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上前阻止。照理说都是同事,多少要给人留几分面子,以多胜少并不光彩,传出去也不会好听,但谁让她自己不够敏锐,没想清楚刚才那些空前绝后的欢呼声代表了什么。 “你说说你,到底惹他们干嘛呢。”我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妈妈从圆圈里挤了出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一遍一遍地说着大家有多么为我骄傲。 “你怎么没叫我上台去帮你别徽章?”她看起来有点遗憾,“我看其他警官都是家人给戴的徽章!”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小声回道。 下次吧,等我真正值得你骄傲的时候。 她不满地皱起眉头。 “你不能永远都这么苛求自己。” 我们跟着散场的人群一起往出口移动,妈妈又强调了几次,她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我能够健康平安,如果能够开心一点就更好了,除此之外,局长也好、犯罪头目也好,都不影响我是她最爱的宝贝。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压低声音,嗯嗯啊啊地应着,一面尴尬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同事听到这段对话,否则我辛苦建立起来的钢铁形象将会轰然倒塌,所有人都会在背地里叫我“妈妈的宝贝”。 从礼堂出来,视野立即变得明亮开阔,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在地面,窗外是一片蔚蓝的大海,谈笑与喝彩在高挑的大厅里久久不散,圣诞树上的彩球随着回声叮当摇晃,如同唾手可得的甜美果实。 人逢喜事,天清气朗,典礼因为大雪推迟了几天,刚好赶在平安夜的上午,说完恭喜,又总会跟上一句“节日快乐”,万千美事一日看尽,再不快乐,未免有点不知好歹。 “莉莉,笑一下。” 帮忙拍照的同事好意提醒道。 家人们簇拥在身边,对着镜头开心地高喊“茄子”,我终于跟着笑了一下,目光越过人群,突然看见路易独自站在窗外的海边。 照完相,我匆匆跟大家告别,快步往门外走去,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家人的,同事的,敲锣打鼓地追赶上来,我推开玻璃门,把热闹关在身后,冷风擦过脸颊,带着海水的咸腥味,路易回头看了我一眼。 “结束了。”他说。 我点了点头。 “对不起,那边拖得有点久,没能赶上。”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说,“要你去做我不敢做的事。” 路易没再说话。我们一起沿着海边慢慢地走,海水一次又一次攀上堤坝,终究也只能无功而返。 “洪窦走得干脆,没有什么痛苦。”路易轻声开口,“不过上路之前,她要我转告,她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停下脚步,不由地皱起眉头。 “逗你的。”路易笑了,“今天机场的人特别多,队伍也很混乱,她睡过头了,差点赶不上飞机,没有机会多说什么。” 对了,你想不想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用了。”我说,“她可以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听说洪窦拿到了朱宏宇的保险理赔,在fbi正式排除了她的杀人嫌疑之后——至于我后来补上的证言,他们觉得那是我在停职期间为了咸鱼翻身而杜撰的“惊天反转”,加上我显然气不过功劳被他们抢走,可信度严重存疑,根本就没有采纳。 偏偏那只录音笔我怎么都找不到了。 总之,案件已经告破,联邦调查局的各位论功行赏,地方警局照例滚到一边,谁也别想再来指手画脚。 再坚持下去,就要告我妨碍司法。 我们一路走到停车场,角落里堆着几天前清理出来的积雪,化了又冻,混着黑不溜秋的泥沙和脚印,表面斑斑驳驳,浑浊的雪水从边缘缓缓淌出。 “要不要堆雪人?”我问。 路易嫌弃地望着那堆脏东西,转而拿我的制服当起挡箭牌,说这么神气的新警服,可不能给弄脏了。 “因为赶走浣熊而升官的第一人,”他笑着揶揄道,“谁知道老浣熊的外甥竟然是参议员呢!” “我知道。”我无谓地耸了耸肩,“我一直都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热心?” 