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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坐得满满当当,刀叉碰着瓷盘,低低的人声浮在烛火底下。
邻桌有人起身,有人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每一回,苏晴都能恰到好处地把杯子举起来,冲人家浅浅点一下头,脸上的神色干净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桌面上,她是那位温柔得体的苏老师;桌布底下,那只穿了一整天丝袜的脚,正一寸寸地往上爬。
两张脸叠在同一个人身上,谁也没瞧出破绽——这一幕,倒像一场只演给一个人看、却偏偏摆在满堂人眼皮底下的戏。
那层丝袜贴上来的时候,先是凉的——在空调里坐久了,布料上还凝着一点白白的气;贴一贴,被两个人的体温焐开,就慢慢滑腻起来。
他能清楚地觉出织纹在那层薄薄的尼龙底下,细细密密地压过他的皮肤,一路往上,没有一丝停顿。
脚背是绷着的,脚心却软,一样硬、一样软,顺着他的小腿肚,一寸寸地碾过去。
最先是贴着脚踝那一下。
裤脚和袜沿之间露着一小截,没被布料盖住——丝袜直接落在皮肤上,滑得几乎没让他觉出磨,像一片化到一半的薄冰,凉意先钻进毛孔,半秒不到又被焐开。
再往上,越过裤脚,触感才算换了一层:丝袜底下多垫着一层裤料的织纹,滑里带了点涩,像是隔着一层半湿的纸贴上来,反而比贴着肉那一下更磨人。
他能清清楚楚地数出那层薄尼龙里细细密密的网眼,一粒一粒,压着小腿肚的皮肉过去;脚背绷得紧,硬而平,脚心却是软的、热的,一收一放,两样一起碾上来。
脚趾圆钝钝的,没什么棱角,蹭过的地方只留下一点钝钝的痒;倒是最靠里那一片脚跟,硬,沉,落下去的时候带着整只脚的分量,一下就压到了骨头边上,让他小腿肚上的肉,跟着微微地颤。
隔着那层裤料和丝袜,肉棒被脚心一下下地焐着、碾着,早已胀得发疼;龟头顶在她脚心最软的那一块上,棒身绷得笔直。
烫从贴着的地方一路往上烧,烧过小腹,烧到腰眼;他在桌布底下死死绷着腿,才没让自己从椅子上弹起来。
明明桌面上两个人还在说笑,桌下那一处,却已经烫得他连呼吸都要数着来。
她脚下不慌,一步是一步。
先是脚背贴上来——平的,绷着的,压在脚踝那一截露着的皮肤上,停住,等那点凉被焐成温的。
再是脚心覆上去——收一收,把小腿肚拢进脚弓里,隔着裤料含一下,松开,再含一下。
然后是脚趾——圆钝钝的五根,并着,一粒一粒地顺着小腿肚往上数,数到膝窝,停。
最后才是脚跟——最沉的那一处落下来,带着整只脚的分量,压在最要紧的那根肉棒上,压得桌子那头她端杯子的手,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她今天穿了丝袜,穿了一整天的丝袜。
他没有动。
倒不是不想,是那张桌布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都罩在里头,稍微一动,就要带得整张桌子晃。
他只能端着那副切牛排的姿势,僵在那里,任那只脚,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爬。
她抿酒的动作没停,喉咙里极轻地过了一声气音,短得几乎听不见,却偏偏落进了他耳朵里。?
(她也有点了。)
她也不是全然不在意的。“怎么了?”她放下杯子,语气很平常,“牛排不合口味?”
“没、没有。”
“那就好。”她浅浅地笑。
桌下那只脚却一路往上游,越过他的膝盖,轻轻踩在了那根最要命的肉棒上。
沈砚握着刀叉的手,紧了一下。
那是一只穿了整天的、温热的脚。
脚心贴着布料,慢慢地压;脚趾偶尔收一收,勾着裤缝蹭过去。
她踩得不重,偏偏一下下都踩在点子上——像在桌面上那样从容地蘸着酱,蘸一下,停一停,再蘸一下。
那只脚搁上来的时候,他几乎坐不住。
脚心先是平平地贴着,然后慢慢地收拢,把那根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拢进脚弓里,再一点点加重——不是踩,是揉,是碾,像拿惯了笔、也拿惯了印台的手,落在什么东西上头,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准头。
他的膝盖绷直了,桌子却不让他动。
隔着一层内裤、一层西裤,肉棒的轮廓却半点藏不住——被脚心一拢,形状就顺着脚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描了出来。
棒身贴着脚心,龟头正好顶在最软的那块肉上;她往下压一分,它就跟着那点弧度跳一下,隔着布料都看得出来。
脚趾有时并拢,有时慢慢张开来,用圆钝的趾腹,在肉棒最敏感的轮廓上来回地蹭;蹭得极轻,像怕把它弄醒,又像正是要弄醒它。
足心里焐出来的那点温,一层层渗过裤料,落在他皮肤上,比什么都要命。
他后背绷直,膝盖死死顶着桌板,连呼吸都只敢从鼻子里一点点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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