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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其中,才发现不光他们躲进了这里,殿内已然零零散散坐着三拨势力,没过一会儿,又跑进几队修士,个个神色疲惫,形容狼狈。
赤霄门弟子行礼道,“多谢道友相助。”
早听闻一剑宗叶琅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剑宗众人简单回礼后,便各自寻了位置歇息。
“叶师叔,我们在湖底寻不到你们的踪影,丹药时限快到了,就先出来了,见不远处燃起求助信号,便赶了过去。可是在湖底遇到了危险?”一剑宗弟子围至叶琅身边,担忧地问道。
姬瑶答得自然,“拿到魂灯之后,不知怎么就进了一处幻境,可凶险了,幸有叶仙长带我破阵出来。”
魂灯二字一出,殿内气氛微妙,几道目光不善地落在一剑宗众人身上。
姬瑶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给一剑宗揽来许多潜在敌人。
“仗着身上有伤,便厚着脸皮寻人庇护的散修还要赖到什么时候?”蒋白一听她又是依附着叶师叔逃过来的,凉声道,“既然伤势恢复了,就早些离开。”
“我等修士本就该相互扶持,你这是何意?”一剑宗修士皱眉道。
乔清不明白蒋白为什么总是和姬瑶不对付,“月儿一路上也帮了我们不少忙,你何必句句针对她。”
“用处?是指为你挡住妖兽反被拉进湖底吗?”
姬瑶无措地垂下眼帘,“若不是你们救下我,我恐怕早已没了性命,月儿心中不胜感激……”
“若是给众仙长添麻烦,月儿自会主动离去。”姬瑶似是鼓起莫大的勇气看向叶琅,顿了顿,“但叶仙长曾多次搭救于我,月儿心中既感谢又崇敬,只愿追随叶仙长左右。”
“难道你想拜师?”
“她想得美,岂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入一剑宗的?”
“难不成是想自荐枕席?”一男修见她容貌平平无奇,丝毫不掩饰面上轻蔑,“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也敢肖想凛华道君…”
“堂堂仙门之首竟都是些胆怯懦弱之辈。”一道声音忽然插进来,嘲弄道,“还肆意揣度她人心意,合伙欺辱落单散修,实在不愧是大宗做派。”
坐在一旁的女修一拍膝盖,朗声开口,“这位姑娘,我们几个就是散修搭伙,没那么多破讲究,你也别听那群人叽叽歪歪,跟我们一起!我这话就撂下了,只要留我一命在,自然护你周全!”
她体格强壮,肌肉隆起,竟是修炼体之术,且修为不低。炼体之苦非常人能忍,她有所小成,必然心志坚定。
另一名女修眼睛一翻,字字夹枪带棒:“我就看不惯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个个金贵得很,入个秘境还要前辈护着,怂成这个德行不如趁早滚回去!”
一剑宗性子急的男修气得纷纷拔剑,“你们……”
个性稳重的女修出声制止,“把剑收起来!”
男修只得压下不满,重新坐下。
姬瑶试探着捏住叶琅的衣袖,“……仙长。”
片刻前还不知收敛为何物地抱了又亲,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底线,这时候却成了求人护佑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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