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货架歪斜,安僧达蜷在墙根,胸口洇血。屋中三人一字排开,当先一人脸上横着刀疤,左右二人持刀而立。陈鹿隐脚步一顿,手已探入袖中。李琅跨过门槛,立在她身侧,目光落在那疤脸汉子面上。 那疤脸汉子目光一沉,左右二人挥刀便扑了上来。 陈鹿隐退后半步,指尖一勾,一枚铜钱嗖地弹出,正中疤脸肩头。那人身子微晃,却不停步,喝道:“拦住她!”左右刀锋一转,齐齐劈来。陈鹿隐边退边甩铜钱,叮叮当当地打在货架柱子上,虽不能伤敌,却也叫那二人慢了半步。可这一退便退到了墙角,手中铜钱所剩无几,刀锋几乎贴着她鼻尖扫过。她猛地偏头避过,喊了一声:“县主——您倒是挡一下啊!” 李琅手按在靴筒上。她清楚自己那点功夫贸然出手只会坏事,此刻三人全朝陈鹿隐招呼,她一脚踹翻一只陶罐,哗啦碎开,满屋香料腾起黄雾。那两人被这一震分了神,李琅趁势横刀切入——可疤脸汉子的刀已经回旋劈来,又快又沉。李琅刀刚递出,刀尖已到了眼前。 便在此时,陈鹿隐一个箭步抢上前来,侧身挡在李琅身前。那刀锋擦着她左臂掠过,衣料嗤地裂开一道口子,却未伤着。她嘴里飞快地嘟囔了一句:“天菩萨,可别伤着这神仙……” 李琅心头一凛,眼角余光扫见脚边一只陶罐,抬脚一勾,罐子朝疤脸面门撞去。疤脸被这一阻,刀势缓了半拍,李琅趁势飞起一脚踹在他膝弯上。那人重心一歪,李琅手中长刀紧跟着递出,正中他右臂。疤脸吃痛闷哼一声,刀脱了手,踉跄后退。 满屋粉尘飞散。左右持刀正要扑上,陈鹿隐就地一滚,指尖摸到一枚铜钱,翻身弹指——铜钱破空,正中灯盏。 叮的一声,灯碎油泼,黑暗如浓墨泼下,满室不辨五指。 陈鹿隐伏在地上,伸手摸索,触到一片衣料,顺上去摸到手腕,一把握住往下拽。李琅被她一带,蹲下身来,二人并肩伏在暗处。陈鹿隐轻手轻脚推开后门,夜风灌入。黑暗里有人低声道:“跑了?”脚步声逼来。她反手抽了靴中短刃,跨到门侧蹲下。门板推开,一只脚踏出——手起刀落,钉入脚背。惨叫,另一脚跨出,第二刀又落。那人扑倒,再也爬不起来,陈鹿隐连忙又在胸口上补了一刀。 她摸回暗处,一路捡铜钱,摸到李琅,伸手牵住,二人贴墙挪步,脚尖踢到安僧达。安僧达闷哼一声,角落有人低喝:“那边!”脚步声扑来。陈鹿隐将李琅往身后一拦,攥刀蹲伏,刀风擦发劈过,她拽李琅侧身一闪,反手一拧,刀落。另一人已到近前,李琅抢前半步胡乱刺去,闷响一声,那人扑倒。 正在此时,“嚓”的一声,火苗腾起,油灯重亮,昏黄的光涌了满屋。 疤脸汉子站在灯旁,门前一人伏地惨叫,不远处另一人仰面横卧,胸口正中被贯穿,气绝已久。陈鹿隐和李琅蹲在墙根,安僧达蜷在脚边。灯影晃动,满地血迹分明。 霎时间,疤脸持刀扑来,李琅猛地抽刀弹出,寒光直取疤脸咽喉。同一瞬,陈鹿隐屈指一弹,铜钱擦着刀锋飞出,正中疤脸握刀的右腕。当的一声,疤脸手腕一偏,刀锋歪了半寸,李琅的短刃擦过他颈侧,留下一道浅浅血线。疤脸不退反进,左拳横扫李琅面门。李琅侧身避过,旋半圈回削他腰胁,疤脸拧腰一闪,只划破衣料。 二人渐渐不敌。疤脸刀法狠辣,身法滑溜,几番交手,李琅虎口发麻,陈鹿隐铜钱将尽。两人被逼退至墙角,再无退路。 安僧达猛地扑出,箍住疤脸双腿。疤脸举刀欲劈,李琅抢步而上,左手扣腕,右手一拧——咔嚓一声,疤脸手腕软垂,钢刀坠地。陈鹿隐飞脚踹在他膝弯上,疤脸单膝跪倒。李琅反扭他另一臂,膝顶后腰,陈鹿隐扯过布条,三两下将双手反缚,又缠了两道脚踝,打了个死结。疤脸伏在地上,喘着粗气,再挣不动了。 二人相视,都松了一口气。 李琅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地上两具尸首:“得去找金吾卫。” 疤脸被绑在地上,忽然嘴角一扯,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李琅话头顿住,与陈鹿隐对望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一个念头——金吾卫一来,先搭进去的怕是自己。陈鹿隐低声道:“不能找。”李琅沉默片刻,道:“我去找大夫,你去找人手来,先把这汉子再捆一捆,别让他挣开了。”陈鹿隐点了点头,蹲下身扯过绳索,在疤脸手腕脚踝上又加了两道死结,这才站起身来。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分头去了。 