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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薛枕石也看出了张大川身上的价值,所以故意隐瞒,不愿意告诉邬祁。
然而,邬祁哪里有半点胆子敢隐瞒?
尤其是当着圣人的面,自己小命还捏在人家手中呢。
“我真不知道啊,老祖。”邬祁满脸尴尬,“我是看着那老贼离开了前线大营,我才赶紧出发,跑回来跟老祖您报信,顺便商量后续办法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啊。”
此话一出,邬祁和薛崇威两人都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他离开了飞虹军的前线大营?”薛崇威瞪起双眼,怒道,“无令擅离职守,乃是大罪,你怎么能让他走了呢?”
大罪?
我当然知道那是大罪,可问题是我要有能力去治他的罪啊。
邬祁欲哭无泪。
自从那“张小海”把邬家少主的首级带回来,又在中军校场上斩了军师薛惟正,连诛他麾下精锐和亲兵,薛枕石早就没有底气单独再跟对方较量了。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回来报信,请家中老祖出面对付。
可又担心自己突然离开大营,会打草惊蛇。所以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对方离开大营,不在军中的时机,才赶紧出发,跑回了飞虹城。
结果现在这两位居然问他知不知道“张小海”现在在哪儿,这他上哪儿知道去?
“老祖,他应该……应该还会回来的吧?毕竟,薛镜悬那老东西的三个儿子还在大营里呢,他总不可能对那三人置之不顾。说不定,这会儿他可能已经回到了大营里。”薛枕石抱着一丝侥幸心,小声说道。
他觉得可以利用薛怀忠他们几人来守株待兔。
然而,话音未落,就遭到了薛崇威毫不留情地斥责:
“废物!”
“动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想,你自己都知道,他是个能力压两尊半圣的人物,在他活着的时候,你敢随便再动那三个小贱种吗?”
“而且他若真与那妖女是一伙儿的,保不齐已经从邬翔公子的嘴里知道一些当年的内幕了,一旦他对我们有了戒心,你觉得他还会不会再回那座大营?”
薛崇威唾沫横飞,就差指着薛枕石的鼻子骂人了。
好在关键时候,邬祁帮忙解了围。
主要是他不想将时间耽搁在这种无意义的责骂上面,挥挥手道:
“算了,薛道友也莫要动怒,看薛枕石小友这样子,是真不知道那老道士的去向,现在骂他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想想,那人离开大营后,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儿。”
薛崇威这才收起了脸上的怒意。
他转而分析道:
“此人来我薛家的时日并不长,如果不知道他离开大营是要办什么事的话,恐怕很难推断出他会去的地方。”
邬祁皱眉说:
“他能办什么事?如果我们的推测为真,他最想办的事情,除了报复你们薛家,那就是找到那妖女的下落,营救她。”
“可是连我们都不知道那妖女的下落,他从何营救?”
“对了,枕石小友,你可知此人当时是往哪个方向离去的?”
薛枕石仔细回忆了下,回答说:
“往东。”
“对,就是往东,那天晚上乌云遮月,星光很暗,但此人架虹而行,脚下神虹宛若仙光,我亲眼看见,他越过了大营东侧的那座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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