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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古老的名字。
老者看着那个符号,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最后跌坐在地。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原来如此……”
废墟安静下来,只有法阵的暗红色光芒在缓缓流动。
裴厌始终站在沈弱身边,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没有说话。
良久,老者抬起头,看向沈弱。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镇守者的警惕和敌意,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缅怀和悲伤的温和。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沈弱。”
“沈弱……”老者念了两遍,忽然笑了,“好名字。比我们这些老东西的名字好听多了。”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破烂的袍角。
“碎片可以给你。”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老者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陪我下一局棋。”
沈弱:“……”
他转头看向裴厌,裴厌也正看着他。
“你听见了?”沈弱问。
裴厌点头。
“他要我陪他下棋。”
裴厌又点头。
沈弱沉默了一下,转回头看向老者。
“为什么是棋?”
老者摸了摸稀疏的胡须,神情变得有些悠远。
“因为主人当年,最喜欢和我下棋。”他说,“他走后,就再没人陪我下过了。这底下太黑,太静,我一个人待了太久……太久……”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失在空气里。
沈弱看着这个苍老的镇守者,忽然有些心软。
“好。”他说。
老者眼睛一亮。
“但有个问题。”沈弱举起一根手指,“我棋艺很差。”
“没关系。”老者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一块残破的石板上,随手一挥,面前便出现了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副棋盘,“反正我赢定了。”
沈弱:“……”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裴厌微微弯了弯嘴角,松开他的手腕。
“去吧。”他说。
沈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块悬浮的魂体碎片,最后认命地走向石桌。
“只下一局。”他说。
“一局就一局。”老者笑眯眯地拈起一枚黑子,“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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