不多时,李琅便扯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大夫跑了回来。 大夫被拽进门来,手里还攥着没穿齐整的外衫,一瞧满地血迹、两具尸身、墙角蜷着个胸口洇血的老者,登时面色煞白,连连后退,嘴里嘟囔着“这……这……使不得使不得”,转身便要往外跑。 李琅一把攥住他腕子,另一只手已从袖中摸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塞进他手里,低声说了句:“治。治完你走,今夜什么也没见过。” 大夫掂了掂那钱袋的分量,喉头滚了一滚,终于咬了咬牙,提着药箱蹲了下去。安僧达的伤被重新包好,血止住了。大夫已经包好伤处,见没别的事了,连忙收拾器具离开时,头也不回。 那疤脸忽然开口:“你们哪家的?” 李琅摸出金鱼袋一晃,疤脸脸色微变,却扯出一个冷笑:“相王府的人?今日栽在你们手里我认。可你们听好了——我背后的人,你们惹不起。” 李琅神色不动,仿佛没听见。 陈鹿隐领着四个胡人汉子折回,抬手指了指楼梯:“把这人抬到楼上去,手脚仔细些。” 四个胡人弯腰抬起疤脸,稳稳上了楼。疤脸被抬着,仍在低低地笑:“相王府……好,好得很。”笑声一路上了二楼,消失在转角。 陈鹿隐随即从货架下、麻袋缝里、碎瓷片间,把方才打出去的铜钱一枚一枚捡回来。袖口蹭了灰,膝上沾了土。捡起一枚,吹了吹,塞回袖中,又伸手去够下一枚。 李琅看了一会儿,开口道:“你那暗器功夫,跟谁学的?” 陈鹿隐正伸手从陶罐碎片底下摸出一枚铜钱,闻言头也不抬:“蜀中青城山,有个老道,叫刘知古,是我耶耶故友,只说‘做生意的人,身上得有点防身的本事’,便教了我一手弹铜钱的把式。” 她说着,把手里那枚铜钱举起来对着油灯看了看:“不过这东西,远了才有用——十步开外我指哪打哪,近了反倒使不上劲。方才这屋子太窄,那几个人一近身,我便没了办法。若不是县主那一脚踹翻了陶罐……”她没说完,又低下头去够另一枚钱。 李琅没有接话,只看着她把那枚铜钱从碎瓷片底下摸出来,吹了吹灰,塞进袖中。她忽然觉得,陈鹿隐手里那几枚铜钱,比什么兵器都管用——不是因为打得准,是因为她打完了还要一枚一枚捡回来,一枚也舍不得丢。 正在此时,门帘一掀,来人二十出头,身量高挑,眉目间有胡人血统,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躬身道:“东家。” 陈鹿隐点了点头,道:“万通柜上的阿史那,粟特话也通。” 阿史那进屋见了这光景,也是一怔。 陈鹿隐指了指安僧达,道:“你去听听他说什么。” 阿史那伏在安僧达耳边问了几句,安僧达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含混而轻,她却听得仔细。片刻后,阿史那直起身来,转头看了陈鹿隐一眼,又看了一眼李琅,低声说了句:“他说,那几个人——是梁王的人。” 陈鹿隐道:“跟安老说,这个咱们知道,说点不知道的。” 阿史那又低低问了几句,安僧达断断续续答了。阿史那转过头来,脸色凝重:“他说,近些年梁王与二张合作做了许多胡人生意,两边都通过各自的香料行走账。这一年来,二张往这铺子里收钱的次数越来越多,数目也越来越大,自己铺子都快被掏空了。他寻到梁王求助,梁王让他走一笔账给孙牙人,算是周转。谁知账刚走完,梁王便派人来杀他灭口。” 李琅眉头微蹙,沉声道:“合作了些甚么买卖?” 阿史那摇了摇头:“方才问过了,安僧达说具体的不知道。他只管走账收钱,货物从哪里来、往哪里去,从不经他的手。” 陈鹿隐与李琅各自垂目思忖,心中都翻了一翻。武三思接应李弘泰的事,二人已知晓,不必再提。可这张昌宗、张易之兄弟,虽受宠不过数年,却既掌奉宸府,又兼控鹤监,长安年间已渐渐插手外廷事务,在朝中呼风唤雨,怎会差钱? 李琅指尖轻轻叩着桌面,道:“除非……他们做的买卖,不是寻常商贾的买卖。” 陈鹿隐抬眼看了看她,低声道:“县主是说,香料行不过是幌子,走的是别的账?” 二人对望一眼,心中各自有了计较。 陈鹿隐道:“阿史那,你先照顾着安僧达,我先上去招呼下楼上的那位兄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夏穿进九零年代富贵人家,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从乡下杀来的真千金揭穿了身份。真千金恢复身份后,死活不肯嫁给乡下的穷小子,要和江夏换亲。正好,她还不想嫁给男主呢。江夏麻溜收拾行李...
