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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沙加索瞧雄虫那边看了一眼,顿时了然,连忙下去找虫搬冰块去。
瞧瞧他的新婚雄主都快熟了,像什么来着,像融化的雪糕。
想到这个形容词,烈生宁突然笑了,莫名其妙地控制不住笑意,刚巧面前来了一只恭贺的客虫:
“家主新婚快乐啊,这位就是科帝家族来联姻的阁下吧”
祝贺的虫似乎喝了不少酒,已有醉酒之态,他随意朝伊图兰的方向一瞥,顿时呼吸一停。
雄虫苍白病弱的肤色被蒸腾,散发出濛濛红晕,黑色的发丝粘在额角,时不时因为外面的空气,咳嗽几声,单薄的肩背颤抖,像颤颤巍巍飞舞的蝴蝶。
祝贺的虫眼睛都移不开了,下意识道:
“都说科帝家族的雄虫貌美,所言不虚啊,就是不知道这信息素残缺该如何”
这句话的声音很小,甚至算是呢喃。
不等这只虫子的话说完,对上烈生宁似笑非笑的目光,面前的虫子立刻闭嘴,脸色涨红,恐惧后知后觉蔓延脊背。
“不是,家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烈生宁笑着,突然以对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单手卡住这只虫的脖子,像提起一只发不出声的鹅。
后者面颊染上青紫,双脚扑腾,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对他感兴趣啊?”烈生宁低声问着,在后者越来越恐惧,否认的目光下,慢悠悠道:“怎么办,我也挺感兴趣的。”
而烈生宁感兴趣的东西所有权只能属于自己。
这句话几乎为这只虫子判了死刑。
烈生宁嘴角的笑容不变,但赤金色的眸子不含温度,叫虫胆寒。
直到手里的虫彻底绝望,双眼泛白,发不出声音后,窒息而死的尸体像垃圾一样被烈生宁随意丢在地上。
在外面的交谈声和礼炮的声音中,几乎没有掀起半点声音。
伊图兰嘴角勾起晦涩的弧度,然后装作察觉到什么动静,微微偏头问道:“烈生宁,那边发生什么了?好像有奇怪的动静。”
“有吗?”烈生宁拿起帕子,清理自己的手心,毫无负担道:“可能是有虫喝醉了,我已经叫虫去处理了。”
几只属于保安部门的贴身军雌,立刻见怪不怪的上前,提起那只脸色青紫的虫子,像丢垃圾一样朝后面走去。
接下来,整个宴会,在所有虫若有若无的动作下,以伊图兰为中心,空出了几米的空地。
再也没有不长眼的虫子上来搭话,就算有其他势力的虫上来献礼,也目光低垂,一个眼神都不敢朝伊图兰那边看。
就是宴会的角落里,时不时传来几句低语:
“怎么回事?不是说原本不会有婚礼,只是两个家族走个过场吗?”
“谁知道,那位自己亲口说不过是个联姻的象征,当个吉祥物就行,怎么感觉事情有些微妙啊。”
“烈生宁该不会真的对这位科帝家族的雄虫动了真心吧?”
“他?他也有真心?”
吉祥物
倒是个很新鲜的形容词。
所有虫的窃窃私语,尽数落在伊图兰的耳边,他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
伊图兰依旧‘一无所知’,甚至乐得清闲,专心吃着自己盘子里的蛋糕,绵密的奶油在口中化开,嘴角勾起好几次真心的微笑,甚至引来烈生宁好几次侧眸。
原本该举行到夜晚的宴会,差不多到傍晚的时候,天际落下血红的夕阳,烈生宁带着伊图兰告辞了。
所有虫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都知道伊图兰是信息素残缺的雄虫,而一只没有信息素的雄虫,对军雌没有任何吸引力。
即使对方长得貌美,但是生殖腔打不开,只能看不能吃啊。
家主这么猴急做什么?
伊图兰任由雌虫拉着自己,问道:“不是说宴会要到深夜吗?现在还没有结束,我们去哪里?”
烈生宁回头瞥了一眼,雄虫透着病态毫无血色的唇翕动,声音带着几分脆弱的玉质冷感,他只是拉着虫继续朝沙堡里走去。
“雄主,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雌君有什么误解,整颗星球都是我的,我说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他给了一个不是回答的回答。
“好。”伊图兰对此没有意见。
这番顺从听话的姿态,诡异的取悦了烈生宁。
伊图兰知道,烈生宁这种唯我独尊,肆意妄为的虫,尤其是作为一颗星球的掌权者,如果你想用逆反来吸引他的注意力,等着那句“雄虫,你是在引起我的注意吗?”
那你成功了,你成功的走了一条通往必死的通道。
走到一处房间后,空气中都充满着一股馥郁的花香,伊图兰鼻尖嗅了嗅:“这里是?”
“我们的婚房。”烈生宁松开伊图兰的手,随意拿起桌子上的一壶酒,往嘴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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