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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弱看着自家小白捉蝴蝶捉到泥坑里的蠢萌样,不禁俯额摇头——
小白虽蠢,但犹不是不可教也。毕竟他的时间还很长。
正思考着,忽然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精准传入耳中,震的沈弱耳膜都有些刺痛。
“沈弱!你又把老子的剑谱垫桌脚!”
裴厌一脚踹开房门,手里攥着一本皱巴巴的册子,上头赫然一个泥脚印。他身高腿长,往那儿一站,门口的光都被挡了大半。
沈弱正趴在桌边看小白捉蝴蝶,闻言头也不回:“那不是剑谱,是你上个月写的检讨。”
“……我上个月写的检讨为什么会在桌子底下?”
“因为你上上个月写的检讨垫完了。”
裴厌气笑了,把那本“检讨”往桌上一拍,直接伸手去薅小白的后脖颈。小白正撅着屁股往泥坑里探头,被他一拎,四爪悬空,一脸懵逼地蹬了蹬腿。
“你养的这玩意儿还能开智了?”裴厌拎着狐狸晃了晃,语气里三分嫌弃七分欠揍,“它昨儿个把我靴子叼走了,叼到狗窝里,跟一根啃了一半的骨头放一块儿。”
小白被晃得晕头转向,嘴里发出委屈的“嘤嘤”声。
沈弱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爱宠的惨状,又看了一眼裴厌那双沾满泥点的新靴子——靴子上的泥点位置,和小白刚才扑腾的泥坑高度完美重合。
他沉默片刻,诚恳发问:“你有没有想过,它是替你去的泥坑?”
裴厌:?
“你靴子踩过泥坑吧?”沈弱指了指那双靴子,“它恨屋及乌,叼走你的靴子,就是在叼走那个害它主人看它的时间被分走一半的罪魁祸首。”
裴厌被这套歪理震惊了,手上的狐狸都忘了晃。
小白趁机一个挣扎,从裴厌手里滑脱,扑通一声掉进了——桌子底下的水盆里。
裴厌低头,看着盆里扑腾的落汤狐,嘴角抽搐:“……开智?”
沈弱面无表情地把狐狸捞出来,拿袖子给它擦水,语气平静:“小白虽蠢,但犹不是不可教也。”
裴厌挑眉:“教什么?教它怎么精准地从我手里掉进水盆里?”
“教它怎么在你下次骂我的时候,精准地扑你脸上。”
小白适时地打了个喷嚏,喷了裴厌一袖口水。
裴厌脸色铁青,沈弱微微一笑,气氛竟诡异的和谐。
就在这时,小白忽然抖了抖毛,仰头看向沈弱,嘴里发出一声——
“汪。”
沈弱:“…………”
裴厌爆笑出声,笑得直拍桌子,笑得整张脸都生动起来,薄凉感荡然无存,只剩下“我赢了”三个大字写脸上。
“开智?”他笑得断断续续,指着那只正在认真舔爪子的白狐狸,“沈弱,你养的这玩意儿,连物种都还没搞明白呢。”
沈弱深吸一口气,把小白放到地上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裴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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