小说简介我在洪荒与魔祖相杀作者犹未雪狸文案她之所在,灵气充裕,天资卓绝,大道钟爱,但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神魔是一种生存环境恶劣道德稀薄,除却个别人等,名为大佬,实则炮灰!她,云杉就是其中之一,为了生存,摆脱炮灰,平平无奇一神魔。学会努力修炼变强集邮法宝仔细补刀等神魔必修课,避免任人宰割。实际上不少神魔都知道一位狠厉非常,不但对敌...
每次都穿越到肉文女配身上,还要去跟女主抢男人?!顾璃表示很不开心。然而女配系统编号4087契约已签,灵魂已出卖,顾璃迫不得已只能乖乖完成任务。可是,说好的只要斩断男女主的情缘拆掉这对CP就行呢?结果男主个个如狼似虎,非把...
上辈子钟洺眼高手低,轻信于人,白白浪费一身好水性,落了个船毁家破,战死他乡的下场。重生一世,他只想寻门亲事,脚踏实地过日子。人人说苏家乙哥儿天生六指,克亲不祥,钟洺却觉得他能干勤快又心善,就是看起来面黄肌瘦,像成天吃不饱饭。他想,如果自己娶了人过门当夫郎,一定能把人养得白白胖胖。苏乙命苦,出生后爹娘遇难,收养他的舅舅也葬身鱼腹,顶着灾星的名号,日日饱受嘲讽讥笑。他羡慕海里的鱼,可以无拘无束地游向很远的地方。某一天,钟家那个会潜水的捕鱼好把式钟洺上门提亲,拿出沉甸甸的铜钱,白花花的新米当聘礼求娶苏乙。两人成亲后,小哥儿不求别的,只求能顿顿吃饱饭。然而相公待他极好,给他添新衣买点心制鱼骨风铃磨贝珠做头面。后来更是下船上岸,沙田种稻,养鸭卖蛋,盖起结实的蚝壳房。全家正式编户入籍,子孙得以科举,自此改换门庭。曾经人人厌嫌的灾星哥儿,不仅没被休弃,还摇身一变成了地主夫郎,再不受人鄙夷。人人都说水上人生来卑微,注定世代无土无业,无籍无坟。死过一次的钟洺不信,也不甘。这辈子他发誓绝不再浑浑噩噩地活,要带着全家一起到陆上去。努力搞事业重生攻x孤独坚韧小可怜受阅读指南1主攻,攻受互宠高亮,攻重生,慢热日常风,主打渔家生活,后期上岸经营成为小地主,但依旧在海边,不会大富大贵。2哥儿设定,正文中包含生子养崽。3文案中的水上人原型有部分参考历史上疍家人的经历,但本文时代地域等均架空,私设如山,真的如山!作者非相关专业人士,资料均来自书籍与网络,望勿代入现实。4攻受均为古代土著,受时代环境所限,非完美人设。...
先别赶他儿子走,刚好趁这个机会,当着他的面操他妈妈呀,多刺激啊,阿姨赶快跟你儿子说点什么吧,哈哈哈。儿子妈妈现在好舒服啊妈妈被两个年轻的肉棒同时抽插着他们两个人年纪比你还小一岁呀你看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正被跟你一样大的孩子抽插着呢妈妈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要升天了你这样看着妈妈做爱妈妈感觉好刺激啊今天多亏了你回妈妈谢谢你了你们两个人用力啊用力操我的骚逼当着我儿子的面操我的骚逼是不是很刺激呀这下总算心满意足了吧。用力操狠狠的操阿姨的肉穴就是眼前这个傻逼儿子出生的地方林奇一边哭着看着妈妈,挺着妈妈说着如此...