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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坐在沙发另一端,穿着家居裙,腿并得很紧。
下午还在笑他可怜,现在可怜的人站在自家客厅里,她反而不敢笑了。
“坐。”阿亮很自然,“喝水吗?”
“不用。”张哥嗓子紧,“我……直接说也行?”
“说。”阿亮在婷婷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肩,“你从王哥家出来憋的那些,正好讲给她听。她刚才还说你可怜。”
婷婷肘了阿亮一下,耳根已经红了。
张哥在对面沙发坐下,深吸一口气,像把一路上堵着的话全倒出来。
他讲得很细,也不避讳——从第二次去王哥家滴酒不沾讲起,讲饭桌上小依飘忽的眼神,讲自己坐在客厅听墙根时有多硬,讲王哥问“要不要让他进来看”之后那扇门推开的瞬间。
“她趴在那儿,背、腰、水光,全看着。”张哥声音哑,“我想移开眼睛,移不开。上次睡着错过了,这次清醒着,更难受。王哥问我好看吗,我说好看。她听了又泄了一次。夹得死紧。”
婷婷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骚穴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分——不是因为小依,是因为张哥讲的时候那种又懊又热的语气,像还陷在现场里。
张哥继续往下讲:从只准看到准走近,从准走近到准摸上面。
他手抬起来时在抖,覆上去的时候三个人都像被电到。
小依叫出声,王哥干得更狠,自己只能停在乳房那一块,眼看着下面一片泥泞却碰不到。
“做到最乱的时候我把裤子解开了。”张哥苦笑一下,“不是要强来,是硬得没处放。顶到她嘴边,热气都扑脸上了。她闭眼、偏头,说不行。那一步她跨不过去。我没硬来,可也没软下去。最后王哥射在里面,她瘫了,我硬着穿裤子走人。夜风一吹,整个人都是木的。”
他顿了顿,忽然把话头拐到婷婷身上,眼神却不敢太直:
“群里王哥提过你家那位……也开放。我当时还想,是不是所有走到这一步的女人对‘含’都会卡一下。结果我来之前,阿亮说你点头了。我一路都在想——你会不会也卡在某一步?还是……会比小依更放得开一点?”
婷婷脸烧得厉害,想回“别拿我跟她比”,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阿亮在旁边听着,像听一段战报,偶尔“嗯”一声,手却已经顺着婷婷裙摆摸进去,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刮。
“讲完了?”阿亮问。
“讲完了。”张哥嗓子更紧,“憋的那些,也倒得差不多了。”
“那就别光讲。”阿亮拉过婷婷的手,让她面对张哥,自己从后面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稳,“你不是一直硬着被拒吗?先摸摸。”
婷婷想并腿,被阿亮用膝盖轻轻顶开。张哥的手伸过来时明显顿了一下。指尖触到裙底,再往上,碰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布料。
“……已经湿了。”张哥低声,像自言自语。
“她听你讲的时候就湿了。”阿亮语气里带着点炫耀,也带着纵容,“你的浪妻可怜你,可怜出反应了。摸进去。别隔着。”
张哥指尖拨开内裤边缘,探进那道又热又滑的缝。
婷婷“嗯”出声,偏头埋进阿亮颈窝。
里面又软又紧,手指刚进去就被穴肉吸住。
张哥呼吸乱了——和小依不一样,婷婷没有半推半就的僵硬,湿得更直白,像早就准备好被碰。
“好湿……”他重复了一遍,指腹在里面缓慢搅动,“比我想的还湿。”
“因为她知道你会来。”阿亮吻婷婷的耳垂,逼她开口,“爽不爽?被他摸着,还想不想听他讲小依被干的样子?”
“别……别逼我说……”婷婷浪叫出第一声,声音细得发颤,“他讲的时候……下面就……就不受控制……”
张哥像被这句话点燃了。
他不再只是试探,手指进得更深,拇指按上阴蒂缓慢打圈。
婷婷在阿亮怀里发抖,穴口不断往外渗水。
阿亮把她的家居裙往上掀,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和张哥正在进出的手,对张哥点了下头:
“可以用嘴。她喜欢被舔到泄。”
张哥低头的瞬间,婷婷下意识想夹腿,被阿亮分开得更开。
又热又软的舌头贴上那道缝,一下下刮过阴蒂,偶尔探进穴口。
婷婷哭腔都出来了,手指抓紧阿亮的手臂。
张哥边舔边想起刚才在王家——小依只肯让摸上面,到嘴边就拒;眼前这个女人却已经把最湿的地方送到他舌头上。
两种落差搅在一起,让他更硬,也更急。
“爽……啊……张哥……别舔那里……要泄……”婷婷浪叫断续,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她很快在两人夹击下泄了一次,淫水喷在张哥下巴上。张哥擦了擦,眼更红,抬头看阿亮。阿亮点下头。
张哥解开裤子的时候手有点抖。
不是害怕,是今晚心境跌宕太狠——从王家硬着被拒,到群里控诉,到被邀请进门,到现在真正顶上另一张已婚女人的穴口。
肉棒抵上去的瞬间,热度几乎把他烫得头皮发麻。
他慢慢顶进去,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喘出声。
里面又紧又滑,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痉挛。
张哥不敢立刻大开大合,先慢抽,感受穴肉一层层绞上来。
婷婷抓着阿亮的手,指节发白,却把腿分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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