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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无咎光着膀子,汗顺着脊背往下淌。他的背很宽,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分明。 苏伏棠喝了一口柠檬水,目光从元无咎的肩膀滑到腰,又从腰滑到腿,他舔了舔嘴角。 这就是糙汉的魅力吗? “元无咎。”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那你过来喝口水。” 元无咎走过来接过柠檬水,仰头灌了半杯,他的喉结动着,汗珠从下巴滴下来,落在胸口。 苏伏棠看着那滴汗,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用指尖把那滴汗抹掉了。 元无咎低头看漂亮老婆,俊脸红红的。苏伏棠收回手。把指尖放进嘴里舔了舔。 “咸的。” 元无咎的呼吸重了。他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藤椅的扶手上,把苏伏棠圈在里面。 苏伏棠仰着头看着他的脸。等着元无咎亲他,貌似元无咎没t到他的意思。 “棠儿。” “嗯。” “今天” “不行。” 元无咎停住了,苏伏棠伸手捏了捏他的胸口,手感真棒。 “为什么。”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我专一的很。” “我知道。但我不想这么快,你再等等。” 苏伏棠的表情很认真,元无咎叹了口气。直起身来一口喝完柠檬水。 “行,我等着。” 在一起之后,渐渐的苏伏棠心疼元无咎干活。 他看着元无咎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要干一整天,他心疼了。 苏伏棠打电话叫来几个人,把大部分牲口禽类卖掉了。 元无咎回来的时候,发现农场空了一大半。他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剩下的几头牲口,又看了看苏伏棠。 “你都卖了。” “嗯,你太累了。” “我不累。” “你累,我看得出来。” 元无咎走过去站在苏伏棠面前。他知道苏伏棠嘴硬。心疼他但不想说。元无咎弯下腰,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好~听你的,以后就养这几头。” 苏伏棠别开脸。 “别蹭,你一头的汗。” “你嫌弃我。” “嗯。” 元无咎笑了笑,直起身来转身往谷仓走,谷仓里还有一些工具要收拾。 苏伏棠看着元无咎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跟上去。他站在谷仓门口,看元无咎在里面忙活。 谷仓很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光。元无咎的身影在光里忽明忽暗, 苏伏棠靠在门框上,忽然说了一句:“明天种果树吧。” “果树?” “嗯,种几棵。明年就能吃果子了。” 元无咎回头看了他一眼。苏伏棠正靠在门框上。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好看得不像话。他手里捏着一根草,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在手指间绕。 “行。明天种。” 元无咎搞了一些果树。 他选了苹果、梨、桃、樱桃都是大棵果树。种下去明年就能挂果。他在院子里挖坑,一棵一棵地栽。 苏伏棠蹲在旁边帮忙。元无咎填土踩实,浇水。苏伏棠扶着树苗,手指陷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脏了。” “等会儿洗。” “手都糙了。” “我给你抹护手霜。” 苏伏棠看了他一眼,继续扶树苗。 两个人种了一排,从院子东边种到西边。 种完最后一棵,苏伏棠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他的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鼻尖上沁出细汗。 元无咎拿毛巾帮他擦,擦完了把毛巾搭在他脖子上。 果树在夕阳里站着,怪好看的。 “明年就能吃甜果子了。” “嗯。” “我想吃樱桃。” “樱桃种了十棵,够你吃。” “你也吃。” “我喜欢看着你吃。” 苏伏棠没有接话,他转过身往屋里走。步子很慢,走到门口停下。 “元无咎。” “嗯。” “一起洗。” 元无咎愣了一下,然后他跟上去。 两个人进了屋,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混着笑声,还有别的什么声音。 苏老爷子嗝屁了,苏伏棠在新闻上看见了。 “一代奸商就此落幕。” “你要回去一趟吗?”元无咎觉得苏伏棠得回去一趟,看看他的老父亲有没有诈尸。 “嗯得回去。我不喜欢他但我喜欢钱。”苏伏棠的目标明确,一切为了钱。 元无咎没说什么,他坐在苏伏棠旁边,主打陪伴。 苏伏棠回了一趟苏家。 遗嘱早就立好了,苏伏棠继承家业很顺利。后妈签过婚前协议,一分钱拿不到,侄子侄女连名字都没上。 苏伏棠坐在律师对面签了字,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一个小时。他把苏氏卖了,一部分钱捐出去了。用来资助贫困儿童,还有小动物,剩下的他带回了农场。 苏家其他人很不满。 有人给苏伏棠打电话骂他,说他有钱不给自己人,说他为人处事不行。 苏伏棠把手机放在桌上,开着免提。 元无咎坐在旁边,一边听一边剥橘子。电话那头骂了十分钟。苏伏棠把橘子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他拿起手机。 “说完了吗。” 对面愣了一下,还以为他是听进去了。 “完了。” “那挂了。” 他把电话挂断,把那个号码拉黑,继续吃橘子。 “甜吗。” “甜。” 苏伏棠靠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元无咎坐在他旁边,继续剥橘子。 两个人你一瓣我一瓣,橘子皮在桌上堆了一小堆。 窗外,那排果树在风里轻轻晃,叶子沙沙响。 苏伏棠闭上眼睛,农场很安静,爱人在身旁,他觉得很踏实。 日子总要朝前走 if线1 大河村炸了锅。 村口老树下纳凉的一群老头老太太,手里的蒲扇都停了。张婶子把瓜子壳吐在地上,眯着眼往土路上瞅。 “你们看,那是谁家的?” 李大爷从草垛上直起腰,老花眼使劲眨了眨:“元元家那个痞子?” “元无咎?”王婆子拍了下大腿,“他不是死了吗?出去三年连封信都没有!” 可不是死了么,村里人都这么传。元家老两口哭了一场,把他那间屋改成了杂物房。大孙子元宝占了院子东边那间,说是要专心读书考童生。 结果现在,人回来了。 元无咎走在村道上,步子不急不慢。阳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穿了一身半旧的靛蓝短褐,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锁骨从松垮的领口里露出来,皮肤被晒成了浅蜜色,但底子还是带了一丝白,阳光一照透着光。 五官比三年前更开了。眉眼深鼻梁挺,薄唇边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头发用一根草绳随便扎在脑后,碎发垂下来,贴着额角。 路过的几个年轻小媳妇儿小哥儿看得别过脸去,耳根偷偷红了。 元家院子里,元父正蹲在地上修锄头。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手里的铁锤咣当掉在地上。元母从灶房里探出半个脑袋,手里的锅铲啪嗒一声落了地。 “爹,娘。”元无咎站在院门口,胳膊搭在门框上,“我回来了。” 元母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没死?” “我命硬。”元无咎走进院子,四下扫了一眼。猪圈还是那个猪圈,鸡笼还是那个鸡笼。他扭头看向西边那间锁着的屋。“我屋呢?” “那屋”元母搓了搓围裙,“改杂物房了。你哥的孩子住东边” “行。”元无咎打断她,一巴掌拍在院里的磨盘上。“我听说家里分家了,我的那份呢?我也不多要,给个十两八两的就行。” 元父站起来,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什么银子?家里哪还有银子!” “没有?”元无咎偏过头笑了一下,笑看得元父后背发凉。“那拿地抵吧!” 他屈起手指,在磨盘上敲了敲。“你们两口子有二十亩地,我要十五亩。” 元母当场哭起来。“十五亩!你要了我们老两口的命啊!你哥还要供宝儿读书” “他读他的书,关我什么事。”元无咎掏了掏耳朵,“你们要是不给” 他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两个老人。他个子高,肩又宽,往那儿一站影子罩下来,元父元母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我在外面认识不少人。”元无咎压低了声音,语气轻飘飘的,“有些人家就喜欢找老头老太太进门当沙包。管吃管住,打坏了赔一笔,多好啊!这样我就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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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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