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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张狂的女人!在主子面前不称奴婢,一口一个我,也不知道有几个脑袋够砍得。”太子突然嗤笑出声,对胤禩道,“这贱婢无状,八弟把人交给本宫调教如何?” 他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干瘦,本是俊秀的面容也显得阴鸷起来,话音落下,阴沉沉笑了两声,任谁都瞧出他的意思了。 胤禩沉默看了沈清谣一眼,而后含笑点头:“既然太子殿下要人,那臣弟自无不愿。” 胤祥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他也不可能为了个以下犯上的女人,伤了他和兄弟之间的情谊。 最侠肝义胆的十三阿哥不说话,其他阿哥当然更不会开口触太子眉头,更何况他们也无权插手八阿哥府上的家事。 四阿哥胤禛一直站在角落,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他神情略显凝重,不动声色警惕沈清谣,她实在太冷静了,让他觉得心里不安。 沈清谣静静看着这些人表演,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见他们轻飘飘几句话决定了自己的命运,忽的就勾起唇角笑了。 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步步惊心(3) “你们有罪。” 沈清谣浅笑嫣然,说出的话却像是夜间忽然敲响的青铜钟,冷肃诡异,重重砸在众人心头。 她眼瞳中燃起赤金烈焰,神圣又冰冷,不再似月宫仙妃清冷,更似幽冥神女诡厉。 “神将降罪于尔等。” 她说。 “要想祈求宽恕,就去寻一间飘浮于水上却不会沉没的纸屋。” 说完这些,她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身形缓缓透明消失。 众阿哥看到这耸人听闻的一幕,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脊背冷汗滚滚渗出,四肢发软。 “鬼啊——” 十阿哥胤?醒酒回来,正碰上这一幕,当即吓得灵魂出窍,尖声大叫起来,两眼一闭,直挺挺往下倒。 和他一道的若曦也是脸色惨白,穿越一次,没有人比她更信神鬼之说。 但她表现得比十阿哥强一些,不仅能站稳,还能把他一起扶住。 “子不语怪力乱神,老十你冷静一些,都是障眼法!”胤祥一声大喝,想把胤?从浑噩唤醒,后头大阿哥竟也惊恐叫了起来。 “太子……你……你的嘴……” 他指着太子的嘴,声音破碎,被血淋淋一幕骇得两股战战,喉间发出“嗬嗬”怪声。 众人打眼一瞧,几欲亡魂皆冒。 只见太子胤礽两瓣嘴唇溃烂腐朽,而他本人竟恍然未觉。 他疑惑,伸手去摸自己嘴唇,含混不清道:“砍奔共左深墨?” 张嘴的瞬间,黑红的血从他嘴里淌出来,还夹杂着黄色脓水,恶心又恐怖。 离他最近的胤祯更惊惧发现—— 胤礽的舌头也烂了! “呕——” 胤祯忍不住吐了,胤禩他们也开始反胃。 众兄弟惊恐对视,都不约而同想起沈清谣方才幽诡的声音。 “神将降罪于尔等。” 言辞不敬之人,唇腐舌烂。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八弟还不派人去叫太医?” 见胤禩他们陷入恐慌,四阿哥胤禛皱眉,强行将其唤醒。 这个时候,也就只剩他能保持冷静了。 连艺高人胆大的十三和天不怕地不怕的十四都面如土色起来。 丝毫不见方才“子不语怪力乱神”的勇气。 瞧见胤礽失心疯似的捂嘴咆哮,胤禛眼里厌烦一闪而过,复而又冷嘲一笑。 扶不起的阿斗。 不过谁叫皇阿玛疼爱这位太子殿下呢。 场面很快混乱起来,胤禛吩咐若曦照顾好老十,自己跟着去太子那里候着。 一国储君出了事,在场都要被责罚。 若曦惊魂未定地瞧着众人离去,低头穿着粗气,牙根几乎要被自己咬烂。 她没告诉胤禩他们,她方才听到了消失女子的传音。 “来自异时空的小姑娘,我等着与你见面。” 她是谁?怎么知道自己是来自未来的?! 若曦心慌失措,手脚冰凉,浑身发抖。 被贴身太监搀扶过去的老十没看到方才太子惊悚的模样,现下也缓过些许劲来,见若曦这般害怕,反过来温言细语安慰她。 可他的安慰就像风,从若曦左耳进右耳出,她心提在高空,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东西。 浑浑噩噩告了个错,她就回了房。 ———— 作者菌有话说别怕,不是恐怖片,也不是玄幻,就是给女主立个威。 步步惊心(4) 这毋庸置疑是胤?最难忘的一个寿辰。 不仅没多开心,还受到了成吨的惊吓。 太子胤礽的舌头溃烂,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叫人难以忍受的腐臭,无论请多高明的太医都无济于事,根本瞧不出病灶何处,更别提治疗了,仿佛真的被诅咒了一般。 而在寿宴当天凑热闹瞎掺和的其他阿哥皆是陷入了不同程度的梦魇,夜夜惊惧,不敢入眠,一个个被折磨得不像人样。 