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有回应的时候,一小截冰凉的蛇尾悄悄探出来,搭在了他的指尖上。
白书弯起眼睛。
他没有握紧,只是任由那截尾巴搭着,轻声说:“我真的很快就回来。”
小黑蛇的尾巴尖在他指尖上轻轻点了两下。
白书站起身,这次没有再逗留。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房门合上的刹那,屋内的光线暗了一瞬。
小黑蛇抬起脑袋,赤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它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瞳孔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线。
尾巴尖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
它缓缓低下头,用下颌蹭过白书刚才蹲过的那块地砖,鳞片贴着冰凉的表面,一寸一寸地移动,直到整条身体都盘踞在那片残存的温热里。
不够。
它想。
那人指尖的温度,掌心的纹路,蹭过它尾尖时脸颊的柔软——都不够。
它想要更多。
赤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涌动。它把头埋进自己的身体里,像刚才那样,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躲避,而是为了藏住某种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白书不知道。
它想。他不知道那天在山下,它根本不是被山雀围攻。是它自己故意把自己弄成那副模样,故意让那些鸟啄得鲜血淋漓,故意在他路过的那一刻抬起眼睛。
它知道他会停下。
它见过他很多次了。在山上练剑时的侧脸,在溪边洗手时弯起的嘴角,对着山间野兔说话时温柔的声音。它跟了他很久,很久,久到自己的影子都快记得他的轮廓。
那天的伤是它给自己的礼物。
让他看见它,让他心疼它,让他带它回家。
它成功了。
小黑蛇的身体在黑暗中缓慢地舒展开,像一截被缓缓拉开的弓弦。它抬起头,望向那扇门的方向,瞳孔里倒映着门缝下透进来的一线光。
它会等。
它会很乖地等。
因为他出门之前夸过它乖,因为他的手指还愿意让它搭着,因为他关门之前说“很快就回来”。
但如果他不回来呢?
蛇尾轻轻摆动了一下,扫过地板上的灰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