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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太过思念,又太过担忧,见到池明川的那一刻,师父的身份、仙子的仪态,什么都抛在脑后了。
她只知道自己好想他。
终于见到他了,她好开心。
冷静下来后,才察觉自己的失态。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面颊挂着绯红,抿着嘴唇,局促不安地低着头,不敢看徒弟。
“师父,你……”
“我没事。”
祁霜序打断了他,依旧低着头。
“你刚突破,需要多稳固境界。我、我去为你热茶。”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庭院,只留下幽幽的兰花香。
——————
是夜。
云杳峰重新恢复平静。
池明川坐在卧室中,看着窗外的夜色。
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白日里的那一幕。
师父抱着自己哭。
师父说想自己。
他想起炼化道种期间,偶然出关的那几次和师父的相处。
她为他整理衣襟时,捧着他的脸,绝世容颜不见淡泊从容,盛满了担忧与怜惜;他出关时未第一时间见她,她便等他到深夜,还与他撒娇,想让自己多陪陪她。
他又想起自己一次出关,师父找了好多拙劣的借口,钻到他怀里,抱了好久好久。
他还想到,中秋灯会那晚,她牵着他的手走了好久。
——他今天出关才发现,那天为她买的发簪,她一直郑重地别在头上。
又想到刚刚,她抱着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写满了后怕与庆幸的样子。
看到她这幅样子,他总会心跳加速,总会想要把她拥进怀中,甚至想亲吻那对形状美好的嘴唇。
他察觉到,自己对师父的感情,发生了不该有的变化。
其实他很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一直不愿承认。
因为那个人是师父,是亲手把他养大的人。
是他这一生最尊敬、最信任、也最亲近的人。
这样的感情,本来应该是纯粹的敬爱。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在意与她的距离、她身上的气息,被抱住时,心跳会忍不住加速。
甚至有时……他还会陷入自己与她沉迷与鱼水之欢的幻觉。
他可能已经爱上她了。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
池明川便猛然闭上双眼。
“……”
他不能这样想,绝对不能。
这是错误的,是对师父的不敬。
更是对师父多年养育之恩的亵渎。
他可以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自己的师父。
不能把这种感情带到她面前,池明川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空。
“明川……”
门外传来了师父的声音。
“师父?”
房门打开,祁霜序走了进来,依旧穿着素白的长裙,发间戴着那支白玉簪。
“怎么了?”池明川问,声音带着一丝僵硬。
孤男寡女深夜独处,是不是不太好?他破天荒地产生了这种念头。
“我来看看你突破后的状态……”祁霜序脸色微红,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理由牵强。
“弟子已经在稳固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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