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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太过血腥不方便写出来。
——
金丹最深处他刻上了沈弱的名字,他不会忘了沈弱,永远不会,他要永远爱师兄,永远永远,直至死亡,直至万劫不复,直至魂飞魄散。
裴厌要爱沈弱,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裴厌爱沈弱爱到可以不要这辈子,也不要下辈子了,他要沈弱幸福。
“师兄…我爱你…”
“师兄…对不起…”
“是我自私…是我不想忘了你。”
大结局3
(自备纸巾,奖励叠加中。)
太空灰蒙蒙的哀悼着。
沈弱剑上的血从山下蔓延至山头,他向来有仇就报,此刻依然如此。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沈弱面压乌云,周身散发着罗刹般的戾气。他的精力有限,这些老不死的既然不说那便死吧。
“这……”血水中跪着的长老们个个颤颤巍巍,他们相互看了眼,眼中的恐惧几乎溢出。
这怎么说,仙首的命灯已灭,人都死透了,他们也找不到啊。
这般逼问裴厌下落他们也不曾得知啊,况且这杀神沈席之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起死回生了?!
长老们抖如筛糠,血水浸透了他们的鹤氅,往日端方持重的仙门尊长此刻跪在泥泞里,像一群待宰的老鹌鹑。
最前面那位大长老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咕噜声,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前仙首已陨落百年有余,你……"
沈弱剑尖一挑,血珠溅进那长老眼里,惹来一声惨叫。"我问的是裴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乌云在他头顶翻涌成旋涡状,雷光隐隐在云层中游走,"二十年前,你们把他关在了哪儿?"
跪在后面的二长老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身上有魔气……你不是沈弱,你——"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二长老的头颅滚进血泊里,表情还凝固在恍然大悟的瞬间。其余长老倒抽一口凉气,瑟缩着往后挪,可身后是悬崖,崖下是魔渊翻涌的黑雾。
"我不是沈弱?"沈弱蹲下来,剑尖挑起大长老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瞳深处确实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红,可更多的是化不开的倦意,"那你说说,沈弱该是什么样?"
大长老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忽然老泪纵横:"你……你是当年那个……"
沈弱没等他说完,剑已横在了他颈侧:"我只问一遍,裴厌在哪里。"
"命灯……"大长老颤抖着从袖中摸出一盏碎裂的琉璃灯,灯芯已灰,半点星火也无,"仙首的命灯不久前灭了……我们、我们也不知他陨落在何处……"
“不知陨落何处…”沈弱冷笑,真是可笑,看来他们根本不怕死,那就下去吧。
沈弱弯腰捡起那破碎的琉璃盏,瞳孔泛着平日里未尝见过的冷光“裴厌,在我找到你之前,不许死。”
这话说的极其霸道。
他向前走去,大步流星,步子很急。
幸存的长老刚舒了口气,下一秒——颈处动脉猛然断裂,鲜血喷涌而出,他们连喊都没喊出口,甚至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就已经毫无声息了。
——
仙首殿的阶梯很长,本要走很久,确实他也走了很久。
沈弱想知道真相,他想亲口听裴厌说出真相,他的记忆恢复了一部分,他能感受到裴玄舟死了,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也接受不了他就是沈溺的这个事实。
所以他要找到裴厌,他愿意再给裴厌一个机会了。
裴厌,裴厌,裴厌……沈弱很急,也很烦躁,所有的征兆都应对了仙首已死,只有他不愿意相信,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裴厌死了,他不相信裴厌舍得死,就算是要死,裴厌也会来找他。
裴厌没来,裴厌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他,他不可能死的,绝不可能。
即使是这样想了,但沈弱还是怕,他不敢推开那扇门,他怕裴厌不在,他怕裴厌不在。
沈弱舒了口气,在门前站定,他抬手正欲推开,门却自动开了。
冷香扑鼻。
仙首殿掩埋在一片雾霾里,迷糊不清,沈弱皱眉,一剑斩下“装神弄鬼。”
谁知这雾气有灵性的很,非但没被劈开还越聚越拢。
雾气在勾引他进去。,索性沈弱本就是要进去,就算里面是阎罗殿他也要闯。
靴底踏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雾气走马灯似的开始播放那些东西。
——
“记下来。”小裴厌头也不抬,“某年某月某日,大师兄因偷吃丹药被炉火灼伤,拒绝上药,疑似想碰瓷。”
“某年某月某日,大师兄在廊下晒太阳,被我发现他在偷看我炼丹。”
“某年某月某日,大师兄在药圃‘散步’,踩坏我三株灵草,赔款已记入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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