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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一秒都没有。
“什么时候麻的?”
“就我跟你说的时候前十几秒。”
“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对吧?”
周偃沉点了点头。
陆烟明白了,看向周建国和金爱云,“首长,伯母,刚刚周先生有一会儿的知觉是因为金针刺激到了他的局部神经,但是他神经坏死了,很快就适应了,所以现在又没知觉了,说明周先生的神经在慢慢恢复了,明天上午行针的时候咱们再看看。”
金爱云激动地摸着胸口,“好好好,小陆啊,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你了。”
她真是没想到啊。
金爱云伸手想去握陆烟的手,想到她还在扎针,又收了回来。
陆烟莞尔,“伯母,您别激动,我先给周先生针灸。”
金爱云:“好好好,你扎,随便扎。”
闻言,陆烟笑出声,“好。”
当初金爱云让她给周建国扎针也是说随便扎。
陆烟把剩下的金针全部扎了进去,每次到周偃沉神经受损部位,陆烟都会问有没有反应,但都没有。
扎好后,陆烟直起身,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抬手胳膊擦掉,坐下来歇会儿。
许琳连忙给她倒了杯热水,“烟烟,喝口水,你出了不少汗。”
陆烟接过来喝了一口,干燥的口腔瞬间舒服了不少,“谢谢琳姐。”
许琳笑了下,“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是。”
周偃沉要是能站起来,陆烟就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金爱云张嘴想问周偃沉什么时候能站起来,又担心催的急了,陆烟会多想。
许琳在旁边看出她的想法,冲陆烟笑了笑,“烟烟,偃沉现在的情况大概什么时候能站起来走走啊?”
问完,其他人也都看向了陆烟,眼巴巴等着她回答。
“最迟也得一个半月。”
周偃沉五指聚拢,胸口掀起惊涛骇浪。
这次陆烟没有保守估计,“周先生年轻,恢复速度比我想像的要快的多,我以为最起码要等下个月他才会有反应,不过也得看看明天的情况,如果明天忽然没知觉了,就要慢一些,但也是正常情况,大家都不要着急。”
金爱云连忙说道,“不着急,我们都不着急。”
只要她儿子能站起来,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都没事儿。
周长江只是想着过来看看陆烟怎么针灸,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一惊喜。
好在偃沉受伤时间不长,只要好好治疗——
忽然,周长江意识到一个问题,“陆烟同志,我弟弟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偃沉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开战机,如果以后开不了飞机,他后半生也不会真正开心的。
陆烟:“不会,今年恢复恢复,我再给他定时按摩,针灸,加上敷药泥,明年就能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
闻言,大家都松了口气。
金爱云低声说道,“好好好,太好了。”
陆烟把提前写好的单子给周长江递过去,“这是我写的中药单子,您现在去买吧,按照我的要求做好,晚上我抽空把药泥做了。”
周长江接过来看了一眼,“好,那我先去买。”
接下来大家都体贴地出去了,留下周偃沉和陆烟在屋里。
陆烟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周偃沉忽然在她耳边说道,“我也渴了。”
陆烟看着水杯愣了下,“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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