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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衣服上的味道她实在有点受不了了。
佟木这时大概也去歇息了,全军上下无一不疲惫,她不会麻烦人专门去给瞿涯烧热水,也知瞿涯实在累得不想折腾,但换身衣服还是简单的,再说,他能睡得更舒服。
好在,瞿涯自己也知身上味道难闻,没有坚持不依,起身三下五除二脱下脏衣,又随便找了件中衣穿上。
“现在行了?”
他重新扑压,居高笼罩,目光炽热盯向青鸢。
青鸢躺在榻上,呼吸屏住,轻声回:“……嗯。你,你快歇息吧,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瞿涯看了看她,眯眼命令:“衣服脱了。”
青鸢一愣。
瞿涯:“脱了,我搂得舒服。”
刚刚她才要求他去换衣服,现在他提出一个要求,若自己不依,似乎显得不太公平。
青鸢看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到底心软点头,忍羞同意。
而瞿涯毫不客气,利索抬手解了她的束发,粗鲁扯脱下她的衣袍甩扔到榻下,又后急切摸索着去解除她特意裹缠了好多层的束胸布。
长长一块白布条被瞿涯团了团握在手里,拿至鼻尖浅嗅,而后由衷道:“还是鸢儿香。”
“你还给我……”
青鸢脸红,羞耻,伸手想去与他抢。
瞿涯哪会叫她得逞,先是伸臂高举,又将布团远远丢到一旁,叫她再也拿不到。
青鸢嗔怨瞪他,骂他登徒子。
瞿涯反而受用笑得深,眼前玉肌袒雪,春波晃荡,骂他什么他都乐意听。
对上青鸢乌眸盈盈,瞿涯欺身而下,他侵占意味极强地先单手束住她两条细嫩的手腕,高举过头顶,而后头颅垂下,深深地埋头下去,吃上一粒红山楂。
作者有话说:
无
瞿涯小心收着齿,不敢真的弄疼她,鼻息间浮萦着幽幽甜香,叫他怎么闻都闻不腻。
他不由想到,眼下这时节,京中梅花一定泼泼洒洒正开得鲜妍,花瓣朵朵凝在树梢头,密匝匝攒成簇,好似燃着了的点点焰苗。
若遇冬雪,枝桠弯折,风一过,梅花连带雪粒子一同簌簌着乱颤。
他先前罕有冬日赏梅的好兴致,今朝却流连忘返,那两朵傲然挺立的寒梅着实吸引人,他不只要看,还是尽数采撷,占为已有。
青鸢轻缩一下肩头,眼光湿漉漉的,她的衣衫早被除得干净,扭动身子在他腕下挣力,挣不脱,却好似又取悦到了他。
瞿涯终于抬头,唇边沾挂晶莹,故作正经地启齿:“鸢儿在京时,可有赏梅的雅趣?”
青鸢不明白他为何忽的将对话扯这么远,迟疑片刻,如实回:“偶尔。”
瞿涯笑笑,嘴上放过,掌心持续抚弄,再道:“回京后,我们一起去赏,到时我等鸢儿来邀我,好吗?”
“……赏梅,这有什么不好的,都随世子意愿。”
青鸢老实喃喃,被对方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弄得云里雾里,只觉他是与她没话硬搭话。
瞿涯提醒一句:“嗯,那鸢儿可要记好,别临时再反悔。我会提前安排人在熹园移栽上一株茂盛的老梅树,待梅树枝头缀满灼灼红梅,我要亲自去比,看是谁的颜色更娇艳。”
“更娇艳?可只移栽一棵梅树的话,世子拿什么去比较?”青鸢顺着他所言,问出困惑。
瞿涯意味深长地道:“我自有我的比法,鸢儿只需记得赴约即可。”
青鸢懵懵怔怔,在瞿涯火热视线的盯视下,只好应付着点头应允。
“知晓了。”青鸢咬唇,仰头连喘几口气,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姑娘家的身子到底敏感,哪受得了再三受欺?瞿涯又太了解她,知晓什么力道什么节奏更能叫她舒服,故而不到一会儿功夫,青鸢便情不自禁地潮涌波动,汩汩而出了。
没了衣衫遮挡,她根本无处遁形,任何细微变化都瞒不过瞿涯,更何况身下褥单洇了好大一片,他又没瞎,怎会看不清楚。
青鸢慌着先开口:“你好了没呀?尽快休歇了吧……你方才还严肃吩咐你那些属下们快去歇着,怎么自己却不以身作则?先前鏖战数日,你身体受尽了消耗,若再不阖眼睡去,恐怕会生病痛,比如头疾再犯什么的,你……你别再玩物丧志了,如何能这般没有自制力。”
她羞窘之下,开始胡言乱语,语无伦次。
瞿涯眉梢一挑:“玩物?你可不是。不过面对着你,我丧志是真,无自制力也是真。”
说完,再低首衔了口,品啧出声,鲜妍更甚。
瞿涯腕口松开,终于解了对青鸢的束缚,青鸢胳膊能动后没顾得去打他,反而捂住脸,羞得无地自容。
瞿涯继续:“再说,犯了头疾不是正好?鸢儿不是最擅长诊治头疾的小医徒吗?在外,你名声已然如此,且术业有专攻,我愿意做你的专属病患,并盼你对我……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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