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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行——” “徒儿哪里不行?” 元无咎抬起头,眼神无辜,一边说话一边干正事,两不耽误。 “师尊说啊!徒儿哪里不行?” “逆徒” 苏伏棠的声音变了调,他抬手去推元无咎的肩膀,手指却没什么力气,推了两下就变成了抓着对方的衣襟。 (已删) “师尊这般,徒儿最喜欢。” 他在苏伏棠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狎昵。 “逆徒以下犯上当心为师把你逐出师门。” “好啊!师尊,叫一声夫君听听。” 元无咎在他耳边哄着。 苏伏棠咬着嘴唇不肯叫。 元无咎不乐意了,他想听必须听到,他有的是手段。 “逆徒” “不对。叫夫君。” “夫君。” 这两个字从苏伏棠嘴里吐出来,又软又糯。 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傲娇猫。 (已删) 计划失败 元无咎本来打算双修两个月。 两个月,六十天,这是他精心计算过的数字。前半个月补上之前欠的饥荒,中间一个月慢慢享受,最后半个月温存收尾——计划堪称完美。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只双修了一个月,苏伏棠从他怀里挣出来,面无表情地宣布:“不修了。” 元无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苏伏棠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穿回去。他的动作很快,像是怕慢了一秒就会被身后那头狼重新叼回窝里。 “我的剑呢?我那么帅,那么长的一把剑呢?” 元无咎心虚地移开目光。 “在我的百宝袋里。” “拿出来。” “棠儿——” “拿出来。” 苏伏棠穿好了里衣,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尾还带着刚刚情欲满载时的红晕,眼神却很清醒,清醒得让元无咎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多久没练剑了?” 他问,语气平平静静的。 元无咎张了张嘴,没敢回答。 “一个月零十天。” 苏伏棠替他说了。 “这么多天我连剑柄都没摸过一下。光被你按在床上胡闹了。” “那怎么能叫胡闹呢?” 元无咎试图辩解。 “那是双修,正经修炼,修为提升得比练剑快多了” “我是剑修。”苏伏棠忍不住打断他,一字一顿的认真科普。“剑修不练剑,算什么剑修?我的剑都快生锈了。今天不双修,以后每天最多两个时辰。” 元无咎如遭雷击。 Σ(°△°|||)︴ “一个时辰?那怎么够!” “嫌少就没有。” 苏伏棠把最后一件外袍披上,系腰带的手指灵巧地翻动,打了一个漂亮的结。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元无咎一眼。 “你再啰嗦,就半个时辰。” 元无咎立刻闭嘴了。他看着苏伏棠推门出去的背影,那道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怀抱,又看了看那道门,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被褥里。 被褥上还残留着苏伏棠身上的气息。 元无咎深深地吸了一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两个月啊” 他的计划,他的完美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苏伏棠休息了半天。 这半天时间里他做了三件事:泡了个热水澡,吃了顿饭,把剑擦了七遍。 剑是好剑。剑身修长,剑刃薄如蝉翼,灵光在剑脊上流转,像一泓被拉长的秋水。他盘腿坐在竹楼前的青石上,将剑横在膝头,指腹从剑柄一路抹到剑尖,每一寸都不放过。 四十天没碰剑,剑身上落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浮尘。他擦得很认真,像是在给一头沉睡的凶兽梳理毛发。 他将擦好的剑举到眼前,剑身映出他的脸。 眉眼精致,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早上的折腾还有些微微发肿。他盯着剑面上的倒影看了一瞬,移开目光。 “该练剑了。” 他站起来,提着剑走向竹林边的空地。 竹楼前有一大片空地,是元无咎专门为他平整出来的练剑场。地面铺着青石板,周围的竹子被砍掉了一圈,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把整片空地照得亮堂堂的。 苏伏棠站定,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然后出剑。 一个时辰 刨坑。 必须刨坑! へ(_へ)s 墨焱站起来,走到烤架旁边的一块空地上,开始用前爪疯狂地刨地。它是火灵,修为不低,爪子锋利得很,刨起地来效率极高。 泥土和草皮翻飞,一个大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形。 它的逻辑很简单:你不是不给我吃肉吗?行,我就在你旁边刨坑。坑越刨越大,越刨越深,回头你走路不小心掉进去,摔个狗啃泥。 就算摔不着你,也能恶心死你。 墨焱一边刨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元无咎,想看看他的反应。 元无咎鸟都不鸟它。 一块泥土飞到了元无咎的鞋面上。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练剑场。 墨焱气坏了,刨得更起劲了。坑越刨越大,从小脸盆大小变成了水缸大小,又从水缸大小变成了一个小池塘。泥土在旁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元无咎依旧不为所动。 他的棠儿正在做收剑式。最后一个动作是把剑缓缓收回鞘中,腰身挺直,下颌微收,整个人的气质从凌厉转为沉静。汗珠从他的额角滑下来,沿着脸颊的弧线滚到下巴尖上,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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