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为一个侦探小能手,她这辈子挖出过多少秘密?二师兄偷养黑蛇,五师兄偷买糖葫芦,就连掌门的私房钱藏在哪块砖底下她都一清二楚。
可那些算什么?
那些跟这个比,连根毛都算不上!
这可是大师兄和小师弟啊!
是整个宗门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啊!
苏浅在石头上坐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勉强把自己从震惊中捞出来。
她站起来,拍拍屁股,深吸一口气。
好。冷静。她是专业的。她挖出过那么多秘密,哪个不是守得死死的?这次也一样。对,一样。
她苏浅,从今天起,就是这座冰山秘密的唯一守护者!
她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谁都不说!
……
三天后。
“二师兄,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苏浅鬼鬼祟祟地凑到白书耳边,压低了声音。
白书正在喂兔子,头也不抬:“什么事?”
苏浅左右看看,确认方圆十里没人,才用一种近乎气声的音量说:“大师兄和小师弟在一起了。”
白书的手一顿。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非常微妙的眼神看着苏浅。
“就这?”
苏浅愣住了。
“就……就这?”
“我早就知道了。”白书淡定地继续喂兔子,“上个月我去后山采药,看见他俩在竹林里牵手。”
苏浅:“………………”
“对了,”白书补充道,“三师弟也知道。他半个月前半夜起来练功,看见小师弟从大师兄院子里出来。”
苏浅:“………………”
“四师弟应该也知道,他住在大师兄隔壁,天天能听见动静。”
苏浅:“………………”
“五师弟……”
“够了够了!”苏浅崩溃地捂住耳朵,“所以全宗门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白书想了想:“掌门应该不知道。”
苏浅眼睛一亮。
“宗主刚闭关,出来的时候说不定孩子都抱上了。”白书淡定地补充。
苏浅彻底瘫了。
她以为自己挖到了惊天大瓜,结果这瓜早就被全宗门啃得只剩瓜皮了?
她还信誓旦旦要守秘密,结果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
“那你们怎么都不说?”她有气无力地问。
白书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说什么?大师兄的事,你敢议论?”
苏浅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对啊。那是大师兄啊。是那个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大师兄啊。是那个虽然对他们都很好、但骨子里始终带着一层疏离感的大师兄啊。
谁敢去议论他的事?
谁敢去开他的玩笑?
就算知道了,也只敢装作不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