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子,阻挠上官军令,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冰凉的刀刃抵在薛恺颈间,随之而来的,是薛平圩那冷漠中带着狰狞与杀意的眼神。
然而,薛恺虽形单影只,有些瘦弱,态度却很坚定。
他毫无惧意地与薛平圩对视着,声色俱厉:
“临阵抛弃同袍,擅自撤退,这就不算违背军规吗?”
“说好的是突袭敌营,斩首擒王,结果冲到一半,就突然下达了撤退命令,让那么多兄弟白白送死。”
“这也就罢了,毕竟好歹也算是达成了骚扰敌军后方的效果,不算全无收获。”
“可如今明明还有人没有回来,更没有追兵追来,此地还算安全,为何不能再等等,等那些陷入敌营的同袍都撤回来了再一起走?”
“你们就这么冷血吗?”
“长武哥他们在黑风谷陷入重围,也从没想过要撤退,而是拼死战到最后一刻,只为了能给大军争取到一个更安全的侧翼。”
“可我们在做什么?”
“一个追兵的影子都没看见,敌军守备全都被我们的同袍拖在了敌营内,我们却连多等等都不愿意,诸位皆是军中虎狼悍卒,什么时候竟变得这般胆小了?”
薛恺这话,不仅仅是对薛平圩和薛惟正说的,更是在质问在场的所有敢死营士卒。
从某种意义上来,他这算是在开地图炮,但偏偏这单薄的身影站在那里,目光看向哪里,哪里的人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肉眼可见的心虚。
没有几个人敢坦然面对他那充满愤怒的眼神。
也没有几个人敢回答他的话。
薛惟正见状,表情深处闪过一抹阴郁,随即,他扮作无可奈何的模样,叹息道:
“这位小兄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没听刚刚回来的那几个兄弟说吗,张监察使他们,身陷重围,已经撤不回来了。”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冒着风险在这里继续等待呢?”
薛恺当即反驳:
“他们只是看见了那些同袍陷入重围,并没有亲眼看见他们死了,军师大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薛惟正眸光微沉。
他发现这小子有点儿难缠,主要是当着这么多士卒的面,如果不能很好的说服此人,那么消息传出去后,他这个军师日后在军中的威信也会大打折扣。
但问题是,此番所谓“奇袭敌营”的行动,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从根子上就歪了,他想要光明正大地辩论,显然没那么容易。
甚至面对薛恺的质问,他都有些词穷。
“军师大人,何必跟这样的无知蠢货啰嗦?”薛平圩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满脸轻蔑地望着薛恺,嘲讽道:
“小子,虽然你被统领大人破格提拔为了什长,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以下犯上,按军规,我一刀斩了你,都没人可以多嘴。”
“但你既然这么喜欢在这里等那些必死之人,那你就自己留在这里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