能欢欢喜喜的达成happyend,何乐而不为。” 朵瑞娅盯着姜荼的眼睛,脸上是一成不变的笑意:“但因为是你们先提出来的合作,所以为了表示诚意,要舍弃的当然是你们队的毁灭任务了。” “我说的对吗?” 姜荼坐在她对面,随意朝着后面的沙发背上一靠,摊开了手,笑意晏晏的点头表示附和:“嗯,师傅说的都对。” 任务被锁定是真的,难度提升可能会死也是真的,可唯独专门来找他们诉说这件事的目的是假的。 这属于表面的假目的,甚至都不必继续言说。 朵瑞娅饶有兴致的反问:“姜荼,你的记性是不太好吗?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能做个被你当枪使的蠢货。” 姜荼矢口否认:“没有啊师傅,怎么会呢?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么觉得。” 她似乎也觉得很有意思,说着都笑了:“我也没指望这套话术能说服你们,所以这是从我说《海的女儿》(88) 白菌支着头,迎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奇异目光丝毫不惧,轻笑出声:“别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弄得好像我才是那个需要提防的幕后boss一样。” 匹诺曹同样对他投以微笑,眸光冰冷。 “你不是,但像是。” 匹诺曹几乎是毫不掩饰对白菌的针对,慢条斯理的开口:“况且,我觉得比起世界boss,你才更需要被提防才对。” 白菌莞尔:“这么听起来,我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值得把任务和boss都抛到脑后。” 说着,他似乎顿悟了什么,笑意渐深:“等等,你们不会以为我刚才的话是在说笑吧?”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啊,这场大戏要是错过的话,你们以后可能会很遗憾的。” “没有啊,相信你是了解我的。”朵瑞娅托着腮,懒懒道:“你的话我一直都有秉承着良好习惯,左耳进,右耳出。听听就行,从来不过脑子。至于看戏?我没什么看戏的爱好,怕看着看着自己就变成戏的一部分了。” 柏云升晃了晃食指:“嗯……说笑倒是没有,不过也没当真就是了。虽然我确实有点好奇,不过我一向知道好奇害死猫。” 姜荼:“不觉得你在说笑,但这些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比起好奇那个,我更好奇你有什么目的。” 姜荼同样坐的不动如山,紫眸微眯:“再说了,如果遇到了连御队都解决不了的麻烦,那我们现在过去不是上赶着团灭么?” 白菌整个人后仰,抵着倚背,喃喃道:“不是吧,连这大戏你们都不看,你们到底是有多防着我。” 众人:微笑jpg 白菌一生作恶多端,鲜少有发善心提醒人的时候。 不能说是没有,只能说是少的可怜。 且每一次为数不多的善心时刻都会被人好心当做驴肝肺,一度加以恶意猜测、扭曲,最后面目全非,让本就不甚乐观的局面更为凄惨。 换做其他对象,因被人误解而导致此种结局,误解那人肯定要被痛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但该对象换做白菌。 ——就知道你是不安好心!明知道大家不会信你的鬼话,你还要这么说,你肯定是故意的! ——好歹毒的欲擒故纵,好恶毒的白菌,居然用攻心计,贱人! ——我不后悔,如果有下一次,我还是不相信他。 白菌无奈叹息。 难得发发善心,怎奈何人心凉薄,每次都没人抓住他好心提醒的重点,真是让人心寒啊。 “砰——!!!” 突如其来的爆破声响彻整个宫殿,巨大的声响贯穿耳膜,回荡着阵阵鸣音。 除了白菌早有所觉得准备好了耳塞,其他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中了招,现在还有点耳鸣或者间接性耳聋。 “发生了什么?”柏云升捂着耳朵问。 朵瑞娅皱眉大喊:“海里打架也能搞这么大的爆破声,御希他们是把整个亚特兰蒂斯炸了吗?” 安诺丹:“你们在说什么,听不清,能再大点声吗?” 明莱揉着耳朵,抬高音量大喊:“不知道啊,这个动静太大了,会影响到整个童话世界的,我去看看怎么回事,阻止一下。” 白菌拔掉耳塞,无声叹息:“都告诉过你们不去看戏的话会很遗憾的,要是早去看戏的话,就不会有这出了。” “早去看的话就可以早点变成爆炸的一部分了,对吗?” 《海的女儿》(89) 白菌攥着取下的耳塞,看着匹诺曹真诚道:“我想,你真的对我有很深的误解。” 匹诺曹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白菌环视一周,眨了眨眼,觉得有些荒谬:“嗯……你们真觉得,我会是那种变态神经到,无缘无故就想杀了你们所有人的精神病吗?” “没有,绝对不是!”明莱率先反驳,他蹙起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关于白菌是不是变态神经病这件事,其实很难评。 说他正常吧,他的行为举止及他所做的事情都很难跟正常人沾边。 要说他是个变态神经病吧,其实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很正常,甚至比童话系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要正常,有时候甚至会显得非常绅士有礼。 以至于白菌这话说出口的时候,除了明莱之外,其他人都多呈欲言又止的状态。 想认同,找不出有理有据的证明;想要反驳,也同样找不出能反驳的点。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具有矛盾冲突的存在。 让人又恨,又爱。 白菌从他们的欲言又止中得到了答案:“如果不是。那怎么会觉得,我想让你们早点去看戏,是想让你们死在刚才那场爆炸里的意思呢?” “这其实很难说。”朵瑞娅两指抵触鬓角:“我不觉得你让我去看戏,是想让我死在爆炸里,但我也不觉得你让我看戏会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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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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