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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也无人与他争呀,更何况在这里,谁敢觊觎她,青鸢想不明白瞿涯突然发什么疯。
她尽量保持冷静发问:“你,不是真的头疼对不对?”
“是。”瞿涯微笑,大大方方地承认,十分坦诚,“我想见你,想干你,总要寻个说辞。”
青鸢嗔恼地去捂他的嘴,听不得他的昏言昏语。
瞿涯反手桎梏住她的手腕,侧首垂目,细密落吻,一张俊脸挨她那么近,喘息音又一声沉过一声。
实在性感得太犯规。
加之,他早裸着胸膛正对着她,腰腹劲瘦紧实,肌肉虬结喷薄。
青鸢哪有那么强的自制力,慕强者,谁能忍住不为瞿涯心潮荡漾?
她不是例外。
青鸢抿抿唇,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哼声说:“为了配合你演戏,你知不知道我一路背着老大一个医箱过来,又沉又重的。”
瞿涯撑起身子,落吻在她的额头,鼻尖,檀唇,再一路向下,到颈窝,腰窝,继续……他无处不留恋,无一不占有。
“抱歉乖乖,所以,现在让我来补偿你,好吗?”
作者有话说:
嘿嘿
军旅篇快结束了,大战前让柿子鸢妹好好吃一次
预计年前能完结
后面还有鸢妹的身世未解,会有修罗场,请期待~
细细想来。
两人半月前在鸦谷州府上有过一回酣畅淋漓,不久前,又于中军帐里不知天地为何物,虽然频率远不及两人在京时,同一屋檐下密室私见合得勤,但机会少反而倍加珍惜,每每相见缠绵,瞿涯最少要三四次才肯罢休放她走。
如此,青鸢难免顾虑其他。
又想起来时路上童乔悄悄告诉她,世子向童庄主讨了药,近来在主动服饮避子的药丸,别的副作用没有,只是事前饮用一颗后,需得忍受一刻钟的腹部绞痛,没有避免的办法。
不管是受世风环境的影响,还是从小长大耳濡目染下的认知,说起避子汤药,青鸢都下意识觉得,那是女子需服饮的。
不仅是她,大多数的闺阁女子也都是这样想的。
也许是习惯成自然,也许是众人避讳谈论这样私密的话题,总之,长久以往,耳边从未听闻有人去质疑,为何避子药不能由男子服用。
甚至,就连京中大大小小的药房,开这类药时,也只开得出为女子准备的避子方子,至于适合男子服用的避子药方,抱歉,听都没听说过。
如果瞿涯不是专程到芷苓山庄刻意寻找,在京城的市面上,根本难寻。
所以,初听时的诧异与震惊,直至今日,在青鸢心里,仍未完全消化。
但她明白,那是瞿涯对她的好。
情浓时刻,两人当然难舍难分,青鸢情不自禁想去拥抱他,可瞿涯身体已经挪移向下,她只能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或者轻轻抓住他的发。耳边听到些靡靡的吞咽声,她眼神迷蒙,想起自己的熏艾任务还未完成,怎么自己先成了他的食物。
她心事重重,轻吟着发问:“世子哥哥,你又提前吃了那种药吗?童庄主开的药。”
瞿涯一愣,若他此刻开口,就不能继续止渴,回话与用食,只能二选一。
那么或者,同时进行呢?
他从她膝前抬头,嘴角挂着晶莹:“自然要服,对你不好的事,我不能存侥幸心理。”
青鸢眼光湿漉漉的,轻声喃喃:“我为世子哥哥怀孕,是不好的事吗?”
闻言,瞿涯素来冷毅的俊容上,罕见浮起象征欲望的血靡暗红,眼底更是一片沉晦。
他尽量克制住冲动,嗓音压抑着回答:“我当然忍不住想把鸢儿做到怀孕为止,可当下时机不对,大军还要在崖岭驻留,回京归期不定,我只担心圣上赐婚的旨意还来不及下来,乖乖的小腹已经显孕藏不住了,那样受苦的会是你。”
青鸢背上及额前早已浸出香汗,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复杂体验,一边与瞿涯做寻常对话,一边受着他气息吹撩的折磨。
他回话时说得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然后每一个字带出的呼气,又扰乱得她焦灼难安,十只脚趾紧蜷。
她忍不住想要退缩,排斥他,驱离他,然而双膝被牢牢撑压着,丝毫不得动弹。
瞿涯向前吻了吻,安抚出声:“放心吧,你不用提醒我,我每次都会用药,绝不会在你不知情的时候胡来,更不会舍得叫你承担任何风险。”
说完,他就近取水,埋头畅饮。
青鸢双手颤抖着抱上他的脑袋,仰头喘息,终于得到开口的间隙,“我不是担心这个。是想着你每次服药,都要挨一次痛,是不是很辛苦?”
瞿涯意外挑了下眉,很快弯起唇角,发自内心的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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