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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多年了,他从未出过宗,这天地峰上的一花一草都要被他琢磨尽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会无聊至死。
赵晞辰枕着脑袋,翘起一只腿搭在膝盖上,冥思苦想地摇晃着,喃喃自语:“到底要怎么才能溜出去,还不被师尊发现呢……”
机会总是有的,没过几日,宗门张贴告示,准备组建队伍去参加仙门大赛,新生队伍,要金丹期以下,赵晞辰灵机一动,决定找个借口下峰,趁机混在队伍里出去。
于是翌日,他“不慎”把无妄殿里的青玉瓶打碎了,在晏柘抬眸准备修补时主动请罪:“师尊,徒儿想去藏书阁找个补全法术,定能亲自将你这花瓶修补完整!”
一旦他在这种事上开口,晏柘都不会拒绝,留给自己研究。
赵晞辰更好的借口都想好了:“虽然徒儿会补全之法,但仍觉不够完善,决定去寻一个高深点的继续精进。”
晏柘抬眸扫去,此人还是那般没心没肺地笑着,玄玉白袍加身,衬得身形越发挺拔,眼底还跃跃欲试着。
“准。”晏柘只一字,便垂眸阖眼,为他开了天地峰结界。
赵晞辰心头狂喜,躬身退下,连脚步都轻快几分,奔向峰口。可转身刹那,他未瞧见,云台之上的晏柘忽地睁眼,目光紧随着他。
随即,他这位师尊指尖微动,一缕神识便悄然缠上他的发丝,无声无息,如影随形。
感觉这本很带感嘻嘻,这本再单发一下,以后其他的短篇就都发在合集里了
我的徒弟我会管
仅仅只是下个峰,赵晞辰都颇觉空气清新,带着令人向往的自由气息。
他御剑行在半空,张望着下面的情形,寻找着仙门大赛的队伍在哪,看见远处的旗帜,才飞下去。
不过,晏柘大弟子的身份过于显眼,赵晞辰没敢直接过去,而是藏于石柱之后,换了张脸才走到中间。
仙门大赛的队伍要选二十人,如今天地宗各个仙峰都聚在这里选人,他们天地峰没有,因为那里本就只有他和师尊两人,晏柘就收了他一个徒弟。
想到这里,赵晞辰潜意识里又浮现出一个念头:他要是真的成功走了,师尊会不会孤单?
可下一秒,他就被晏柘的大乘期修为逼退了所有类似的念头,师尊都要飞升了,有没有他都一样吧,他还是快点修炼为好。
虽是选人,赵晞辰却没去凑热闹,他有法子混进队伍,无需去跟别人比上一比,他要是上去了,这不是欺负人吗?这些师弟可都只有金丹期。
即便他把修为压至金丹,其灵力也比真金丹期充沛。
赵晞辰看着台上比试的各位,忽地听见有人叫他:“这位同门,你要去参加比试吗?”
赵晞辰回眸,扫见一位身着内门弟子服的吊梢眼同门,看服饰应是海纳峰的人。
他不欲多聊,只道:“观摩而已。”
谁料那同门竟喜笑颜开,低声向前:“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人,同门既不参与比试,可否帮我暂且保管一物?待我比试结束再寻你拿回。”
贼眉鼠眼的,赵晞辰有点不好的预感,正想拒绝,却见那同门扫了眼四周,极快地塞过来一卷泛着幽蓝光泽的玉简。
赵晞辰挑眉,想扔回去,却见他突然露出得逞的笑意,手指一动,藏书阁的守阁长老忽然而至,叫停比试:“何人带走我藏书阁禁术?我感受到气息落在此地。”
赵晞辰扫向自己手里冰冷的玉简,福至心灵,原来他是替罪羊啊?
守阁长老视线一转,迅速定在赵晞辰身上,霎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他,那递东西的弟子更是倒打一耙:“启禀长老,我方才见这位同门形迹可疑,上前询问,不曾想他竟私藏禁术。”
赵晞辰气笑了,拿着玉简的手一转,他此时一身黑衣,可不就像那形迹可疑吗?怪不得会找上自己。
选拔长老和各峰长老对视一眼,也突然询问:“阁下衣着不似我天地宗之物,敢问是何身份?”
他正要开口,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忽地闪至身前,袖袍一甩,护住自家徒弟往后退,冷声道:“我徒儿向来老实本分,断不可能说谎话,倒是阁下面生得很。”
众目睽睽之下,压力如山倾,赵晞辰却丝毫不慌,甚至没亮出身份,只是道:“天地宗上无数号人,诸位长老不曾见过我不是很正常?”
他索性将那玉简往台上狠狠一掷,扔至诸位长老面前,对着维护徒弟说瞎话的老者道:“你徒弟老实?他刚刚塞我那玉简时怎生不见这般面孔?看着真是可怜极了,我怎么见你刚才眉眼都要飞出去了?现在压什么眉?继续让你的眉毛跳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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