其中又以胤禩和胤祯为最。 而胤禛是罕见一身轻松没有任何负面影响缠身的阿哥。 康熙震怒,寿宴当天发生的事被强权封锁,阿哥们皆是讳莫如深,三缄其口。 虽然不能大张旗鼓搜寻,但暗地里禁卫军却是将京畿之地翻了个底朝天,就为了找到沈清谣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不仅如此,就连她曾经签在八阿哥府上的契书,不翼而飞。 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她像是突然出现京城,又突然消失,连个姓名都不曾留下。 众人对鬼神之说素来敬而远之,但这邪门的情况由不得他们不信。 那些高僧道长被秘密召进皇宫,又触怒天颜被赶出来。 无奈之下,康熙和他的儿子们只得把希望寄托在沈清谣留下的提示。 寻一座不会沉没的纸屋。 无数暗探从紫禁城向外辐射,搜罗大街小巷流传的异闻传奇,筛选信息,以找到那座纸房子的线索。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半月紧张而疯狂的寻找,暗探终于打听到了纸屋的消息。 …… 灵异纸屋的奇闻是从个纨绔嘴里流传出来的。 他和狐朋狗友寻欢作乐一天,喝的醉醺醺往家走,路过城西那条河的时候,突然就瞧见了河面上一片蓝绿色的幽光。 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毕竟这地方偏僻,素来是没有什么渔人船夫撑渡的,要不是他迷迷糊糊走错了路,也不会来这附近。 那人揉了揉眼睛一看,当即吓得他酒都醒了。 黑黢黢的河面起了白雾,一栋白惨惨的纸房子半遮半掩漂浮在水面上,檐角挂着森绿的青铜灯笼,不说闹鬼都没人信。 “啊——” 诡异的场景叫那人下丢了魂儿,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连滚带爬就逃走了。 后来他心有戚戚和人说起,这才被暗卫打探到。 暗卫蹲守几夜,确定一到子时,那座纸屋就会出现,便上报给了主子。 能当皇帝的人,哪个手上不沾血。 康熙听到这事,不仅不怕,还欲亲自前去会一会这纸屋背后的魑魅魍魉,不过被胤祯胤禩他们联手劝阻了下来。 千金之躯坐不垂堂,一国之君更不能鲁莽涉险。 最终,还是胤禛和胤祥领旨带兵前往,一探虚实。 …… 缺月惨白,扭曲的树影投到地面,仿佛鬼魅狰狞。 子时到,河面陡然升起浓雾,随着一豆蓝绿幽光点染扩散,一座隐隐绰绰的纸屋显露出来。 风过,青铜灯笼发出金属冰冷撞击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无比渗人。 纸屋就静静立在那里,不近不远,半隐半现,仿佛无声呼唤。 步步惊心(5) “两位爷,不如先派几个人试探一下?”被一起派来的隆科多斟酌着提议。 “可。”胤禛和胤祥都无异议。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派过去的侍卫下了水,游到了纸屋面前,却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它。 它就像海市蜃楼,只是虚幻倒影,看得见摸不着。 众人心头一凉,越发觉得阴森渗人了。 “四哥,这该如何是好?”胤祥不知所措。 胤禛眉头紧锁,细细瞧了半晌,突然开口。 “姑娘既然留言给予线索,应当不会将我等拒之门外吧?” 他一眨不眨盯着纸屋,面容冷峻,不知道自己是否赌对了那人心思。 兀的,河浪翻滚,一道丈宽白纸从纸屋阶下铺来,一直延伸到河岸。 竟是以白纸铺设了一条水上纸桥。 不湿不透,却又轻薄。 “若是有胆色,便进来吧。” 缥缈清冷的声音响起,像是从四方传来,不可捉摸,凉凉的,没什么温度和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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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缠绵悱恻的痴情怨恨。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拓跋娇我不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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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作者小兔niania文案本文原名丧尸王胤禛的贾贵妃清穿红楼大批丧尸围城毁灭人类基地,身具特殊木系异能被囚实验室的贾沅淳终得解脱。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穿越进红楼世界,成为被贾家送进宫做女史维持家族富贵棋子的贾元春,庆幸的是她的木系异能随着自己而来。本想安分熬出宫,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