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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往下坐一分,贴在小穴外头的那对囊袋就被挤得一缩——原先还松松地垂着,这会儿缩成沉甸甸的一团,把两颗蛋蛋紧紧裹着,贴住她滚烫的皮肤,一下,一下,越缩越紧,越紧越胀。
里头那点早就蓄着的精液翻上来,又沉回去,找不到出口,一滴一滴都往龟头那一点上撞。
他头一回这样清楚地觉出它们还在,鼓鼓囊囊地攥着一整晚的力气,只等一个松口的时机。
那股射精欲从小腹最底下顶起来。
会阴那里先是一紧,再顺着小腹往上顶到腰眼;腰眼一酸,就顺着后脊一路爬到尾椎,尾椎上像被谁轻轻刮了一下,酥麻一窜,直窜到头皮,窜得他后颈的汗统统立了起来,连咬紧的牙根都在发麻。
龟头也胀了。
胀得发亮,紫红的一圈箍在最前头,把小穴深处那点软一寸寸地顶开。
马眼先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黏黏地挂在最前头,被她一绞,就顺着龟头的棱拖出一条极细的丝,含着含着又断在里头;断一下,再渗一线,一线,一线,把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濡得又滑又烫。
精关就在那儿,被这一次次撞过来的热浪一遍遍地叩着。
叩一下,他腿根就发一回酸;每一下都只差那么一点——就差这一下,只差几步,那口气顶在喉咙口,上不来,也压不下去。
(再忍一下。)
(再一下就好。)
到最后,她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低下去,化成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再也撑不住,软软地趴在了他肩上。
那一声呜咽钻进耳朵里的一瞬,他撑了一整晚的那口气,到底没撑住。
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就被他自己顶着送了出去,正正撞进小穴最深处,撞在方才被他磨了一路的那点软上;二股白浊紧跟着涌上来,比头一股更沉、更烫,被撑开的小穴堵在里头,出不去,只把那点热反着顶回来;三股、四股接踵着来,一股比一股短,一股比一股烫,尽数灌在她最里头,被绞紧的穴肉裹住,一滴都漏不出来。
唐果被那点烫打了个正着。
她“啊”地失了音,脚尖在沙发垫上一下绷直,两条盘着他腰的腿猛地收紧,小穴最深处一阵阵痉挛,一下下地绞,像是要把那股烫生生锁在里头;她伏在他肩上的身子细细地抖,指甲抠进他后背,那句“好烫”只剩半截气音,散在两个人胸口之间。
就在同一刻,她自己也没撑住,一波淫水跟着涌出来,和灌进去的那点热撞在一处,把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泡得又滑又暖。
她的腿还在轻轻发着抖,两条盘在他腰上的腿一点一点松了劲,脚趾却还僵着,好半天才慢慢舒开。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两颗心隔着两层皮肉撞在一处,一下,又一下,慢慢地落回原处。
唐果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鼻尖红红的,眼睛亮得发潮,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又累又满足,像跑完了一整个夏天。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先动。
方才还烫得发慌的身子,一点一点凉下来;可贴在一处的地方又是热的,热气裹着汗气慢慢蒸出来,把两个人黏成一小片。
沈砚一动也不敢动。
方才绷了一整晚的后腰,这会儿空落落的,像被谁把里面那根弦一下抽走了;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得撑着沙发扶手才坐得稳。
底下那两颗方才胀得发烫的蛋蛋,这会儿也一点点松了下来,沉甸甸地垂回去。
他能觉出自己还埋在她里头,肉棒一点一点软下去,龟头却还一跳一跳地,从那最前头渗出一点残余的热,被小穴裹着,渗一下,缩一下,半天也舍不得停下来。
她额上的汗、他掌心的汗,混在一处,顺着相接的皮肤慢慢渗开;更近的地方,是方才那点没收拾干净的、又暖又稠的痕迹,正悄没声地透出一点精液。
那气味不干不净,却也不叫人讨厌,像夏天午后一场骤雨过后的地面,潮潮的,带着一点腥,一点甜。
那点味道是两样东西搅出来的。
一样是她身上那股柑橘混着阳光的甜,被这一晚上的汗泡得发软、发酸;另一样是他方才灌进去的白浊,热过的腥甜一层层浮上来,压在那股甜上头,又腥又暖,缠得两个人之间那一小片空气都黏糊糊的。
两样东西谁也不让谁,混在一处,闻着不干不净,偏又让人一点都不想躲开。
那点精液先在相接的地方积成浅浅的一汪,起身时被牵出一缕,黏黏地断了,落在她大腿内侧,顺着那道浅浅的红痕慢慢往下淌;淌到一半就凉了,凝成一道擦不干净的痕。
浅蓝的短裤上,方才洇开的那块湿印也还在,颜色比别处沉,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水渍。
她蜷着,睡得那样安稳,恍然不觉。
那一汪搁了会儿,边上先起了一圈极浅的干边,像退潮之后留在沙上的印子;中间那块还是稠的,灯下泛着一点湿亮,慢慢往深处沉,颜色也一寸寸深下去,深得发黄。
等风从窗帘缝里钻进来一点,凉气一过,那点稠就更快地收了水,边缘一圈一圈往里缩,缩到最后,只在她腿根留下半枚浅浅的、擦不掉的痕。
沈砚低下头,看见她脖颈上、锁骨窝里那层薄薄的汗,在灯下亮闪闪的。
他抬手,用拇指替她把锁骨上那点湿痕一点一点抹开,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本不该被弄脏的东西。
(是我弄脏的。)
(是我。)
唐果却不肯就这样安静着。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来,鼻尖还红着,眼睛亮得发潮,一点也不见羞:“好烫呀。”她说的是方才灌进去的那点热,说得又直白又坦荡,像只是在讲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实话;停了停,她又低下头,飞快地瞟了一眼两个人方才贴过的地方,小声补了一句,“好多呀……都在里头,暖暖的?。”
“砚哥……”她的声音哑哑的,气还没匀,“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呀。”
沈砚张了张嘴,喉咙里那句“不算”,到底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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