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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没有找到给罗斯默塔施夺魂咒的人。
酒吧里鱼龙混杂,顾客们来来往往,很难找到线索。
塞莉亚没有太过关注,她在继续找魂器。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魂器,其他都不关注了。
塞莉亚找到哭泣的桃金娘聊天,“你能记得二十七年前的某天,你在哪里吗?”
“真失礼,我有三百天都在哭泣呢,我当然在自己的马桶隔间里。”桃金娘不开心地说。
塞莉亚慢慢地说:“二十七年前,伏地魔回来过,你知道这件事吗?”
桃金娘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就像被抽水马桶的水卷走一样,她惊恐地捂住眼,“谁会知道那个魔头的事呢!”
唉,塞莉亚也知道自己这个方法很笨。
她郁闷地歪着头。
桃金娘把手撒开,她趴到塞莉亚的脸上看,“你看起来快要死了,我们之前说好的,等你死后我们住在一起,我要食言了。”
塞莉亚干巴巴地问:“为什么呢?”
桃金娘又捂住了眼,这次是害羞的,“哎呀,因为我谈恋爱了,我要把我的隔间分享给他呀。”
塞莉亚的语气更干巴了,就像是拧干水分后没有及时摊开的抹布,“哇,恭喜你。”
桃金娘发出有些尖锐的银铃般的笑声,但很快安静了,她闷闷不乐地说:“但他不常来看我,爱情就是这样患得患失吧!不过你说的对,男孩哭起来确实很性感……”
塞莉亚茫然地问:“我和你说过这种话?”
“你和狼人用镜子说的。”桃金娘举起手装作那是一面镜子,用娇滴滴的语气说:“莱米,你哭起来很性感,特别是被我弄哭的时候……”
尴尬使得塞莉亚的头皮发麻,她想起来了,她是说过这种话,但那是晚上和莱姆斯聊天时说的荤话……
“你不能偷听!!!”塞莉亚恼羞成怒地喊道。
桃金娘笑嘻嘻地扭来扭去,“我没有偷听,我只是从你房间的管道里路过。”
塞莉亚闭上眼睛,装死,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以后晚上的荤话也不能说了。
她竭力维持镇定地问:“和我说说你的恋情吧。”
桃金娘“哎呀”一声,“我答应他不告诉任何人。”
“我不是任何人啊,桃金娘,我们两个是好闺蜜,闺蜜就是要说些不方便告诉外人的话,你看,你都听到我和男朋友……唉,你以后别听了。”塞莉亚要被臊死了,她不敢回想她说过多过分的话。
桃金娘厚厚镜片后的眼睛闪过水光,她飘下来,矜持地在塞莉亚旁边坐下,“噢,我活着的时候都没有过闺蜜呢……我的恋情、我的恋情……哎呀,我们最开始认识,是他跑到我的盥洗室里哭,我们多有缘分啊,他怎么不去其它的盥洗室、偏偏跑到我那里去呢……”
一个男生跑到桃金娘的盥洗室里发泄、哭泣,哭诉他的压力、没有人能帮他、有人在威胁他、完不成就杀了他,塞莉亚引导着问:“你们听起来确实很般配,他叫什么?”
桃金娘羞红了半透明的脸,“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塞莉亚点点头说:“他是我的学生呢,你的眼光真好,看来我们真的不能住同一个隔间了,没关系,我们以后可以互相去对方家里串门。”
她把桃金娘开开心心地哄走了。
塞莉亚坐在原处,沉默地思考着。
卢修斯·马尔福相当于扔掉了伏地魔的魂器日记本,在魔法部抢夺预言球时也没起到什么作用,还被抓进了阿兹卡班。
伏地魔想要惩罚马尔福家,交给德拉科的绝对不是什么容易完成的任务,所以他才会压力大到跑到桃金娘的盥洗室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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