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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能振臂一呼,募捐肯定有成效。
俩个人在办公室里商谈到半夜,开始赵良玉也是带着目的,但后来见霍櫂这么重视,她也就投入进来,俩个人有商有量,气氛很好。
期间,钱柜自己进去送了好几次茶,心想督军这热乎劲儿,难道又不追夫人了?
跟自己玩暧昧
霍櫂拉开了穗安,“怎么回事?”
没等穗安说话,那个小头目就声泪俱下,“督军,顾大夫欺人太甚了,我们每天都那么忙了,她还让我们去做她私人的事。”
穗安微微拧眉,她私人的事?
赵良玉不喜的皱皱眉,“顾大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里的侍卫杂役本就顶着风险干活,一个人当个人使,你让他们去干私活不是打破规定吗?万一出了事谁来负责?”
穗安微微勾唇,看来是跟霍櫂确定关系了,才来摆督军夫人的架子。
可笑霍櫂一口一个夫人叫着自己,真是个狗东西。
霍櫂看了赵良玉一眼,他有些不喜。
可刚依仗她募捐,他也不好说什么苛责的话,只淡淡道:“你先回去。”
赵良玉看了穗安一眼,女人冷冷淡淡的站在那儿,戴着帽子口罩,穿着一件肥肥大大的防护衣,比起自己一身精致小洋装,不好看不时髦,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看到她的眼睛,就觉得自己输了。
有些负气的转过身去,赵良玉暗暗告诫自己,“你有钱有根基,你能帮上他的忙,经过这次大事,他一定选你。”
等赵良玉走远了,霍櫂才问:“到底怎么回事?”
可穗安已经不想回答了。
这男人总是这样。
昨晚还跟自己玩暧昧,今天就任由别人欺凌自己,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守在后宅什么都做不了的妻吗?
见她摘了防护要出去,霍櫂不由追上去,“跟你说话呢?跑什么。”
穗安一言不发。
刚好有事绊住了他,等霍櫂处理完钱柜找过来,说了程贺文的事儿。
“程贺文不见了,穗安一直在找?”
“我也是刚听说的。”
霍櫂一拍脑门儿,心想又做错事了。
他也脱下防护服,钱柜不解,“督军,您要出去?”
“嗯,备车,我要去苏家。”
……
穗安站在苏府门口,感慨万千。
可以说,那几年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一点温情,就是苏家给的。
苏家人,从上倒下,从长辈到晚辈,没有一个人对她不好。
甚至肯为她得罪霍家。
可最后她还是骗了他们,特别是在在……
下车后,穗安拉了拉脸上的面纱,才去开门。
最近瘟疫搞得人心惶惶,城里的人家也不怎么出门交际了,穗安敲了好久的门,才有人来开。
门房见是个妙龄女郎,就有些疑惑,“您是?”
“我找你们姑爷程贺文。”
穗安没说见苏太太或者是在在,她心里始终还是存着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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