身边的人惊讶地转过头来,我没再说话,径直走向雪堆,弯腰拢起一捧,在地上慢慢垒出身体的轮廓。 路易跟了过来,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伸出手,跟我一起忙活起来,一捧接着一捧地往上堆叠、整形。 “对了,李予林找到了吗?”他把手里的雪拍在雪人的肚子上,用掌心压了压实。 我摇了摇头,烦躁地移开视线。 “通缉。”我说。 “造化弄人啊,”他轻声感叹,“昔日的对象,变成如今的抓捕目标。” 我的动作停住了,通红的手指僵在雪人的头顶,指甲缝里塞满了污泥。过了一会儿,我吸了吸鼻子,抬头望向对面的人。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好奇,为什么你对一个多年未见的学姐那么执着,甚至一次次地突破自己的底线。人很复杂,却也简单,我当了几年私家侦探,总以为人舍身犯险,原因无非就那么几种——欲望、利益、仇恨,或者被人握住了什么把柄。 前段时间我才意识到,我一直忽略了另外一种可能。 愧疚。 我皱起眉头。 他到底是从何得知我当年在调查中袒护了李予林这件事,一定不会是洪窦讲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南国史塔克,菜市场乔佛里。”路易看着我,意味深长地念出了这两个名字。 你一直都在处决过去的自己。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下手也够狠的。” 冷风穿过制服的布料,一针一针地往骨头里钻。 “你的脑子被冻坏了,”我说,“还好你要滚回意大利继承家业了,不然再这么靠着想象力办案,早晚要被人把招牌砸烂。” 路易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是我之前在李予林家保险箱里拿到的,那张被折成纸飞机的《瑞港制药董事长李莉2008年度行程安排》。 2008220,89,纽约起飞,前往北京。 2008225,88,北京起飞,返回纽约。 “洪窦和王瑞平的那篇帖子是除夕那天通过海港一号的公共宽带发出去的,李予林的妈妈元宵节那天才回到椰港,发帖的人不会是她。” 你们去找黑客的那天,李予林应该就已经明白。 路易把那张纸递了过来,我没有伸手,眼框慢慢红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我瞪着他,突然冷笑一声,“没想到我是这种人,是不是?” 一直说着什么公平正义,其实自己才是最自私最虚伪最邪恶的那个,是不是? “不。” 路易的眼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坦诚:“我们全都是一样的。” 发现这件事之后,我竟然感到一阵狂喜。那一瞬间,它对我的意义只有一个—— “你喜欢男人。”他低下头,“太好了。”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避开我的目光,转头打量起堆了一半的雪人,弯腰搬起滚好的雪球,稳稳地放在堆好的身体上面,又用力按了按。 眼睛、鼻子、嘴巴,一坨残雪就这样有了生命。 都是一样的。 “傍晚的飞机?”我问。 “嗯。”他点了点头,“一会儿就去机场。” 我没再说话,捡起地上的树枝,插在雪人的身体两侧,路易摘下自己的围巾,仔细地围在它的脖子上。 我们拍掉手上的碎雪,后退两步,一起看着这个乌七八糟的花脸雪人。 “你再说一遍,你家的帮派叫什么来着?” “血腥玛丽,飞天遁地。”路易面不改色,“连续两年跻身那不勒斯女性主理人黑手党排行榜前五十。”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路易也笑了,从包里掏出一本书,说就当是临别礼物。 封面是一只正在喝酒的花臂袋鼠,育儿袋里塞着一头叼着奶嘴的幼年霸王龙。 《fakeittillyouakeit:混蛋也能当个好马麻》 “我妹妹告诉我,机构已经通过了皮皮的领养申请。”他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把手再次伸进包里,说还有一本。 我警告他,如果再拿出什么指桑骂槐的指南就会被我立刻撂倒,下一秒,蓝色的麂皮封面出现在眼前,中央烫着波士顿警局的徽记,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洪窦要我把这个还给你。” 我愣了一下,没有马上接过。 “她看了吗?”我望着路易手里的本子,低声问道。 “她没有说。” 我点了点头。 “但我看了。”路易挑眉,“写得真好。不当警察的话,完全可以去当小说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