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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面躺着,被子在睡梦中被蹬到了一半挂在身体右侧从腰部以下盖着左半边身体,T恤的下摆在翻滚中卷到了胸口,腹部裸露着,家居短裤的裤腰被弹力带箍在胯骨上。
裤裆里——
一大片。
手伸进了裤腰,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表面。
湿的。
不是汗的湿——汗是薄的、均匀的、咸的——这个湿是厚的、集中的、黏稠的——聚集在一个拳头大小的区域里——以阴茎的正面和龟头为中心向周围扩散——那些液体已经从体温冷却到了接近室温的程度——不再是射出来的时候的滚烫了——变成了一坨微凉的、果冻状的半固体——手指碰到的时候能感觉到精液在空气中暴露了一段时间后表面结了一层薄膜的触感——戳破了那层膜——手指陷进了还没完全凝固的内层——黏腻的丝线在手指和内裤之间拉出来。
很多。
量比在卧室里对着母亲内裤自慰射出来的那次多,梦遗的射精量和自慰射精不同,梦中高潮没有手的参与,完全由前列腺和精囊的自发收缩驱动,精液的喷射时间更长、压力更大、排出更彻底,内裤的正面中央区域大概有巴掌那么大的一块被精液浸透了,周围还有一些溅射的飞沫小点,阴茎从完全勃起的状态已经软了大约三分之一,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干涸的精液薄膜,龟头上有一颗最后残余的精液珠的粘在尿道口边缘拉着一条细丝连到了内裤上。
心跳很快。
不是运动后的心跳加也不是惊醒后恐惧心跳的那种密集的小锤敲击——是一种又重又慢的、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完成一次完整的收缩-舒张循环的有力搏动——那种搏动的力度大到了可以在太阳穴的血管里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大到了呼吸必须配合心跳的节奏——吸气的时候心脏正好在舒张、呼气的时候心脏正好在收缩——身体在用这种方式从高潮后的超载状态里慢慢回归到基线。
颤抖还在。
很轻微的颤抖——不是冷也不是害怕——是射精后平滑肌和横纹肌同时经历了一轮强烈收缩之后的松弛余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做不自主的微颤——小腹的肌肉在隔几秒就抽一下——手指的指尖有一种微麻感像是血液循环刚恢复供应的那种针刺。
躺在黑暗里。
没有动。
没有起来去洗手间把内裤换掉,没有抽纸巾把精液擦干净,没有翻身也没有重新拉被子,就这样仰面躺着,短裤裤裆里一坨精液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从黏稠变得更加凝固,那种凉凉的粘腻感贴着阴茎的皮肤贴着内裤的棉布贴着大腿根的嫩肉。
不恶心。
应该恶心的,精液变冷变稠后那种蛋清过期了的腥臭味已经在裤裆的闷热空间里开始发散了,但不恶心,因为那些精液在几分钟前还是热的,还是在梦里射进苏婉凝阴道里的那些精液的现实版本,它们是同一批精子同一批前列腺液同一批精囊分泌物,只不过在梦里它们的目的地是母亲的宫颈口而在现实里它们的目的地是一条棉质内裤的裆部。
目的地错了。
只有目的地。
闭上了眼睛。
不是为了继续睡——不可能再睡着了——心跳还没完全回到正常频率,身体里每一条被高潮烧过的神经通路都还在余温中微微发烫——闭眼是为了另一件事。
回放。
大脑在清醒后的前几分钟里对刚才那个梦的记忆还是接近完整的——这是一个很短的窗口期——梦的记忆如果不在醒来后的几分钟内被有意地、系统地回顾和强化就会以极快的速度衰减——先丢失边缘细节然后丢失场景结构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情绪色块——“做了个梦,关于妈的,射了”——不行——不能只剩下这些。
锁住它。
从头开始。
蜂蜜色的灯光,沙发,苏婉凝坐在那里穿着碎花吊带睡裙,她伸出手,她的嘴唇动了。“过来。”锁住。
跪在地板上,膝盖疼,木地板的接缝棱角,手掌从小腿开始往上,小腿肚的肌肉弹性,膝盖骨在掌心里滚动,睡裙下摆的蕾丝花边刮手指,大腿内侧。
那个触感。
大腿内侧的丝缎般的滑,比身体任何部位的皮肤都滑,温度从膝盖内侧的“温”递增到大腿根的“烫”。
锁住。
内裤,棉质,弹力带松了,裆部的一小块湿区,手指隔着湿棉布按下去感受到的阴唇轮廓,阴蒂的小硬粒。
她的声音。“嗯。”从喉腔深处挤上来的那种嗯,头仰起来,脖子的线条,吊带被扯低了露出胸前那两指宽的奶白色乳肉。
锁住。
扒内裤,阴毛,浓密的,接近纯黑,大阴唇,深褐色,微微外翻,缝隙,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边缘,透明的液体,那颗挂在缝隙最下端的亮晶晶的淫水珠子。
那个画面。
那颗淫水珠子在蜂蜜色灯光下折射出的光点。
锁住。
龟头抵在穴口上,括约肌的一缩一放,在试探着舔龟头,推进去。
“噗”,穿过了肌肉环,里面,湿,热,紧,壁面的横向褶皱一条一条刮过菌盖,爱液被推开又涌上来,龟头顶到宫颈口,苏婉凝弓起来了。
她的叫声,不是“嗯”了,是“啊”,音调很高,声带过载。
锁住。
抽插,全退全进,穴口括约肌被反复撑开收紧。“咕啾”声,阴囊拍打会阴的“啪唧”声,频率加速,两次每秒,大腿在抖。
她搂着脖子,手指抓进了头发,嘴埋在胸口,叫名字。“昊……昊……”一个字一个字被顶出来的叫法。
锁住。
射,腰顶到底,龟头抵死宫颈,阴茎从根部到前端的痉挛收缩,第一股精液冲出尿道口的膨胀感,一股一股灌进去,阴道壁在痉挛,在吞咽。
苏婉凝的脸,高潮时的脸,眉头拧在一起,眼睛紧闭,嘴咧开了,下唇从齿间滑出来,是痛是乐分不清。
那张脸在闭上的眼皮背面被定格了。
像用图钉钉在了视觉记忆的白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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