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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腰的黑发还潮着,湿凉的一缕贴着后颈垂下来,落在她泛红的肩上。
她夹紧了腿,又慢慢松开。
睡裙下摆堆在腰上,白皙的腿在暖光里泛着柔润的光,那点被自己焐出来的热贴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里走。
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蜷,又绷直——那是她忍着的姿势。
十九岁的身体在白天的家居T恤里乖巧无害,此刻却像被自己的能力点着了一样,又软又烫,连膝盖都在轻轻发抖。
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早滑了下去,领口松松地敞着,她一低头,就看见自己那对乳房从领口里露出来半截。
她把手按上去,软软的一团压在掌心里,乳头被自己揉得硬起来,一碰就是一激灵?。
可那点凉和硬,怎么也压不住底下那股越烧越旺的热。
她把手背贴上自己发烫的脸颊。
凉的皮肤一挨上去,先是一激灵;再挪开,脸颊反倒更烧。
白天那个坐在桌对面、替哥哥把话一句一句递到位的乖巧妹妹,此刻正赤着脚蜷在他床上,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她低头看自己,像在看另一个人。
(哥哥。)
(如果是哥哥的手……会是什么感觉。)
(他会不会也这样,先碰一碰我的头发,再……)
她太熟悉那双手了。
小时候发高烧,是那双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用毯子裹住,一路抱到诊所;走累了,是那双手把她背在背上,掌心隔着一层衣服也烫;再大一点,那双手反倒学会了避嫌——递东西只递到一半,替她拨开挡路的树枝也要隔开一寸。
宽,暖,指节分明,想碰又不敢碰。
她闭上眼,就能把那双手稳稳地安到自己身上:先落在她湿着的头发上,指腹顺着发丝一下下往下梳,梳到后颈,停一停;再往下,握住她的肩,力道轻得几乎不敢落下;再往下——
再往下她不敢想了,可身体偏偏替她想完了。那点热猛地一缩,又漫开来,比方才更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回去。
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全数咽回去,只让鼻息急促地喷在哥哥的衣料上——那件T恤早被她焐得温热,混着一点酒酿似的、她自己的味道,一寸一寸地漫开。
她一只手紧紧攥着那件T恤,像攥着一个不能出声的秘密;另一只手却在被子底下,先是隔着布料很轻地按,再慢慢地、又急又乱地,把自己送进那点失控里。
那只手在被子底下,是一步一步来的。
它先摊平了,只用掌心最软的那一块覆上去,隔着那层布压一下,停一下,等那点闷住的热自己顶回来;接着才四指并拢,慢慢往下碾,碾到某一处,她的脚趾会不听话地蜷一下。
她试探着,把布往上推了半寸,指尖探进布里的那点缝,夜里的凉气先钻进去,紧跟着是底下那点烫迎上来——两下撞上,她的腰就塌了一小截。
不敢快,只能一下一下地添,像守在灶边等一小锅水开,火不敢开大,只眼看着水面浮起一层细泡,再浮起一层。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热被压得发闷。
她先是并拢了指,用手掌最软的那一块压着,一下、一下地碾,轻得连布面都几乎不起褶;越压,越觉出底下小穴一点一点地鼓、一点一点地潮,指尖稍一挪,布里就洇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她索性把布往上推了推,让夜里的凉气先探进去——冷了一下,随即是自己那点烫迎上来,两下撞在一起,激得她小腿一绷。
指腹真正落上去的时候,滑得几乎留不住,她只好用中指慢慢地碾那一点,碾两圈,退回来,退到边上,再绕回去。
掌心里很快积起一层薄薄的淫水,黏黏地牵着,指与指之间要分开,都得用上一点力气。
她试着重一点,腰就自己塌下去;轻一点,那点空又急急地涌上来,逼着她再往深里探一寸。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只能咬着牙,让手指照着那个说不出名目的节奏走?。
两片阴唇早被自己揉得又软又胀,指腹擦过去,滑得几乎留不住;小穴口一收一放地含着那一点指尖,像是想把它往里吸。
她不敢再深,只在那儿打着转,转一圈,淫水就又涌出一层,把指根都浸得黏黏的。
明明这只手是她自己的,明明是她自己在动,那点快感却像从别处来的,一下下地,把她往那个不肯承认的念头上推?。
那点淫水也不是一下来的。
先是滑腻的一线,从指缝里慢慢牵出来,手指稍一分,才断开;再碾两下,就顺着指根淌进掌心,把整个手心洇得发亮。
她把手翻过来,本想蹭掉,反倒抹开了一片,凉风钻进来,那一小块布面上的深色便慢慢扩成不规则的形状,扩到布边,才停住。
才碰了几下,那点淫水就浸透了指尖。
她试着慢,可越慢越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空——像缺了什么东西,偏偏又说不清缺的是什么。
她于是学着想象里那双手:先是很轻,再慢一点,再重一点;往里一点点,又退回来。
每一下,她都在心里喊一声“哥哥”,又慌忙把那声喊吞回去。
“唔……”
那点声音刚从唇缝里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她把脸往那件旧T恤里埋得更深,只让鼻息闷在棉布里,一声也不敢真的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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