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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羽觉得这样不行。
想想就很难受。
要不然想法子把以前的积蓄弄出来吧。
给黎潇上仙传个信,拜托他带过来。
罗浮洲太贫瘠了,自己又答应了神女不去仙门打家劫舍,得攒到什么时候才能攒够本钱办一场体面婚事啊。
到了学堂,将羽和晏宁告了别就走了,打定了主意要去把以前攒的东西拿过来用。
学堂里倒是坐满了人,只不过大多数小萝卜头的目光不在晏宁身上,也不在面前的书册上,仰着头看向城门方向驾鹤而来的仙人。
晏宁说了好几次收心,他们“嗯嗯”应着,但头还是没有转回来。
“既然无心上课,何必过来?”晏宁起身,走到半个身子歪斜的孩童面前。
视线被挡住,孩童霎时不高兴起来,胆子大的抱怨起来:“要不是白姐姐让我们来,我们才不来呢。”
晏宁没有斥责他,只是拿了本书,问他最简单的第一页写的什么。
白白胖胖的小人参皱着眉打翻了书,理直气壮回答“我不知道!我不想学!不想听你的大道理!”
小人参旁边的同伴目瞪口呆,捅了捅他都胳膊,提醒他“你疯了啊,你这样会被将羽打屁股的!”
小人参心气高,顿时觉得这是个反抗强权的好机会,站起来朝着晏宁说“你不过就是仗着白姐姐和妖主给你撑腰!有本事别找他们告状!不然就是以大欺小!”
晏宁捏着书册看了小人参精许久,叹了口气。纵然她想让它们修道向好,强留于此,心不在此,又有什么意义。
独一无二的选择织就独一无二的人生,晏宁本来就无法让所有人都向善向好。
她本来只应该注视而已,不该插手的。
每一次插手都是徒劳无功,惹了一身骂名。
这次也一样,晏宁已经习惯了。
晏宁挥了挥衣袖,负手而立,让出一条路来:“我不强留你们。无心修道,便出去吧,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晏宁笑了笑,看向他们的目光依然温和,只是多了一份遥远的距离,“希望你们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小人参精站起来哼了一声“故弄玄虚”,拉着犹豫不决的同伴跑远了。
晏宁从始至终没有阻拦,也没有开口,连侧目注视都没有。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站起来,试探着走出去,发现晏宁没什么反应之后跑远了。
不到一刻钟,偌大的学堂只剩下一个瘦弱的雀妖。
雀妖咬着唇看向晏宁,恭敬叫她“夫子”。
“怎么了?”晏宁低头看雀妖的书册,上面笔记工整,也没什么错漏,“有什么不懂吗?”
雀妖摇了摇头,“夫子讲的很好,我课业没有什么不懂,我想和夫子说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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