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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他才清醒了过来,颤颤巍巍的爬起身,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老朽油……油罪,还请旺……旺爷息怒……”
赵启死死瞪着他,冷声道:“若不是你送来的那什么狗屁神药,王妃他会出事?!”
“……”罗老将头压得更低了,瘦弱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他是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难不成……是王爷不顾王妃病弱的身子,非要……
在他的胡乱猜想中,赵启冷漠吩咐道:“让鹰卫彻查送来神药的王瀚,将他押解过来,凌迟处死!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接着道:“同时颁布告示,只要有人能治好王妃,想要什么官职都行,还赏金万两、良田万亩、奴仆婢女三千!”
“是,老朽…着就去办。”罗老颤抖着起身,捡起地上掉落的牙齿后,匆忙执行去了。
……
深夜,王府老宅灯火通明,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
“咳咳咳……”
客房中不时传来令人揪心的咳嗽声,王妃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脸色没有半分血色。
独孤池、世子赵桔、杨勃还有王妃的贴身侍女等都焦急的站在一旁,神情焦急的看着床榻前的大夫。
王府里那些名医看过王妃的病情后,都束手无策,估摸着她活不过今晚了,都被世子赵桔全都打了出去。
现在替王妃诊脉的这位大夫是刚才自己找上门的,说是大夫,其实更应该叫她道姑。
这位道姑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灰青色道袍,手里握着拂尘,模样清冷高傲,妥妥的禁欲系美人。
诊断片刻后,道姑收回了手掌,凝声道:“旧疾复发,又因气急伤了心脉,我也没有法子,只能用内力帮她吊着。”
说罢,她便自顾自的探向王妃的手腕,默默输送内力替对方温养心脉,
一旁的独孤池、世子赵桔、杨勃等都神情焦急的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对方。
片刻后,病榻上的王妃缓缓睁开了眼,看清身前的清冷道姑后,惊喜道:“师姐?!咳咳咳……”
“闭嘴!你既已下山,那便与师门无关,不许乱叫!”清冷道姑眸子微凝,毫不客气的说道。
独孤池、赵桔等人这时也围了上前,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王妃欣慰的看着她们,旋即道:“桔儿,把那些女子妥善安置好,等我走后,让你父王娶了她们,咳咳……”
“……”赵桔脸色微僵,接着点头应道:“孩儿知晓了,母后不必担忧,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王妃看出了他的异样,声音虚弱的追问道:“桔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赵桔摇头道:“母后,什么事都没有……”
“住嘴!你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说谎,难道非要娘生气不可?咳咳咳……”王妃剧烈咳嗽的说道。
赵桔握紧了手掌,苦涩道:“那几位婢女得知她们害母后旧疾复发后,便畏罪……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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