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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看着那截滚烫的耳尖,冷灰色的眼瞳深处,翻涌着要将其摘下、永远珍藏的偏执欲望。
他直起身。终于从那个过近的距离退开。
“起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硬。“该吃早饭了。”
“谁要吃你的……”洛维尔的抗议声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空气安静了两秒。
洛维尔猛地把被子蒙过头顶。
“滚出去!!本王要换衣服!!三分钟之内别进来!!”
亚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团剧烈起伏的被子。
他的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低下头,垂眸凝视着小臂上那七道血痕。
指腹极轻地抚过最深的那一道,伤口传来的刺痛,竟带来一种病态的、被烙下专属印记的快感。
鲜明。真实。
他的神明抓的。
亚瑟将衣袖放下。遮住了伤口。
但没有包扎。
他不打算包扎。
本骑士长替你,挫骨扬灰
等亚瑟端着一杯热牛奶——当然不是普通的牛奶,是掺了三滴他自己血液的、专供某只挑食白猫的“特调”——走回寝殿时,洛维尔已经换好了衣服。
准确来说,也没什么好换的。他的全部“衣橱”就是亚瑟那件白色宽松衬衫的无限循环。
洛维尔盘腿坐在床上,银发散落,白衬衫松垮地滑下一侧肩膀。他抱着膝盖,雪白的脚趾无意识地蜷在被面上,噩梦的余韵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缩成了一小团,只有眼尾那抹未干的淡红,泄露了不久前的情绪。
亚瑟将牛奶放在床头柜,没有去坐那张高背椅,而是在床沿坐下,身体的重量让床垫微微下陷,也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
洛维尔瞥了他一眼。“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去校场?”
“训练取消了。”
“哦。”洛维尔拿起牛奶,小口啜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他也没擦。
亚瑟从斗篷内侧抽出一条干净的方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左臂上已经半凝固的血痕,但目光并未落在自己的伤口上,而是胶着在洛维尔的侧脸上。
“刚才。”他开口。声音低沉。不紧不慢。“在梦里。”
洛维尔的手微微一僵。杯沿停在唇边。
“你叫谁‘骗子’?”
洛维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喝了一口牛奶。慢慢地。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自己争取思考时间。
“……做梦的事,记不清了。”
“同频。”亚瑟说。只有两个字。但意思很明确——你的情绪我全收到了,别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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