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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沈弱回头。
云书站在原地,晨光照在他身上,那张温润的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昨晚,”他轻声说,“有人看见裴师弟从白莲居的方向回去。”
沈弱没说话。
云书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也不在意,笑着点点头,提着食盒往东边去了。
沈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忽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白。
“你昨晚看见什么了?”
小白装睡。
沈弱捏了捏它的耳朵:“别装,你昨晚不是在床底下?”
小白耳朵动了动,继续装睡。
沈弱盯着它看了三息,忽然笑了。
“行吧,”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不说是吧,回头我把你毛剃了。”
小白的尾巴僵了一瞬。
沈弱心情很好地笑了。
主峰很快就到了。
清虚依旧站在大殿门口,负手而立,像是在等他。
沈弱上前行礼:“宗主。”
清虚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一扫,最后落在他怀里的小白身上。
“这狐狸,”清虚沉吟片刻,“是不是又胖了?”
小白猛地抬头,愤怒地“汪”了一声。
沈弱一把按住它:“别乱叫。”
清虚看着这一人一狐,眼中浮现一丝笑意。
“进来吧,”他转身往殿内走,“有事跟你说。”
沈弱跟上去。
大殿里很空旷,阳光从高窗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清虚在主位上坐下,示意沈弱也坐。
沈弱抱着小白坐下,等着他开口。
清虚沉默片刻,忽然问:“裴厌昨晚去你那儿了?”
沈弱动作一顿。
“是。”
“做什么?”
沈弱想了想,如实回答:“不知道。他来的时候我睡着了,走的时候我也睡着了。”
掌门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你不知道?”
“不知道。”沈弱坦然回视,“他要是想做什么,白天就做了,不用等到晚上摸黑翻墙。”
掌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倒是信任他。”
沈弱没说话。
信任吗?
也许吧。
但更多的是……他知道裴厌是什么样的人。
那孩子嘴硬心软,傲娇得要命,明明担心他受伤,非要扯小白当借口;明明想来看看他,非要别扭的半夜翻墙;明明偷偷给他盖了被子、修补了禁制,非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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